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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的嫩穴誘惑 童彤說到這兒便

    童彤說到這兒便住了嘴,淚早已沾濕了枕頭,是再也說不下去了。

    “事情既然都過去了,那就不必再想!”黎念澤聽著童彤絮絮叨叨說了許多,一直坐在一旁,卻始終保持著沉默,等到童彤停頓了下來,卻是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臉上也是與平時全然不同的神情。

    童彤似乎是艱難地側(cè)過腦袋,看著眼角微微濕潤的黎念澤,苦笑一聲,唇角卻是有一絲欣慰,“謝謝你……”

    “如今你既然是來了揚州,定然是安全了。”未央捏了捏被角,安慰道,“童彤,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不會再讓你置于危難之中的!”

    “未央,”然而,童彤卻在此時睜大了眼睛,伸出手來,緊緊地握住了未央的手腕,“我……我有話……要單獨同……同你說!”

    未央一驚,她從來都沒有感受過這個女子如此蠻橫的力道,竟然是在這般傷痕累累的時候,轉(zhuǎn)身回望了屋里其他的兩個人。

    李大倒也知趣,很快便退了出去;只是黎念澤的表情倒是顯得有些猶豫,看著童彤蒼白的臉色只是遲疑了一會兒也只能跟著李大退了出去。

    未央望著雙目通紅的童彤,嘆了口氣,“人都已經(jīng)出去了,你有什么盡管說?!?br/>
    “未央。”童彤只是盯著未央,那般決然的表情是未央從來都沒有見過的,“林浩然害得我家破人亡,我不管付出什么樣的代價,這個仇不能不報!”

    童彤話音剛落,未央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才好,只是童彤的態(tài)度如此篤定,自己只能勸她,“童彤,我知道你現(xiàn)在對他是恨之入骨,只是如今林浩然不僅位高權(quán)重。他更是控制了皇上,你要是對付他,只是困難也就罷了,恐怕還會殃及到了你的安危,你可要三思而行!”

    “我自然是考慮了許久!”童彤說罷輕輕地合上了眸子,“童家如此根本是他林浩然蓄謀已久,大伯以為是他害了童家,我卻知道,他其實是想要救童家的!”

    “此話怎講?”未央雙手一顫。

    “林浩然以白面控制了皇上,而那白面自一種花草而來。此花名為罌粟。大伯表面上通過從種罌粟的花商那兒購買材料轉(zhuǎn)賣給林浩然。實則是想要以此握住林浩然的把柄。來保住童家,誰知道當朝太子,竟然如此絕情!”

    未央聽著童彤的話,愈發(fā)覺著驚訝。本來他以為此次童家慘遭屠戮只不過是林浩然為了清理長安商人的權(quán)利罷了,卻不知其中竟然還有這一層緣故,童家竟然掌握了他謀害皇上的證據(jù)!為央雖然一直秉持著“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原則,不過等終于到了這個時候,未央忽然明白了自己身上的責任,她不能在置身事外了!

    “童彤,你不必再說,只需留著力氣?!蔽囱肽抗夂V定地看著童彤?!拔颐靼祝羰悄氵€有半分體力,定是要與林浩然抗爭到底的,如今這個時候,我自會幫你。幫童家,幫天下百姓討回一個公道!”

    “未央,我不是這個意思!”童彤掙扎著說道,“如今你也是林浩然眼里的眼中釘,若是你再回長安,只怕是兇險萬分,我不過是想擺脫沈疏!”

    “我可是怕死的很,當然不會去長安的!”未央笑道,“我的意思,正是擺脫了沈疏,等到他在長安回合了齊律,連同保皇黨一起,定能將林浩然繩之以法的!”

    “這就好!這就好?。 蓖f著終于是松了一口氣,迷迷糊糊地又昏睡了過去。

    等到未央躡手躡腳地步出了門外,卻是苦笑一聲,誰知這個時候身后卻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你是要準備去長安嗎?”

    未央一驚,不可置信地轉(zhuǎn)過了身子,看著黎念澤黑著一張臉看著自己。

    “你開什么玩笑?”未央訕訕地笑著,卻也是反應了過來,“你偷聽我們說話!”

    “念澤也是關(guān)心你們!”李大這才從暗處閃了出來,尷尬地笑著,“只是未央,如今疏兒在那小甲島,一時半會自然是不會來揚州的,更不會到長安去;更何況如今長安已經(jīng)是太子的殿下,你若是去了,實在是毫無勝算,你不能以身犯險!”

    “你們都知道的,我黎未央輕功了得,什么本事都沒有,逃命的本事倒是厲害的很!”未央說得倒是無所謂,“你們大可放心吧,童彤說了,林浩然謀害皇上的證據(jù)恐怕還藏在童家大宅的廢墟里,我只不過是偷偷地到了長安找到證據(jù)罷了,一找到我定是會打道回府的!”

    “可是,未央!”黎念澤滿面擔憂地望著未央,“我同你一起去!”

    “不行!”未央嬉笑著,想都不想就否決了黎念澤的提議,“我這回又不是出去玩,我是要辦正經(jīng)事的,再說了,如今童彤遇到了如此大的事情,你應該陪伴左右,鼓勵她才是,若是我們都走了,她豈不是孤身一人了?”

    “那我陪你去!”李大說道,“未央,你再怎么說也不過是個半大的小姑娘,又個大人陪著, 我也放心些!”

    “李叔!”未央笑道,“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事情,你還覺得我是個小孩子嘛?再說了,您老人家一點兒武功也不會,到了長安,還不是會拖累我啊!總之你們就不必擔心了!如今我在林浩然的眼里只不過是個死人罷了,他怎么會在意我的?要是真的碰到了什么困難,我還能尋求秀鸞和齊律的幫助呢,他們也不會見死不救的!”

    未央說的如此無關(guān)緊要,就好像是在說著一件柴米油鹽的小事一般,說得李大與黎念澤也都無可奈何,只能由著未央去了。

    然而,未央嘴上說的輕松,心里卻不是這么想的,以她的性格,一想到自己要獨闖虎穴,兩腿便直打顫,腦海里卻不斷地徘徊著那個笑靨如花的身影來。等到了夜深人靜,未央憑欄倚望,這一年的冬日格外的寒冷,千里冰封,萬里雪飄,塵封的大雪掩埋了多少秘密未央無從得知,卻在這寒冷無望的冬夜里終是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我真的會死嗎?”她自言自語道。

    “若是你一人去那長安,自然是逃脫不了太子的魔爪的?!庇挠牡穆曇魝魅肓宋囱氲亩?,鼻尖縈繞著馥郁的芳香,正是白湛了。

    未央看見了白湛,這才稍稍地安心下來。

    白湛只需看一眼未央的眼神,便明白了她心中所想,毫不猶豫地搖了搖腦袋,“你不必看我,雖然我知道我白湛是個很厲害的角色,只不過如今我是太子的眼中釘,若是我出現(xiàn)在了長安,那豈不是去送死?說到這個,這一切,還不是拜你黎姑娘所賜?”白湛挑了挑眉。

    “對哦!”未央愕然,卻也無可奈何地點了點腦袋,“也是我當初肆意妄為,才害得自己如今到了孤立無援的地步!”

    “其實你何必為了那姑娘冒這個險?”白湛無所謂地說道,“依我看,她受了那么嚴重的傷,是活不過這個冬日了,就算你在長安拿到了證據(jù),你能趕回來見她最后一面嗎?”

    “你說什么?”白湛的一番話著實震驚了未央,“童彤不是已經(jīng)在痊愈之中了嗎?為什么還會……”

    “你別擔心,我話還沒說完呢!照著那些蹩腳郎中的方子,自然活不過幾個月?!彼f著扔了一瓶藥給未央,“這玩意兒內(nèi)用外敷均可,你且用在她身上,用完了一瓶這傷自然能痊愈,若是好不了,那我也無能為力了!”說罷更是兩手一攤。

    未央打量著掌心小小的藥瓶子,卻有些不放心,在她的心里,白湛絕對不是一個多管閑事的人。

    “你不用如此看我,倒像是我這人狼心狗肺的,想要害了那姑娘似的,那姑娘與我無冤無仇,我害她作甚?”白湛倒是一臉的無辜。

    只不過未央的嘴角卻是微微的抽搐著,“之前那么多人都是無辜的,你還不是心狠手辣地……”

    白湛立馬打斷了未央的話,“我白湛對女人,向來是心慈手軟,更何況那童姑娘美艷不可方物,可比你看著順眼多了,我有什么道理不去救她性命?若是你不早些歇息著,我看啊,很快就要色衰愛弛了,到時候不是更加不如那童姑娘了;再不然,明兒一大早起不了床,我可不會等你!”

    “你是說……”未央眼前一亮。

    白湛卻只是輕搖著手中的團扇,娉婷地出了屋子,再不理會未央。

    翌日一大早,未央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盯著寒風步出了客棧,門口已然聽著一輛華麗麗的馬車,香氣撲鼻,一位英姿颯爽的女子手里握著韁繩,面無表情地注視著姍姍來遲的未央。

    黎念澤左顧右盼地望著,自言自語道,“阿暮這小子又是到哪里去了?”

    未央并不在意,只是說道,“你們不必擔心我,在揚州吃好喝好玩好,我定會白白胖胖地回來的!”

    “未央??!”李大一邊嘆著氣一邊說道,“有白湛護你左右,我也安心著些,只不過這白湛亦正亦邪,心思難測,你可不可不提防!”

    “李叔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未央說著上了馬車,只是才掀開了簾子,阿暮呼呼大睡的癡傻的臉卻一下子映入了眼簾。

    身子一顫,馬車已經(jīng)絕塵而去,未央抬眼看著白湛,“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