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
白河愁嗎?
白河愁怎么會在東陵進(jìn)紅樓這種煙花之地。
來人身邊?
說明是白河愁跟其他人去的。
有誰能請的動白河愁。
除了某個人,夏望繁星不做第二人想。
神色大變。
原地踱步一盞茶的時間。
盡管夜神翼跟某人婚約已經(jīng)取消了。
可是他對某個女人的心思,他們都知道。
不敢有所怠慢。
沉默片刻,打了一個響指,一名暗衛(wèi)忽地冒出。
“去通知尊主,就說……”頓了頓,“他女人跟白河愁一起去紅館泡妹子了!”
“呃,遵命?!?br/>
那暗衛(wèi)倏然消失。
夜神翼剛帶著公主牌冰雕進(jìn)宮復(fù)命后,出了宮,就有暗衛(wèi)出現(xiàn)。
“尊主,有事稟報!”
“說?!?br/>
“夏望公子讓屬下通知您,說,白河愁和您的女人去紅館泡妹子了?!?br/>
暗衛(wèi)將話語變了一種形式,實際上還是一個意思,但是這話聽在夜神翼的耳中,就徹底變了味道。
夜神翼眼看著那名暗衛(wèi)消失,半響,情緒緩不過來。
中午才叫白河愁好好的照顧她。
這就是他的好好照顧?
還帶著她去那種煙花場所!
夜神翼的怒火瞬間就升到最頂點。
他想把白河愁宰了剁成肉醬去喂狗!
此時身在紅館的白河愁,如果白河愁知道自己被誤會教壞某人,真要高唱一曲竇娥冤了!
紅館
角落內(nèi)。
一個身穿華美明藍(lán)衣袍的青年,身邊坐著一名中年男人,中年男人眼看著所有姑娘都撲到那個少年身前,于是湊近俊朗青年面前說。
“公子!咱們是不是該離開了,公主殿下已經(jīng)到京城了。找不到您會著急的。”
這青年便是明熙,明華國的太子!
名義上,負(fù)責(zé)護送公主來東陵國,實際上,是想來見識一下鳳血和夜凰!
明熙的目光注視著那邊,淡淡道,“不急!”
“可是……”
中年扈從貌似還想說什么,卻見明熙笑著有些迷離,端著酒盞,呢喃著,“早前聽聞天羽國大祭司到東陵,沒想到真的在這里?!?br/>
那個星星長袍的男人嗎?
中年扈從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迷惘。
天羽國大祭司在東陵這件事早就傳的沸沸揚揚。
明熙將視線落在少年公子哥身上,興味十足的問中年扈從,“你覺得他是誰?”
這中年扈從歪著頭想了想,謹(jǐn)慎的道,“以奴才愚見,那少年應(yīng)該是個姑娘假扮的?!?br/>
“呵呵。”
明熙的喉間發(fā)出了醇厚的笑聲。
這少年明擺著是個姑娘假扮的,紅館的姑娘們也全都看出來了,卻心知肚明的沒有說什么,有有人來銷金窟里一擲千金,她們有什么不樂意的。
明熙發(fā)覺那少年進(jìn)門后,沒有先叫姑娘,卻跑到演奏的樂師那邊,不知道在說著什么,雙方似乎在激烈的討論著。
他對中年扈從打了一個手勢。
中年扈從不著痕跡的跑過去查看一番。
不多時便退回來。
“她在那邊干什么呢?”
中年扈從撓撓頭,一頭霧水的道,“好像是在給樂師寫樂譜,還在教著該怎么彈,怎么敲,怎么配合……”
明熙挑眉:“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