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虎也依法炮制,過了三十秒,主持人公布答案,的確是晚來紅。
這一輪類似于熱身,謎底并不難,被淘汰的只有十人。
很快,第二個錦簾落下,寫著:有一半,有一半,又有一半,打一稱謂。
謎面比之前那個要難,時間也是三十秒,王顏的智商不是蓋的,只用了三秒鐘,便想到答案。
“花菲飛很有意思,她人雖沒出現(xiàn),卻在跟我們進行互動,看來,她京城四美,慧志玲心之一的稱號,并非浪得虛名!”
王顏這段話明顯是在提示我,也沒把手機轉(zhuǎn)向我這里,畢竟時間未到,她想難為我一下。
我偏偏是個倔脾氣,不想讓她幫忙。
靈機一動,在微信上打下:朋友。
張小虎在我旁邊自然是我寫什么他寫什么,他跟劉芒耍小聰明一個頂倆,這種場合就有點不夠看了。
謎底揭曉,正是朋友二字,我又答對了,這一次,淘汰了三十個人。
第三個錦簾落下,寫著:一輪明月照窗前,打一禮貌用語。
“這個簡單,我知道,不就是光臨舍下嘛!”趙小虎嘚瑟著肩膀。
我點點頭,這個謎面比之前的都要簡單,而三個燈謎連在一起,卻可以看出花菲飛的用意。
第一朵花代表她自己,剩下兩個謎底是朋友和光臨舍下,寓意她在歡迎我們。
從這一點就看出,花菲飛的招親不但別出心裁,而且還帶著一種調(diào)皮的成分在里面,說明這女人十分自信,把這當(dāng)成了一種游戲,她是游戲的創(chuàng)造者,而我們是闖關(guān)人,或者說,只是陪她玩耍的棋子。
三個錦簾全都落下,第一輪猜燈謎的活動也結(jié)束了,一共淘汰了四十五個人,還剩下七十多個,料想第二輪的對聯(lián)環(huán)節(jié),將會更加困難。
隨后,舞臺被花家的下人撤掉,前面出現(xiàn)了一個很大的荷花塘,兩排不規(guī)則排列的石臺浮在荷塘上面。
“對聯(lián)活動共分為兩關(guān),第一關(guān),要經(jīng)過這道荷花池,身子不能落水,荷花池對面有三十個燈籠,每一個燈籠上面只有上聯(lián),需要參加者拿起毛筆對出下聯(lián),通關(guān)的前三十位,才能進入下一關(guān)!”
主持人說著,將所有的賓客請到后方,剩下的比拼者在花園盡頭排成一條線,哨聲一起,所有人都朝前方狂奔而去。
我觀察了一下,第一輪被淘汰的基本都是不知名的人,像京城這些世家的公子,都還在場中,趙天也憑自己的實力躋身進來。
“前三十名能進入第二關(guān),以閣下的身手想必不難,只是怕,燈籠上的對聯(lián)你寫不出?!蓖躅佋谖疑砼晕⑿Φ?。
我沒回到她,隨著哨聲響起,我的身體也筆直的沖了出去。
我的速度很快,沒修煉之前已經(jīng)是在全國大學(xué)生運動會奪冠的強者,這種比拼完全小菜一碟。
快要接近荷花池的時候,我看到江家的江玉與他大哥江燦身子筆直的躍起,踩在前面兩個人的頭上,飛一般朝荷塘中的石臺跳去。
而另一方面,一個穿著修身皮衣,留著一頭斜劉海飄逸長發(fā)的男人,雙拳雙腿閃電般開動,他本來沒跑多快,信步朝另一排石臺走,擋在他前面的人盡數(shù)被他打落到水中,完全一個君臨天下的王者,沒把任何對手放在眼里。
“好帥啊,白如龍少爺太帥了?!?br/>
“不愧為頂級世家的接班人,就算這種比賽,也絲毫不減風(fēng)度,白家在他的帶領(lǐng)下,注定更上一層樓?!?br/>
圍觀嘉賓贊嘆聲此起彼伏,他表現(xiàn)得很夸張,而實力也確實恐怖,是先天境界的高手無疑。
像這種頂級世家,甚至是超級世家的公子,很有可能有大門派記名弟子的身份,從小在門派中修煉,獲得了強大的資源,所以才有這么高強的實力。
我沒達到先天境界之前,想搶在前三十名達到對岸或許有些難度,而現(xiàn)在來講就是信手拈來。
我和王顏,張小虎,趙天排在后半段,先后通過了對岸。
那些較晚趕過來,還沒有占到位置的人就要挑軟柿子捏,從他們手中搶位置。
我解決掉了幾個過來挑釁的,拿起一旁的毛筆,看向燈籠上的上聯(lián),寫著:風(fēng)聲水聲蟲聲鳥聲梵唄聲,總合三百六十天擊鐘聲,無聲不寂。
對聯(lián)的難度與長短相關(guān),我這副下聯(lián)十分難對,除了要押韻,還要把字面的意思配合得貼切。
時間只剩下不到一分鐘,我的心跳加速。
“鳳落梧桐梧落鳳。”王顏在我不遠處念出了她的上聯(lián)。
很快,她微微一笑,提筆寫道:“珠聯(lián)璧合璧聯(lián)珠。”
平整押韻,對的極秒。
她的聰明才智絕對不是蓋的,我甚至感覺,她來參加并不完全是為了幫我闖關(guān),也有湊熱鬧的意思,難道說,這女人那方面的取向也有問題?
“臥槽,這是什么鬼,龍怒卷風(fēng)風(fēng)卷浪?這TM是個病句??!”張小虎撓著頭,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往下寫。
我知道他是來溜屁的,微微一笑,也沒管他,倒是一旁的趙天,已經(jīng)開始寫下聯(lián)了。
“你這幅上聯(lián)很難對,不僅篇幅長,而且想要對好,要注重對聯(lián)中的那種莊嚴的氣勢,就算是我想對出,也需要思考一段時間!”王顏在一旁悠悠然說道。
她故意賣關(guān)子,我沒空去理她,全心思考對聯(lián)當(dāng)中的意境。
除此之外,有些沒占到位置的人,還在找實力較差的人交手,打得樂此不疲,時間還剩下不足四十秒,這一場比試,估計要淘汰八成的人,十分殘酷。
不多時,遠處的江燦將筆丟掉,自信的背負兩手,等待主持人檢閱。
而白如龍寫完之后,則是將筆刺入對聯(lián)的最后一個字后面,瀟灑的甩了一下頭。
緊隨其后,又有七、八個人完成了對聯(lián),其中也包括趙天。
他們的對聯(lián)比我的相對簡單,可見我的運氣確實不好。
“需要幫忙嗎?如果寶藏你少拿一成,我會幫你對出下聯(lián)!”王顏的聲音在耳畔傳來,坐地起價,她還真是不吃虧。
我深吸一口氣,沉浸心情,進入到忘我的境界當(dāng)中。
在我心里,牽掛最多的就是我的父親,而對他的回憶,還停留在終南山之巔,他以一己之力,獨戰(zhàn)數(shù)百名海內(nèi)外絕世強者的場面,洪鐘大呂的聲音,宛若星辰的面容,讓我熱血沸騰。
時間還剩下十秒鐘,王顏在一旁都有些待不住了,我眼睛猛地張開,提筆便寫。
“月色山色草色樹色云霞色,更兼四萬八千六峰巒色,有色皆空!”
最后一個空字落下,我所書寫的正是我父親在終南山巔的曠世情懷。
王顏看到這個下聯(lián),失聲喊了一句:“妙哉!”
這的確是一個千古絕對!
時間剛剛好,工作人員過來檢查結(jié)果,他們把對聯(lián)拍下照片,通過微信發(fā)出去,對面很快會傳來通過,淘汰等字樣,料想是花菲飛親自審查,而對被淘汰的人,她會提出合理的意見,令人非常信服。
前面二十多個選手里大部分對聯(lián)都通過了,畢竟能寫出來的人,很少有不公整的。
但當(dāng)工作人員來到張小虎這里的時候,卻發(fā)生了笑話。
只見,他在燈籠上面寫著:“龍怒卷風(fēng)風(fēng)卷浪,我欲日天天日地。”
我看到這,好險沒一口老血噴出來,這家伙腦袋里都想的什么啊?
花菲飛給的回復(fù)也挺有意思,淘汰,不解釋。
“臥槽,為毛不給我點評一下啊,我對的多工整??!”張小虎不服的嚷嚷道。
“虎子,別鬧,忒丟人。”我捅了一下他的腰勸道。
反正他是來打醬油的,被我一說,聳了聳肩退出場外。
當(dāng)我的照片發(fā)送過去的時候,對方半天都沒傳來回復(fù)。
我一愣,莫非,是我對的不夠工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