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大侄子,你這話說的,皇叔知道你現(xiàn)在可是父皇和太子殿下的心間上的肉,若是有什么問題,皇叔要怎么樣向他們交代呢?!币鼓暇哪樕蠏熘唤z淡淡的微笑。
明明是尋常的一句話,可是每一句話中都帶著刺頭在里面。
可是他的心里對于眼前的楚淇楓卻是厭恨到了極致,若不是因為楚淇楓,他現(xiàn)在恐怕早已經(jīng)坐上了他想要的位置,而楚淇楓的出現(xiàn),徹底的打亂了他的所有的計劃。
“皇叔,侄兒只是俸了皇爺爺?shù)挠?,去辦了一些事情,若是皇叔不相信大可以去問問皇爺爺就可以了?!背織鞑幌牒鸵鼓暇隣庌q下去。
因為這種無畏的爭辯,到最后來的結(jié)果依然是不會有什么改變的。
夜南君被楚淇楓的這句話嗆的臉色有些難看,可是又不好發(fā)作,只能暗自忍下這口惡氣。對,他必須忍下這口惡氣,否則以后的事情只會更加的麻煩。
李德的話他終究還是聽進去了。
看著夜南君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楚淇楓知道,他的心里現(xiàn)在一定非常的不高興,可是又礙于某一些事情,他不能發(fā)怒。
“不知道皇叔是怎么知道侄兒回來的,莫不是皇叔在侄兒的身邊安插了什么眼線?”楚淇楓的話依然是那么冷漠。
不知道為什么,楚淇楓十分的不喜歡夜南君,他就好像一只蒼蠅一般,時刻都圍繞在自己的身邊打轉(zhuǎn)。他喋喋不休的那些話語讓楚淇楓更加的心煩。
“你說的這是什么話,本王怎么可能會在你身邊安插眼線呢?!币鼓暇龢O力的否定這,她倒是很想派人監(jiān)視著他,可是他卻不敢,也沒有這個能力,“本王只是關(guān)心賢侄,可是沒有想到本王在賢侄的眼中竟然是這樣的人?!币鼓暇憩F(xiàn)出有些傷感的模樣,想要博得楚淇楓對他的可憐。
寒明月一直坐在馬車當(dāng)中,見楚淇楓遲遲沒有回來,雖然心里對寒明月有數(shù),可是還是難免會有些擔(dān)心。
素手掀開那擋住視線的布簾,在不遠處搜尋著楚淇楓的身影,可是入眼的卻先是夜南君的身影,耳楚淇楓就站在夜南君的身邊。兩個人不知道在說些什么,可是就算隔著很遠的距離,寒明月也能感覺到楚淇楓臉上的那抹不悅。
看的出來楚淇楓和夜南君商量的一點也不愉悅。
“四喜,我們過去吧?!焙髟缕届o的額說著,她知道若是自己不過去,很有可能楚淇楓會一直這樣被夜南君糾纏下去。
四喜本來是不想讓寒明月過去的,畢竟楚淇楓剛剛在離開的時候讓他照顧好寒明月,若是這個時候過去,楚淇楓一定會責(zé)怪他的,可是看寒明月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若是他不帶她過去,寒明月也會自己過去的。
四喜小心的把寒明月扶著下了馬車,并且走在前面,替寒明月帶著路,很快楚淇楓和夜南君都發(fā)現(xiàn)了向他們走來的寒明月。
夜南君的眸色一暗,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絕妙的關(guān)系,原本有些難看的臉色一轉(zhuǎn)眼便消失了,同時那張臉上掛著招牌式的額笑容。
“原來寒小姐和賢侄是一起回來的啊?!币鼓暇贿呎f著,眼神有些不懷好意的往寒明月的臉上看了看。
楚淇楓想要開口,可是寒明月卻溫柔的看了楚淇楓一眼,遞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示意他放心,對付這種人她寒明月還是有辦法的。若是沒有辦法,寒明月是絕對不會從那個安靜的馬車中走下來的。
“明月見過南王爺!”寒明月規(guī)矩的站在夜南君的面前,恭敬的對著他行了行禮,而這些舉動讓夜南君找不到一絲毛病的恭敬。
寒明月做事情總是這樣滴水不漏。
剛剛還有些擔(dān)心的楚淇楓此刻看著寒明月的眼神當(dāng)中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那抹擔(dān)心,他發(fā)現(xiàn)自己剛剛的那些擔(dān)心完全都是多余的,對于寒明月,他根本就不需要擔(dān)心所謂的那些。
“本王以為離開西楚的只是賢侄,沒想到寒小姐竟然也跟隨著他一起去了,只是有一件事情本王倒是一直很好奇,本王知道寒小姐是個聰明的人,可是本王不知道寒小姐一直跟隨在賢侄的身邊,到底是因為什么?”夜南君的話滿是鋒芒,明顯就是針對寒明月而來的。
他還記得他今日出來的時候,李德在他耳邊告訴他的那些,想要讓楚淇楓對你的態(tài)度有所變化,能下手的地方只有他身邊的寒明月了,誰都看得出來楚淇楓很在乎寒明月。
而夜南君還不知道寒明月和楚淇楓之間的關(guān)系從龍炎國回來以后已經(jīng)徹底的改變了,她現(xiàn)在是楚淇楓的結(jié)發(fā)妻子,他這樣對待寒明月,楚淇楓怎么可能放過他呢。
“若是因為他的身份,那本王大可告訴你,只要你愿意離開賢侄的身邊,不管你想要什么,本王都會答應(yīng)你,不但會答應(yīng)你所有的條件,還會送你一個大禮?!币鼓暇f完竟然一臉的驕傲。
他似乎覺得自己提出的這個條件不管對方是誰,都是不能拒絕的誘惑。
楚淇楓的臉色滿是陰郁,而夜南君剛剛的那句話明顯的讓楚淇楓非常的不高興,他已經(jīng)觸及到了楚淇楓的底線。
之前他一再的容忍夜南君是因為看在夜百里的面子上面,可是現(xiàn)在他竟然進魔爪伸向了寒明月,若是她在忍讓下去,只會助長他人的士氣。
“皇叔,我的這些事情似乎用不著您來管。”楚淇楓冷聲的說到,聲音當(dāng)中滿是警告。
可是夜南君似乎并沒有感受到楚淇楓的怒氣,反而是越發(fā)的過分,“賢侄啊,皇叔這可是為了你好,前些天本王還和父皇以及太子殿下商量著這件事情呢,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值得相信的,特別是某些帶有目的的人。”夜南君說完眼神直接的看向了寒明月這邊。
楚淇楓徹底的發(fā)怒了。
寒明月走到了楚淇楓的身邊,在楚淇楓還未發(fā)火之際,輕輕的握住了他的手,示意他放松,沒事的。
這些話對于寒明月來說可謂是一點殺傷力都沒有,若是這點事情就會把寒明月打倒,那她就不可能會活到現(xiàn)在了。
“南王這句話說得真的是一點沒有錯?!焙髟挛⑿Φ目粗鼓暇届o的聲音就像是一曲低沉而悠揚的琴聲一般,讓人記憶猶新,“對于任何懷揣著不純的目的的人,的確是應(yīng)該好好的防備一下,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對自己或者朋友盡心盡力的?!焙髟抡f完,那明亮如皓月般的眸子就那樣一直看著夜南君,就好像要將他整個人都看穿一般。
原本還有些得意的夜南君的心里突然變得不淡定了,寒明月的眸光讓他整個人都渾身不自在了。
在那雙眼睛的凝視下,夜南君整個人都變得心虛,所有的不懷好意到了這里就好像變成了一種讓他害怕的東西,那種感覺夜南君說不出來,可是卻有著強烈的感覺。
再次看向寒明月的時候,竟然自覺的拉開了和寒明月之間的距離,似乎是害怕和寒明月之間的距離太過的接近,寒明月會對她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似的。
“本王突然想起來還有些重要的事情未處理,既然賢侄不喜歡本王在這里迎接你,那本王就先告退了。”夜南君匆忙的說完,便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
他那逃竄的背影,不管是寒明月還是楚淇楓都看得出來他似乎很狼狽。
而他也的確很狼狽,原本帶笑的那張臉上此刻是滿滿的驚慌,不知道為什么,他堂堂的一個王爺竟然會害怕一個乳臭未干的臭丫頭,這樣的事情說出來,恐怕只會被人恥笑吧。
夜南君只能把這件事情放在心里,誰也不敢講,匆忙的逃一般的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中。
“丫頭,他說的那些話你不要放在心上!”楚淇楓緊繃的神色在夜南君離開以后也慢慢的緩和下來,走到了寒明月身邊,輕輕的將她攬入了自己的懷里。可是心里卻已經(jīng)把夜南君剛剛的那些行為記在了心里,黑眸中閃現(xiàn)過一絲冷意,但是很快便消失不見了。
“我沒有放在心上啊?!焙髟缕届o的說著,臉色冷漠,“不過有一點我倒是要好好的考慮考慮,南王剛剛可是說了,若是我離開了你,他可是會送我一份大禮?”寒明月說完還故意的裝出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看著楚淇楓。
讓他原本已經(jīng)恢復(fù)過來的臉色再一次的變得更加的難看了?!把绢^!”聲音也不由的冷上了幾分。
“我不許你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黑眸中滿是不悅,他的語氣有些冷,讓剛剛還想逗一逗她的寒明月只能放棄了這個決定,眼前的這個男人,看來是一點也不適合開玩笑,自己只不過是隨便的說一說,瞧瞧那張臉就變成了什么樣子了。
“好了,我只不過是把你皇叔的那些話重復(fù)一遍,我又沒有想過會怎么樣,你別拿你的這幅樣子來嚇唬我,我可不吃你的這一套。”寒明月說完,直接白了楚淇楓一眼,掀開楚淇楓放在她肩膀上的手,直徑的往馬車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