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朧,害羞女孩跟在大膽男孩身后,想要牽手,但因為害怕被巡查老師看見,所以才有些畏畏縮縮。
一直等走進屬于兩人獨有天堂后,期待已久的十指相扣總算是如愿以償。
小白貓慵懶地趴在窗臺邊,扭頭就看見男孩和女孩正拉著手,剛準備繼續(xù)打盹睡覺,回過神后才發(fā)現(xiàn)有點不太對勁。
牽手了?
愚蠢的人類終于開竅了?
不是都說母的都比公的早熟的多,怎么這女孩反而不一樣呢,還記得那幾只母貓都是主動勾引它的,果然,人類跟貓咪不能相提并論。
都說看別人的戀愛才是甜的,小白貓也是如此,目光盯著他們,期待著會有更大動作產(chǎn)生。
結(jié)果只是扣了一會,女孩慌慌張張的從對方手里抽離。
真慫……
喵嗚一聲后,小白貓趴在窗臺上繼續(xù)閉眼休息。
但對白詩晗來說,即使是做過的肢體接觸,都會讓她感到害羞,所帶來的感覺刺激并快樂著。
渾身上下都很舒服,先是緊繃,然后再是期待,最后身體里產(chǎn)生歡愉信號,從而得到滿足。
像十指相扣這種,已經(jīng)成為了小丫頭可接觸范圍中的事,也就沒有最開始的那般緊張了,有的只是害羞扭捏。
這種感覺特別是晚上躺在床上時最能體會,夾緊被子,腦海里全是跟對方在一起沒羞沒臊的畫面。
在林新宇的寵愛滋潤下,白詩晗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明顯,從慣有的憂郁狀態(tài)逐漸充滿陽光,也許是因為林新宇愛笑,所以她才能恰到好處的模仿。
「敢不敢跟我去解鎖新的里程碑?」
現(xiàn)在?
小丫頭有點不可思議,這會上課鈴聲已經(jīng)敲響,未做成就她真的想不出會是什么,畢竟這會就在自習室,難不成……
白詩晗小臉紅潤潤的,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想的會不會成為現(xiàn)實。
她已經(jīng)習慣性被他欺負,每天要是不被欺負都有點心癢癢的。
自習室還沒被他大膽地欺負過呢,所以說對方所說新的里程碑就是在自習室里狠狠地欺負她嗎?
小丫頭腦海里已經(jīng)開始幻想,畫面定格在后面的教室墻上,林新宇伸手把她按在上邊,盡情地撫摸著她的臉頰,然后再是脖頸,慢慢往下……
白詩晗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腦補出這一場景的,就好像把巷子與竹林里見到和聽到的東西全部結(jié)合,地點換到教室,主人公變成了她跟林新宇。
「不敢嗎?」
叫她不說話,林新宇目光轉(zhuǎn)向?qū)Ψ健?br/>
小丫頭慌慌張張地不敢看他,面紅耳赤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明明就沒欺負她,怎么看上去就好像被霸凌了一樣,面色委屈,小眼神里略微帶有點求情意思。
「要,要去哪啊……」
「情侶之間都會做的事?!?br/>
「我,我們是好朋友……」….
「我知道啊,但情侶應該做的事情我們不體會的話,是不是會有點可惜?」
林新宇看著她,白詩晗已經(jīng)逐漸平緩好內(nèi)心,敢跟他眼睛對視了。
「一,一點點?!?br/>
聽著他的蠱惑,小丫頭承認自己確實有些心動,就算她不想,內(nèi)心深處總會存在一個叛徒在幫林新宇說話:那可是情侶之間才能做的事喔,要是現(xiàn)在不去做,高中畢業(yè)后就再也沒機會了,真的不想跟他一起去做嗎?
在林新宇面前,她本來就好忽悠,加上心里又是那么想的,完全沒有任何拒絕理由。
「情侶之間做的事情你也知道,上次在小巷子里,還有那次的小樹林,注重的不是要做什么
,主打的就是一個氛圍。」
白詩晗不明白他在說什么,只知道他可能會像腦海里想的那樣對付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反抗。
「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了?!?br/>
林新宇從文具盒里掏出圓規(guī),嘴里念念叨叨,光看樣子,還以為要做一件神圣的事情。
小丫頭不覺得他幼稚,反而很享受這種氛圍,只見他用圓規(guī)在桌子上開始寫寫畫畫。
沒多久,‘林新宇,,三個好看的字體出現(xiàn)在木質(zhì)桌上。
「你,你不可以這個樣子的!」
在桌上刻名字,肯定會被其他同學看到的。
「你也可以上面寫你的名字,要和我的挨在一塊,還能畫個愛心?!?br/>
「我才不要!」
怎么可以在桌上刻名字呢,這屬于是破壞公物,小丫頭正義感此刻爆棚。
「你要是不寫,萬一哪個女生把她的名字寫在旁邊……」
「不行!」
一想到他的名字旁邊是其她女生的名字,白詩晗氣不打一處來,說不出什么原因,反正就是很生氣,想都沒想直接開口拒絕。
「那你又不寫……」
小丫頭有些犯難,寫也不是,不寫也不是,最后拿書本蓋在他寫的名字上,只要看不到就可以不用管了。
「真的不寫嗎?」
「幼稚……」
嗯?
林新宇屬實是有點驚訝,壓根沒想到白詩晗會用這種方式回懟他,內(nèi)心感到十分開心,最起碼小丫頭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該怎么進行拒絕。
以前不答應做他老婆,是因為根本就沒哪方面的準備,畢竟有點輕度社交恐懼癥,就算不會拒絕,但少許過分的事還是知道不能去做的。
即使心里已經(jīng)接受對方,還是需要很長時間做足心理準備的。
別看現(xiàn)在有過部分親密行為,但想要小丫頭開口承認這段關(guān)系,除非家里所有人支持,以及攢夠彩禮。
「真沒意思,這都不敢?!?br/>
白詩晗委屈地看著他,低下頭寫作業(yè)去了。
時間緩緩流逝,到了課間,林新宇約小丫頭一起去上廁所,女孩羞紅著臉把他拒絕。
林新宇倒也沒多想,看著她認認真真地書寫題目,起身走出教室,離開前還囑咐對方在位置上乖乖等他回來。
等他徹底消失在眼前,白詩晗才慢慢把蓋在桌上的書本全部移開。
圓規(guī)就在桌子上安靜放著。
小丫頭有些心虛,最終還是把它拿在手上,看著桌面連連道歉,把她的名字寫在了他的上方。
今天,是她最快樂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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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菜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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