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蘭月跟李蘭馨在這里想辦法對付葉晚檸,而這一次,景逸的事情,卻比李蘭月想象中還要嚴(yán)重。
她本以為,景宏不過就是偏心葉晚檸,寵著她一些,把景逸叫回來教訓(xùn)一頓,卻沒想到,過了幾之后,景宏直接去學(xué)校給景逸請了長假,他過年之前,都不用再去學(xué)校了。
李蘭月當(dāng)時就懵了!
“什么?請長假了?”
她的兒子上高二,學(xué)業(yè)那么緊張,竟然請長假,這算什么?
“不行,逸兒正在讀書,他學(xué)習(xí)那么好,跑回來不上學(xué)算什么?他將來高考肯定能考個好大學(xué),將來我們再送他出國留學(xué),未來大好前程在等著他,憑什么要他回來?”
景逸的父親景智氣道:“我怎么知道?景逸被帶回來之后,我連見都沒見到過他,現(xiàn)在也不知道景宏把他弄哪兒去了,想問問他都見不到人?!?br/>
李蘭月當(dāng)場就發(fā)飆了,“什么叫見不到人?我兒子又沒殺人放火,憑什么不讓我們見他?不就是了他的情人幾句,景宏就這么過分嗎?”
景智也氣的不輕,“你閉嘴吧!你以為我不生氣嗎?可是景宏那邊就是不讓我見你我能怎么辦?景檸國際現(xiàn)在勢頭一片大好,商業(yè)版圖越來越大,景家所有人都捧著景宏呢!”
“別收拾一下景逸,就是把他趕出景家,景宏話都比我這個當(dāng)老子的話管用,這死孩子也真是的,景宏寵著誰關(guān)他什么事兒?”
“他得罪誰不好偏偏非要去得罪葉晚檸,整個景家的人都寵著景宏,他什么是什么,生怕得罪景宏讓他有半點不高興了,將來景檸國際的好處我們景家得不到,他倒好,竟然還跑去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得罪他叔,他腦子有病嗎?”
李蘭月怒吼,“他沒有得罪他叔,他得罪的只是葉晚檸……”
“景宏在乎葉晚檸這就夠了,那姑娘又沒威脅咱們景家的產(chǎn)業(yè),他跟人家置氣什么?閑的嗎?”
“明知道他叔這些年一心工作,身邊除了景慕檸那個家伙一點點軟肋都沒有,那破孩怎么哄都沒用,甚至我們平常根本就接觸不到他,這下好了,來了一個葉晚檸,還跟他同校同班級,這么好的幾乎不上去討好人家,竟然還去得罪,你他不是蠢是什么?”
李蘭月:“……”
忽然就被問的啞口無言,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了。
沒錯,景宏這個人,一開始老爺子不喜歡他,不受寵,后媽那邊又那么排擠他,他唯一的兒子當(dāng)年差點兒死了。
他這些年在景家也一直都是被當(dāng)成私生子的,活的很艱難。
以至于現(xiàn)在的景宏,身邊除了那一個孩子,沒有什么在乎的東西,他們很多人想巴結(jié)討好都無處下手。
景家那么多人,這些年想盡辦法的想要討好景宏,奈何都沒有突破口,如今……
景智氣道:“你看著吧!從前大家都不知道景宏跟葉晚檸的關(guān)系,這一次因為逸兒的事情,家里已經(jīng)有很多人都知道這個消息了,接下來,肯定會有很多人去討好葉晚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