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鐺——”一道金色的弧線劃過,.
白發(fā)如天山純凈的初雪,幽藍的眼眸此刻正輕瞇著,濃密的睫毛如同小小的扇子,挺拔的鼻梁似利刃削出,鬼斧神工,一朵妖冶的紅蓮從唇邊開出,一直延伸至美麗的左眼,沒有一絲突兀、沒有任何奇怪,就像這天生就應該是屬于刻在他臉上的神的圣潔作品,迤邐如畫,盛開點點醉人的輕柔,白色的發(fā)絲干凈剔透,仿佛凝結著萬年寒冰,每一根發(fā)絲都美得如詩如畫。
這是一種與鳳未眠截然不同的美麗,他是野性與華美夜色的結合,是來自于暗夜的絕美精靈,翩飛著寂寞的魅力,在滄桑的金色月牙下老去。
“嘶——”我倒吸了一口氣,憤憤地低咒了一句,“你這個死面具男,居然不是光輝的麻子!你居然不是面目可憎的家伙!這還真是……浪費!對,就是浪費,上帝賜予你這么好的美貌,你不僅不珍惜,還拿來浪費!”
說完這些我沖到一旁,頓足捶胸地嚎了起來。
“上天啊!你是不是最近便秘心情不好???!怎么我碰到的一個一個都長得跟娘們似的?!居然連這個……洛鏡玄……都長成這樣!你叫我情何以堪?!你就不能讓我遇見一個純爺們么?!”
冰涼侵骨的手撫過我的脖子,然后霸道地掐下去?!貉?文*言*情*首*發(fā)』
??!啊?。“““?!洛鏡玄這個王八蛋什么時候醒過來的?
“貝可冉,你膽子真是大得出奇?!?br/>
“咳咳咳咳!”他的手勁大得嚇人,絲毫沒有任何放松的跡象,呼吸越來越困難,我難以抑制地干咳起來。
洛鏡玄的眼睛亮得如同午夜里面的車燈,炫白的牙齒咬得咔咔作響,那朵妖冶的紅蓮在白色的發(fā)絲掩映下,越顯魅惑。
巨大的恐懼感宛如密密麻麻的爬山虎纏繞著我的心頭,一下一下吞噬著我的理智。完了,完了!我這堅決地一扒扒得是舒心順手,但是,洛鏡玄可不舒服了!他不會要殺人滅口吧?
“你……你……放手!”
“哼,蠢女人?!彼笾业难屎?,然后猛地往后一扔,我被大力地扔到了那張豪華的雕花大床上。
柔柔的絲被稍稍減輕了我的痛苦,但是咽喉處的手并沒有就此放開。
他的臉沉浸在搖曳的燭光里,如雪的白發(fā)披散在肩上,冷酷的表情簡直比閻羅王還恐怖。
“你怕死?!?br/>
又是一個不帶任何感情的陳述句。
我喉間一悶,‘呃——’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
鮮血!是血??!至少有500CC呢!好吧,我承認我有點夸張,但是,那是我的血?。∵@要是用來貢獻給獻血車還能拿個雨傘之類的紀念品吧?!
“我怕死怎么樣?難道……道……咳咳……你就不怕?”
“哼。”他似乎對黏在他身上的鮮血有些厭惡,輕輕地皺了一下眉。
騰開的兩只手虛虛地晃了兩把,爾后抓住了洛鏡玄的手,“你放開我!”
“好啊,”深藍色的眼眸宛若上等的貓眼,怵目驚心,絕美的笑容輕輕綻開,“你求我。”
“好吧好吧!我求求你,洛大爺!你放過我吧!小女子我怕死??!嗚嗚嗚……你放了我吧!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他的手才松開一點點,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后呼天搶地地哭了起來。
“……”
看他表情沒有什么變化,我只好更加動情地嚎著,“對不起啊!洛大宮主,你簡直是世界上最帥氣最無敵的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要死?。∥也幌胨腊。 ?br/>
“沒點羞恥心。”
丫的,你說啥?!我沒有羞恥心?!要這點羞恥心干嘛?不犧牲一下這點兒羞恥心,我以后都用不著羞恥心啦!
“那你到底要怎么樣才放過我?”
“很簡單?!崩淇岬目☆仢u漸放大,洛鏡玄扳起我的下巴,鼻尖都碰到我的臉上了。
淡淡的、冰冷的、淺淺的……一個吻緩緩地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