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可是一個接受過新時代教育的四好青年,怎么可以不洗漱就直接去吃早飯呢?呃,不對,是吃午飯?!?br/>
花未名自言自語的嘀咕著,要不是看見天空那金燦燦的太陽光芒四射,差點兒就要忘記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中午時分了。
她在糾結(jié)著,要去哪兒找水洗漱呢?順著打開的大門,在她的眼眸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口井。
這一口井在院落一側(cè),井邊有著一個大木盆,還有一個跟她膝蓋同高的木桶。
說時遲,那時快,漫步過去。
只見木桶空空如也,里面一滴水都沒有,目光往一旁的井口看去,更是什么都看不見,側(cè)身之間,陽光照入,才隱隱約約的在井里面看見一絲的光澤在閃爍。
井里,還是有水的,只是很深!
“這木桶連根繩子都沒有,他們是怎么打水的?”當她再看向木桶的時候,那可是光溜溜的一個桶,連提的地方都沒有,圓滑滑的,根本就不能夠用來打水!
她是無能為力了,她很想問,這連根繩子都沒有系著的木桶,怎么打水?
記得在很久以前,木桶都是有著耳,繩子串緊,拋進水中然后一拉上來就有水了;
還有的就是搖井了,這是一種利用了大氣壓的水的吸力,更加方便的取水方式。
不過這兩種都是很遙遠的時代取水的方式,她以前用的都是自來水,開關(guān)右邊一擰,左邊一關(guān),輕輕松松的就解決了用水的問題。
然而到了這里,雖然也是用木桶取水,但是連繩子都沒有,這讓她怎么打水啊!
難道要我去找一個山泉水洗漱?那山谷流淌的山水,應該就不用那么的麻煩,只是太遠了一些。
正在她糾結(jié)的時候,一個比她要高半個頭的、有著健碩的身軀的青年向她走了過來,在他的臉上很是警惕,質(zhì)問著:“你是什么人,為何擅闖闖宗主府?”
“本宗主擅闖宗主府?”花未名一聽,心里有些哭笑不得。
她可是劉宗主派人邀請而來吃飯的,她可是客人好不好。
再說她現(xiàn)在可是榮譽宗主,來宗主府怎么溜達怎么就叫做擅闖了?
“你是宗主?難道是花宗主?”
青年似乎想起了什么,臉色還有些尷尬。
他剛才可是被他爹爹驅(qū)使出來看看花宗主到了沒有,還千叮嚀萬囑咐的叮囑他要客客氣氣的對待花宗主,然而他現(xiàn)在竟然得罪了她,要不要道歉?他的心里很慌。
“正是本宗主,你又是誰?為何在宗主府?”
花未名淡淡反問,在她的心中也有些猜測,眼前這一個人,很有可能是劉宗主的子嗣。
“我是……”就在青年要開口的時候,一個身影御空而來,聲音打斷道:“花宗主,他就是本宗主提起的小兒子,并不認識花宗主,有冒犯之處,還請大人不記小人過,多多海涵。”
“哦,原來是個弟弟啊?!被ㄎ疵旖且恍?,“沒關(guān)系,叫聲宗主姐姐,就不跟你計較。”
“宗主姐姐。”青年一聽她不會計較,立即喊了,但想起他還有個宗主爹爹,總覺得怪怪的!
“咳咳,小兒未經(jīng)俗世,有些質(zhì)樸,還望花宗主不要見笑。”劉宗主苦笑,好奇的看向了花未名:“花宗主,你到井邊是?”
“打水洗漱?!被ㄎ疵行┎缓靡馑剂耍l讓她那么晚起來,錯過了洗漱。。
“淳兒,還不去給花宗主打水洗漱?!眲⒆谥骱浅獾?,總覺得他這一個兒子有些質(zhì)樸過頭了,就不該取名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