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桃沒有將后半句話說出來,而是在心里默默的想著。
待到侍女幫她將發(fā)髻梳好衣裳,穿的妥當之后,林之桃才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她看著身后的流竹,一邊吃早膳,一邊吩咐道。
“一會兒將偏殿收拾出來,然后將我的東西都搬到偏殿去?!?br/>
流竹微微皺眉,不解地看著林之桃。
“殿下,您這又是鬧哪出?。窟@不是您最喜歡的寢宮了嗎?住的好好的,為何又要搬到偏殿去?”
“這重華神君不是來了?我怕我自己太禽獸,控制不住對神君下手,所以便將主殿讓給神君,我住偏殿就行了?!?br/>
林之桃含糊的說著。
流竹卻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還猛的拍了一下手,恍然大悟的看著林之桃。
“殿下,您說得對。您這么禽獸,還是讓你和神君分開住好了,免得哪一天出什么岔子就不好了?!?br/>
林之桃的嘴角抽了抽,她也不過就是隨便找了一個理由,流竹居然還信了。
好家伙,早知道就不給這個魔女,定這么一個好色的人設了。她的光輝形象啊,在這一瞬之間都碎成了渣渣。
不過只要能夠達到分房住的效果,就勉強委屈一下自己吧。
林之桃在心里這樣想著,也覺得釋然了許多。
等到重華神君回來的時候,主殿里已經(jīng)變得空蕩蕩的了。
之前那些屬于女子的東西,都已經(jīng)搬得干干凈凈的,剩下的就是他為數(shù)不多的物件了。
而那個人此刻就站在殿門口,臉上全是討好的笑容。
“神君!怎么樣?本殿下說到做到吧!現(xiàn)在這整個主殿都是你的了,我呢就住在旁邊的偏殿,不過神君放心,雖說是旁邊,但是距離主殿也還是有一小段路的?!?br/>
“所以神君完全不用擔心,本殿下會窺視你的生活?!?br/>
林之桃眉眼彎彎,眼睛都變成了一道月牙。她沒有刻意的,讓流竹去打聽重華究竟去了哪里。
而是在得到重華回來的第一時間,就匆匆忙忙的從偏殿跑到了正殿。
若是仔細看,還可以看到林之桃的額頭上,有著細細密密的汗珠。
問她為什么這么殷勤?
當然是為了不在重華的心里留下壞印象了,林之桃現(xiàn)在對自己的目標可是異常的清楚。
那就是努力討好重華!抱好她的金大腿,這樣她這個惡毒女配的,命運才能夠被改變。
畢竟之前她這個惡毒女配干的那些事情,可真不叫人事。偏偏那些東西還都是出自于她的筆下,現(xiàn)在林之桃想起來不僅頭疼。
真不知道她當時腦子是在發(fā)什么瘋,居然還能寫出這樣的玩意兒,創(chuàng)造出這樣的人物。
重華看著眼前的女子,原本冷峻的眉目似乎變得溫和了不少。
“嗯,有勞殿下費心了。”
他之前在仙界的時候,對于他這位未來的夫人,曾經(jīng)做過的事情也是有所耳聞。
只是他飛升成為上神多年,那些所謂的七情六欲早就已經(jīng)摒棄。
對于重華來說,娶妻這件事情無關緊要。所以當天帝向他提出這個要求之時,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就應下了。
當然天帝讓他娶林之桃,并不是真正為了所謂的和平。在天帝看來,魔界的人陰險狡詐,絕對不可能這么輕易向善。
所以天帝在重華臨行之前,交給了他一個任務。
就是讓他在魔界的時候,務必盯好魔界中人以及魔女林之桃。并且在必要的時候,將魔族全部抹殺。
對于重華來說,這并不是難事。
可自從昨日見了這位傳說當中的魔女之后,便發(fā)現(xiàn),她似乎和自己想象當中的有些不一樣。
今日更是顛覆了自己的想象。
林之桃羞澀的笑了一下,卻一直站在門口,未曾進來,一直和重華保持著一個距離。
“神君要是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吩咐在外面候著的侍女,若是神君覺得厭煩,也可以讓她們就呆在殿外,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那本殿下就先走了?”
說著林之桃下意識的舉起了手,揮了揮。
哼著小曲,轉身便離開了正殿。
剛剛重華對自己所說的話都沒有反對,也沒有出現(xiàn)任何不耐煩的神情。
這對于林之桃來說,可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證明現(xiàn)在重華神君對她的印象還不賴。
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可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重華這個人了。
雖說他看起來是個面癱臉,可實際上卻是個面冷心熱的人。
畢竟是自己創(chuàng)造出來的人物,好歹也算得上是半個“親媽”了。
流竹一直跟在林之桃的身后,見著自家魔女殿下高興的哼著小曲,他就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殿下,雖說您和神君分開住,確實是件好事,可是您不覺得這樣也有點不太好嗎?”
“嗯?有什么不好的?”
流竹躊躇了一會兒,“那可是重華神君啊!這不僅在仙界眾多仙子愛慕他,在我們魔界也是有很多魔女都偷偷的愛慕著重華神君的!殿下離現(xiàn)在和神君住的這么遠,這個擺明將機會給了別人?”
原本還在大步向前的林之桃,突然停下了腳步,讓跟在身后的流竹,險些控制不住,一頭撞了上去。
只見林之桃回頭,臉上盡是流竹,看不懂的情緒。
“這你就不懂了吧,重華要是真的這么容易被旁人打動,那他就不是重華神君了。”
見著自家魔女殿下這么有自信的樣子,流竹就有些納悶了。
明明他家魔女殿下,才和這重華神君見面不過三次,為何,從她談吐之間卻總是覺得,她和重華神君之間,似乎十分的熟絡。
就好像是什么親密無間的人一樣。
“殿下,您為何會這么自信?重華神君雖說這是萬年來不近女色,可那興許就是他還未曾遇見能夠讓他動心的人,萬一——”
“放心,你心中所想的萬一絕對不可能會發(fā)生的?!?br/>
還沒等流竹說完,他的話,就已經(jīng)被林之桃給打斷了。
“殿下,您又知道?”
流竹的腦門上,明晃晃地出現(xiàn)了幾個大大的問號,一張小臉也皺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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