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牲口性交 大哥你擺這些刀子還

    “大哥,你擺這些刀子,還有雞貓的,有啥說法沒?”我饒有興趣的問胖子。

    胖子笑了笑:“當(dāng)然有了,這叫七煞鎖魂陣,是按照天上北斗七星的方位布局的,把兇煞困在陣中?!?br/>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一般人與邪物斗,自己親自上陣的很少,都是借助其他力量制約和平衡,比如魔神之類?!?br/>
    我聽的很玄乎,還魔神之類?胖子真會扯犢子,難不成引天兵天將下來?

    我笑著繼續(xù)問:“那大哥,兩個(gè)都懂法術(shù)的人斗法呢?難不成,引兩股魔神對拼?”

    胖子冷笑一下,瞥眼沖我說道:“別的門派我不知道,但我們門派,是斗僵!”

    “斗僵?”我吃驚的咂舌。

    “是啊,一般都是汞體和血童完成這個(gè)任務(wù),不過斗僵是本門的忌諱,一旦發(fā)生這種事情,是要被逐出師門的,”胖子說道。

    我一直很想知道胖子是什么門派,電視里演的什么茅山啊,全真啊之類的,但見胖子平日里耍弄的一些東西,似乎跟那些門派也不沾邊兒,最起碼,我沒見他玩過八卦。

    “大哥,你到底是啥門派啊,能不能告訴我,你一直藏著掖著,”我笑著問他,給他遞上一根兒煙。

    胖子接過來點(diǎn)著后抽了兩口,意味深長的說:“不是我不告訴你,我是怕你知道了以后害怕?!?br/>
    我一愣,害怕?我擦!痋族和妖宗我都見識過了,還有什么門派能嚇住我。

    “沒事兒,大哥你說吧,”我笑瞇瞇的看著他。

    胖子清了清嗓子:“我們是尸宗!”

    “啥?師啥?”

    “尸宗!尸體的尸,宗派的宗!”胖子瞪著我,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擦!這么邪性的門派,一聯(lián)想到那妖宗,傻子也知道這尸宗是干啥的?我確實(shí)吃驚不??!難怪胖子對僵尸了解的那么清楚。

    “大哥,那你們門派...是專門兒研究死人的嗎?跟法醫(yī)一樣?”我吃驚的問道。

    胖子邪惡的冷笑一下:“對呀,研究死人,研究古尸,明白了吧?所以我不讓你跟我學(xué)?!?br/>
    我后背有點(diǎn)兒發(fā)涼,雖然胖子這人很好,還救了我的命,但一聽他門派的名字,屬于歪魔邪道,并非什么名門正派,我心里還是隱隱的發(fā)虛。

    “怎么?你怕了?”胖子繼續(xù)擺弄著布陣的東西。

    我咽了口吐沫說:“不怕,什么門派不要緊,大哥你是好人?!?br/>
    胖子冷笑了一下:“好人?呵呵,人其實(shí)沒什么好壞之分,對你很好的人,對別人可能很壞,對你很壞的人,對別人可能很好,一切都是自己感受,人只會說對自己好的人好?!?br/>
    他這番話說的頗有道理,但胖子肯救全村兒老百姓的命,說明他是一個(gè)心地純善的人。

    “大哥,你們尸宗......我挺好奇的,是不是跟妖宗一樣,也是古代哪個(gè)民間組織形成的?”我好奇的追問胖子。

    胖子瞥了我一眼:“該你知道的,我自然會告訴你,不該你知道的,一個(gè)字都是多嘴。”

    說罷他繼續(xù)忙活著,我站在一旁尷尬的咧著嘴。

    一切準(zhǔn)備就緒,胖子閉目盤腿兒坐在那死女人的墓碑前,我愣愣的站在一旁,時(shí)間一點(diǎn)點(diǎn)過著,我心說這他媽離天黑還早著呢,難不成在這里等一白天?

    “大哥,那垂眉現(xiàn)在躲哪兒了?”我彎腰好奇的問胖子。

    胖子沉吟了一下,也不睜開眼,從懷里掏出了那個(gè)綠鏡子讓我看。

    我拿起一看,但見綠瑩瑩的鏡子面兒里,那垂眉正躲在一個(gè)木質(zhì)結(jié)構(gòu)的房梁上,擺弄著死小孩的身體,它嘴里嘬著小孩稚嫩的手掌,像是啃雞爪子一樣,發(fā)出“咯嘣,咯嘣”的聲音,丑惡的嘴臉扭曲著,還是一副哭喪像,讓人無比惡心!

    我的心咚咚直跳,這他媽的!這狗日的好像是在廟里,那個(gè)堵怨現(xiàn)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大哥,這他媽是在哪兒???”我吃驚的問道。

    胖子閉目輕語:“介休?!?br/>
    “介休?我擦!那離這兒好幾十公里啊!”我吃驚道。

    胖子微微點(diǎn)頭:“是的,在介休的綿山上,一幢古代的廟宇里?!?br/>
    我抹了下嘴角兒額頭直冒冷汗,這狗日的一天之內(nèi)尸行千里,簡直成魔了,只是,介休離這兒這么遠(yuǎn),它晚上會回來嗎?

    “大哥,秀秀這是在現(xiàn)場直播嗎?”我緊張的問道。

    胖子說:“對呀,有秀秀出手,很多事情好辦多了,可以不受距離的約束。”

    “可...可,距離這么遠(yuǎn),它晚上會回來嗎?”我擔(dān)心的問胖子。

    胖子說:“關(guān)注它沒用,只要引著那堵怨,母兇思子心切,肯定會跟著回來的?!?br/>
    我又問胖子那堵怨現(xiàn)在在哪兒?胖子沒理我,只是閉目養(yǎng)神,嘴里似乎還默默念叨著什么。

    我盯著那綠鏡子傻傻的看,除了惡心還是惡心,最后干脆扔到一旁不再觀瞧,只是跟娟子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

    終于等到了晚上快七點(diǎn),天色將黑,胖子睜眼站了起來,然后走到離我們最近的黑貓跟前。

    我和娟子湊了過去,但見他拿起刀子,在黑貓的額頭處硬生生的割了起來,那黑貓雖然被娟子給迷住了,但依舊疼的嗷嗷狂叫,抖的渾身的毛都立了起來。

    我看得瞠目結(jié)舌,但見胖子在黑貓的額頭處劃開了一個(gè)“十”字的傷口,殷紅的鮮血流的那可憐的黑貓滿臉都是。

    黑貓嘶聲力竭的慘叫著,胖子把它放了下來,那黑貓立刻在原地打起轉(zhuǎn)兒來,像是要逃跑的樣子。

    “張叔,你這樣,我控制不住它了,”娟子緊張的說道。

    胖子笑了笑:“沒事兒,它已經(jīng)在陣眼中了?!?br/>
    說罷,胖子又用刀子一刀割下了雞頭,吱吱的鮮血往外噴,那可憐的雞沒了腦袋,依舊掙扎的往前走了十幾步,最后一頭扎在土堆上。

    刀子上沾滿了雞血,胖子又一把揪住了那只黑貓,將雞血一滴滴的滴在黑貓的額頭處。

    那雞血落在黑貓的傷口上,就像是強(qiáng)酸滴在金屬上一樣,冒出細(xì)密的氣泡,還有微微的白煙冒出來,黑貓?zhí)鄣腻F心刺骨,凄厲的哀嚎,聽的我都覺得疼。

    接著,胖子用類似的方法,依次給其他的黑貓開了“天眼”!

    慘叫聲此起彼伏,整個(gè)墳場炸鍋了,仿佛無數(shù)的冤魂厲鬼要從墳里鉆出來索命了。

    然后,胖子坐回原來的位置,豎起劍指,微微比劃著,此時(shí)但見,那一把把沾滿鮮血的殺雞刀,竟然都緩緩懸空了起來,刀尖兒朝下,豎直的懸在那些黑貓的正上方。

    我瞠目結(jié)舌的盯著眼前的一切,以前見識過胖子的本事,但沒想到,他竟然能隔空懸刀!

    七把殺雞刀懸空立起,那些原地亂轉(zhuǎn)的黑貓瞬間消停了,它們一個(gè)個(gè)恐懼的抬臉看著刀尖兒,身子劇烈的哆嗦著,連叫都不敢叫一聲,一瞬間,陰森的墳場又恢復(fù)了平靜。

    我知道,大戰(zhàn)即將來臨,心也驟然緊張了起來,娟子躲在我兩腿間,尾巴纏住我的腳腕子,也緊張的咕咕咕叫。

    少時(shí),胖子站起身,開始往墳頭上扔一些東西,白嘩嘩的,像是饅頭之類。

    “大哥,這是啥?”我好奇的問道。

    胖子說:“糯米天葵糕,你要不要來一個(gè)?”

    我擦!他真惡心!還糯米天葵糕,虧他想得出來!

    扔完后,胖子拍拍我的肩膀:“老弟啊,你和娟子躲到旁邊兒的墳后面去。”

    我咽了口吐沫會意,趕緊帶著娟子躲到了血墳后面的另一座大墳的墓碑后,隔著墓碑居高臨下往前瞄。

    朦朧的月光下,一切都顯得詭異至極,尤其是那七把血淋淋的刀子,還有那些抖動著的黑貓。

    娟子窩在我的懷里,也聚精會神的看著,這個(gè)時(shí)候,我突然隱約的聽見,身后緊挨的墳包旁,隱隱傳來女子抽泣的聲音,離我不過一兩米遠(y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