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大勢已去1
因此樂得趕緊也停手,甚至看到我后退了一丈后,為了以示他們的忌憚,這些重甲兵竟然也一溜的退后了好幾步。
不過卻也有幾個不長眼的黑衣精衛(wèi),自以為有機可趁。
想要趁機撲到床邊,卻刺殺雅然和鬼子,都一手直接被魏闕給秒殺了。
真真正正的秒殺!
連我都沒看清他是怎么出得手,那幾個家伙無不身首分離的死的很難看了。
這一來,沒來得及撲上來,也都瞳孔猛烈的收縮了一下,忌憚地站在原地不動了。
而此時,古雯萱已經(jīng)挺直著腰板,脖子上掛著那塊明黃沁血的玉佩,一步步的往大殿外走去了。
雖然官袍上都是已經(jīng)干涸了的血跡,失去了雙手的手腕看得也讓人滲得慌。
可很多人還是都認得這的確是刑部尚書古雯萱古大人的。
所以看到她走過來,都紛紛地讓開了一條道,好讓她能順利的走出去。
站在對面大殿頂上的女帝,就這么看著那塊耀眼的明黃中沁著點點血紅的玉佩,一步一步地在她的瞳孔中靠近。
雙手早已經(jīng)不自覺的握成了拳頭,竟然真的是他!
他當年竟然沒死!
“你,你竟然沒死!”
女帝的這句話說的聲音不大,但是場中非常的靜。
數(shù)千人在的地方,竟然全無半絲聲音,以至于這句話剛出口,就幾乎能讓所有的人都聽在了耳里。
“敢不敢進來談談?”
魏闕又一次揚聲喊道。
“你出來,我不傷害你!”
“呵呵,多年不見,你果然還是如當初一樣沒種!真令人失望!”
“你——”
“我勸你最好還是進來,我不想弄得滿城皆知!你放心,我要你死,隨時隨地的事情,用不著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來設計謀害你!怎么,話說到這份上了,你還是不敢嗎?”
“朕有什么不敢的!所有的人都給朕退出來,退后十丈戒嚴!”
“陛下!不可啊!”
身后精衛(wèi)營的幾個統(tǒng)領都不約而同擔心的上前阻止!
女帝卻很一意孤行地揮了揮手,“不用擔心,朕心里有數(shù)!”
“那就讓臣等陪著陛下一起進去!萬一對方有詐的話,臣等也能力保陛下不至于有失!”
女帝想了想,終歸還是有些忌憚和怕死,點了點頭,“行,你們跟朕來!”
說著,率先飛下大殿屋頂,大步走向了脖子上還掛著那明黃沁血翡翠的古雯萱。
在看到她的雙手都被斬斷了之后,就知道想要她替他留下蘇雅然的完美臉皮,顯然是不可能了!
心里忍不住失望了一下,就取下了那塊玉佩在手中,連言語多安慰一下古雯萱都吝嗇地直接走向了大殿。
而隨著她的靠近,所有的火箭自然不可能還繼續(xù)射下去,早就已經(jīng)停止了。
而那幾個精衛(wèi)營的統(tǒng)領更是寸步不離地緊跟在女帝的身后。
一來這是最好的拍馬屁表忠心的機會;
二來她們的一身榮華富貴全都系在女帝一個人的身上,若是真的讓她出了什么差池的話,以后她們豈不是倒了靠山?
所以于公于私,都不能離開女帝身邊太遠。
見女帝取了那塊她們從來沒有見過的明黃翡翠,就大步進殿的步伐,幾人面面相覷了一番后,都從對方的眼眸里看到了一抹擔憂。
顯然關于這塊名明黃翡翠,她們身為女帝的心腹,竟然全都沒有見過,那也就是說,女帝對她們還是有相當一部分的事情是隱瞞的。
這讓精衛(wèi)營的幾位統(tǒng)領,不約而同的都在心里升起了危機感。
不知道那里面這塊翡翠的主人,究竟是什么人,能讓女帝如此的忌憚又重視。
甚至不惜把她自己置身在不安全的談判條件下。
而隨著她們的跟著進入,見到站在大殿中間的那一襲黑衣的魏闕時,幾人都忍不住發(fā)出驚訝的抽氣聲。
有一個甚至忍不住失聲叫出了一句,“鳳子殿下!”
但是隨后,她們就都又看清了面前的這個黑衣男子并不是傳國鳳子蘇雅然,只是長得和蘇雅然有九成相像而已。
因為面前這人明顯比蘇雅然要高不少,身材也比纖細的蘇雅然要稍壯很多。
尤其是站在那里渾身散發(fā)出來的氣息,更是與蘇雅然完全不同。
也就是第一眼給人造成的沖擊感會很強,覺得他們是一個人,稍稍細看,就會認出許多的不同來。
相較于她們的驚駭,女帝的表情就要鎮(zhèn)定的多了。
“果然是你!你真的沒死!”
“鼻涕蟲你很希望我死嗎?很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我還活著,非但活著,還活得挺好!”
魏闕清冷地微笑,笑容非常淡,襯托著滿地的殘肢斷骸,有一種冷峻殘酷,甚至厭世的味道。
但是看在女帝的眼里,竟然覺得這一幕是那么的令他激動和雀躍。
似乎胸腔里某種已經(jīng)蟄伏和死去很久的感官,又重新活過來一樣。
“你想和我談什么?你為什么會回來?”
雖然看到這個以為死去了多年的‘故人’很是激動,但是女帝終究沒有全部昏了頭腦。
想到他會在這樣的時候,出現(xiàn)在他的寢宮里,應該絕非偶然才對。
“想和你談兩件事情,嗯,其實就是一件,這一件你答應了,那一件你不答應也是不行的!”
女帝聽了這話,本能的蹙眉,眼神帶了我說不出是嫉妒還是仇恨的光芒地看著魏闕,“你是站在我的敵人一邊的?”
“鼻涕蟲,是你自己這么些年做事越來越偏離了當初……的期望,你看看你當了這么多年女帝都為國家和老百姓做了什么?”
“難道給了你掌權(quán)的機會,就是讓你強搶民男,肆意的奴役別人的性命的嗎?”
“說到底,你還是站在柳靚雪那一邊的是不是?怎么,當年你不愿意也不屑要的身份,我現(xiàn)在想給別人,你也要管?”
“你真以為我是你們手中的木偶,任你們牽到東就牽到東?任你們拉到西就拉到西?你還能更放肆一點嗎?”
“你搞清楚,現(xiàn)在誰是這個國家的主宰,是我,是朕,懂了嗎?”
“你若是想以老朋友的身份回來宮里小住,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朕還奉你若上賓,但若是想要不知進退,自以為是的提些什么非分的要求的話,哼!不用朕說你也該有些自知之明!”
我一聽這些話,當場臉就沉下來了。
握著劍柄的手,猛地一緊。
MD,照我的性子,和這種人有什么可談的,他不進來還好,既然進來了,就憑這個距離,我就有十成的把握留下了他。
對這種敗類,直接抓了宰了就是。
多說任何話都是浪費口水。
若不是魏闕的神情,還是面沉若水,冷峻如斯,顯然心里還是有主意的,讓我不好就這么直接越過他沖著女帝翻臉的話,就沖這個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這陰不陰陽不陽的說話態(tài)度,我就想揮劍滅了她。
“往日的情分?鼻涕蟲,看來這些年,別的你沒能學到,說大話的本事見長了不少!”
說著,魏闕的臉倏地更加冷峻了好幾分。
那驟然冷卻下來的面容,宛如能滴出水來。
連我都看得心頭一緊,更別提那凰女國的女帝,本來底氣就沒那么足,一看到魏闕這樣的臉,頓時還想到嘴的話,幾乎立即就被駭?shù)檬樟嘶厝ァ?br/>
“你是不是以為沒人知道你的秘密?”
“你,你什么意思?我,我有什么秘密不可對人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