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吟雪前幾天還在替主家發(fā)愁,她管理賬目,最清楚少爺?shù)募业?。前期購買新宅院,和購置各種用品、物料,以及各種賞錢,光花在梅羽塵和華明珠身上就有一萬,七七八八算下來,最后金庫就只剩三萬八千多。按照少爺大手大腳的速度,估計撐不了多久,這個楊家就得散了。
若是在別家,她可能不會在意。但楊少爺對她家,對義兄都有大恩,從道義上她也是竭盡全力想為楊家出些力。這幾天相處下來,楊少爺宅心仁厚,為人又隨和,從情誼上,她又把楊少爺當(dāng)做小兄弟看待,自然是不愿意看到楊家落魄。
不過沒讓她擔(dān)憂多久。開始供貨的第一天晚上,楊管家就送來了兩百靈幣的分成交她清點入庫,說是以后每天都會有,比今天只高不低。然后老楊又讓人提來更大的錢袋,交了一萬三千六百枚靈幣的加盟費用,和十幾張協(xié)議讓她保管。
還沒等她緩過來,而后第二天、第三天分別送來五百多、六百多的貨款。光新交的加盟費三天就有六萬三千二百,現(xiàn)在金庫已經(jīng)有過十萬了。還有每天收入的保障,著實讓蘇吟雪驚萬分已,更是對少爺欽佩不已。
放下懸著的心,蘇吟雪開始帶人在前廳空地緊張地著手布置會場。
晚上,陸百川提了一壺黃酒來到楊城房間,朗笑道:“哈哈,楊兄弟,這是我托老楊派人去集市買的好酒,過來找你喝兩口如何?”
見陸百川如此有興致,楊城有些詫異:“陸兄,今天何時這么高興?好啊,小蘭,去廚房弄點小菜過來!”
雖然臉上的疤痕縱橫交錯,但也難掩陸百川一臉笑意:“哈哈,好久沒這么高興了。爽快!爽快?。 标懓俅ㄒ膊坏壬喜?,倒了兩杯酒,就自己先飲了一杯。
“陸兄不打算說說嗎,這么吊人胃口?”
“塵兒,這兩天表現(xiàn)非常好,心病去了,練功進(jìn)步神速呀。他本來就在筑基期好長時間了,估計很快就能進(jìn)入融合期。我就說他以后的成就肯定不在我之下,即便是那白暮云也有的一比。哈哈,來干一杯。”
楊城也不覺得意外,天才不都這樣嗎?都是能夠創(chuàng)造奇跡的人:“好,干!”
“這還不算什么,早知道他天賦絕佳,修煉極快。更讓我高興的是我那寶貝徒弟,太匪夷所思了。我挑了一部適合她目前階段的基礎(chǔ)功法,因擔(dān)心她根基不穩(wěn),特意只給她演練一小半,讓她自己先琢磨一天。結(jié)果,她自己把整部功法給琢磨出來了。”
陸百川頓了一下又飲了一杯,嘆道:“以前她自行修煉的事,我還當(dāng)是機(jī)緣巧合,可這件事就解釋不了了。這,真是聞所未聞。”
楊城也極為震驚,這,這妥妥是金手指啊。
又聽陸百川道:“我一時心血來潮,又用自己引以為傲的第二部功法《長虹劍訣》,就想試探一番。還是只教她一半,結(jié)果又是一樣,只一晚上,讓她給琢磨全了,哈哈哈哈!”陸百川拊掌大笑不止。
楊城也搓搓手,激動道:“這是撿到寶了啊,哈哈”
這時小蘭端上來一些下酒菜,兩人邊喝酒,邊聊著,表情都激動無比。
“那第三部呢?”楊城來了興致,邊夾菜隨口問道。
“第三部.....什么第三部?我就兩部啊”
“.....”
楊城夾的肉都掉了,望著陸百川,心道:好歹一代豪俠,身上就兩部功法,這也太窮酸了。
陸百川也是一愣,老臉一紅道:“陸某是散修嘛。又不是大宗門、大家族,還能有歷代長老創(chuàng)寫的功法可以傳承。他們還能有藏經(jīng)閣,讓弟子閱覽。我的入門功法是家傳,拿手絕學(xué)還是在一處秘境里拼死所得,這已經(jīng)是大造化了。”
楊城了然道:“哦,原來如此,那散修怎么才能弄到更多功法?”
陸百川道:“這就是散修修行的艱難之處,若沒有家傳,很難有高深的修行功法。大勢力把持得緊,不會把功法拿出來售賣。即便有售賣的功法,也是一些散修迫于急需修煉資源,需要交換,通常也是一些自己不再需要的低階功法。大家各自弊帚自珍,流落出來的極少?!?br/>
“只有秘境或者險地探寶,或許有所得。一旦尋得上古時期修行秘法,必能脫穎而出,成為修真界的絕頂強(qiáng)者,但需要莫大機(jī)緣造化。另外一途,就是殺人越貨,從別人手里奪取。但并非每個人外出歷練,都隨時攜帶?!?br/>
陸百川又嘆道:“功法并非練習(xí)越多越好,要看是否能契合自己。但海納百川,去其糟粕吸取百家之長,創(chuàng)造自己的無上功法自然更好。但即便是我,也需要印證更多,目前還沒辦法創(chuàng)造自己的功法?!?br/>
“高深的功法,也同樣是大宗門和修行者安身立命的依仗,都看得很緊,不會流出來。連他們自己的外門弟子終生都很窺見,內(nèi)門弟子也得是進(jìn)入核心才有機(jī)會修行。各門各派,修行之前都會立誓,不得傳給外人,有違誓言會受到天道懲罰。要從他們口中撬出功法,絕無可能。”
“嘿嘿,不是什么難事?!睏畛窍肫鹆耸裁?,笑得有些猥瑣
“楊兄弟有什么辦法?”陸百川不敢相信,就是自己有沒辦法去大宗門偷。
“中心城區(qū)不是有演武臺嗎?各家族弟子、宗門弟子不能在城里斗毆,一旦有仇怨,便隔三差五的去演武臺比試高低。城主還為了斂財,經(jīng)常讓戰(zhàn)俘比試對賭以此娛樂。只要有錢繳納門票,都能進(jìn)去觀戰(zhàn)?!?br/>
“只要讓明珠多去觀觀戰(zhàn),嘿嘿.....”楊城笑道。
“這樣明珠能弄出一個藏經(jīng)閣來”反應(yīng)過來的陸百川震驚道。
楊城一臉猥瑣:“不虧是陸兄,一點即通?!?br/>
陸百川道:“這可是江湖大忌啊?!毙从值溃骸安贿^這種匪夷所思的天賦,也沒人會信,不會有人懷疑。能讓那些大家族吃癟,想起來就爽快,嘿嘿.....”
“嘿嘿,據(jù)說白暮云和柳長青不久就要在中心廣場決斗。那種高手的功法...嘿嘿嘿”楊塵神往道。
“楊兄弟你這招有點損啊。不過,真是絕妙。和你這本事相比,我這四十多年真是白活了。嘿嘿....”借著酒勁,陸百川也猥瑣的笑了。他對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家族可沒有什么好感,也想一窺他們秘法的玄妙。
“嘿嘿...”兩人越想越美,情不自禁的笑著
站在一旁的小蘭頓時覺得一身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仿佛掉進(jìn)了狼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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