顧非寒對夏西的這種建議有些不置可否,無聲的嘆笑了一下,手控制著方向盤,開過前方路口的一個拐角,向著另一個方向繼續(xù)開,但卻始終沒打算在她們兩個女人之間多插一句話。
“哎?我以前怎么沒想到這個辦法?”顧夫人邊說邊忽然興沖沖的又回頭看向夏西:“這方法確實可行,看來以后我要見自己的親兒子,還必須要求他以國賓的方式來親自招待,樣樣都必須以最重視的方式來接見,我倒是要看他能不能拒絕來自海外顧氏的邀約!”
顧夫人說著就挑眉,看向顧非寒:“聽見沒有?你媳婦兒可是給我出了一個好辦法,以后你要是再這么忙下去,恐怕我和你爸也只有這么一個辦法才能見到你了?!?br/>
顧非寒清俊的眉宇微動,側(cè)過眸,窗外的G市華燈初上,夜色間的霓虹透過車窗落在他英俊非凡的臉上,倏地就將車停靠到了路邊,同時直接解開了安全帶。
“您這年紀,羊來了的故事應(yīng)該沒少聽,這種會見的方式雖然確實很可取,但你確定我要以國賓極的待遇跟您在會議室里耗上這么久的時間?”
“嘖,臭小子,你就是不誠心見我們,都怪老爺子,當年給你的教育方式完全是軍事化的教育,讓你很少跟親人呆在一起,所以才把我兒子變的這么不近人情!當初就不該把你交給老爺子!”
顧夫人說著說著就開始置氣,轉(zhuǎn)眼時忽然看向外面不遠處的一家酒莊,眼底的火氣忽然就消了下去,更忽然有些詫異的看了顧非寒一眼。
“這是……?”
“聽爸說過,您近幾年喜歡珍藏好酒,雖然喝的不多,但對各國的好酒都有研究,昨晚既然沒抽出時間陪您吃個飯,今晚干脆帶您來酒莊選幾瓶好酒?!?br/>
顧非寒的淡淡的輕輕的,雖然沒有其他做兒子的在母親面前那樣試圖表現(xiàn)孝敬的那種表現(xiàn)欲,但是字里行間卻都隱藏著他細致的一面。
原來他不是不在乎這個母親,只是秉性和習慣讓他不善與自己的母親親近。
但并不代表他沒有把自己的母親放在心里,至少他會借著這個機會陪一陪,更會為了顧夫人這樣的愛好而特意開了這么遠的車,從G市的東區(qū)開到了南區(qū)。
顧夫人定定的看了顧非寒許多,就連坐在后面的夏西卻莫名的有一種感動。
顧非寒直接下了車,同時冷淡的瞥了她們兩個一眼:“還不下車?打算在車里品酒?”
顧夫人忙下了車,夏西在后面猶豫了片刻,覺得他們母子之間需要不存在什么多一個人還是少一個人的問題,這才打開了車門。
“我離開G市的那年,還不知道G市竟然有這么好的酒莊?!鳖櫡蛉丝匆娗胺降哪翘庨T外裝飾低調(diào),但看起來內(nèi)部面積卻不小的酒莊,眼里寫滿了期待。
“進去挑幾瓶好酒,有些酒,并不是國外的最好,國內(nèi)也有很多優(yōu)良的好酒,適合您帶回美國去。”顧非寒走向顧夫人的同時,順手拉住了正想往旁邊逃竄的夏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