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凌厲的望著她。
凌貴妃轉(zhuǎn)身與她對視,冷笑道:“姐姐不用嚇唬我,前些日子被你費盡心機弄進(jìn)宮來的小賤人給你闖了禍,宮里傳說是自盡身亡,誰知道是不是姐姐親自賜了白凌呢?”
聽她竟然說出這件事來,皇后心虛惱羞成怒,氣得渾身發(fā)抖大聲喝道:“來人,把她拉下去,送回紫函宮?!?br/>
隨即就有幾個粗壯宮人上來強拽著凌貴妃往外拉,現(xiàn)在沒有皇上撐腰,凌貴妃底氣不足,最終敗下陣來,只扯開嗓聲朝內(nèi)閣里喊:“皇上,皇上,臣妾來看您來了,您連臣妾都不見了嗎?”
“皇上……”大殿里一陣混亂,正不可開交的時候,一個青裝小宮婢從內(nèi)閣匆匆跑了出來,垂首道:“皇上迢見兩位娘娘?!?br/>
皇后憤憤的喘著氣,拂袖進(jìn)了內(nèi)閣,凌貴妃得意的沖她笑笑,跟在身后進(jìn)去。
“臣妾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臣妾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br/>
圣睿倚坐在床上,冷冷的看過來,“為什么事吵鬧不休?”他揉了揉發(fā)疼的額角,真是片刻都不得安寧。
凌貴妃得意地看著皇后,搶先道:“皇上,臣妾因為擔(dān)心皇上的身體好幾天都吃不下飯,來看望多次,但是皇后都攔在外面不讓見,臣妾真的好擔(dān)心,所以……”說到后來,她怯懦的住了口,觀察著皇上的神色。
皇上臉上淡淡的,看不出喜惡。
皇后微笑著頷首道:“臣妾這樣做也是為了能讓皇上安心休養(yǎng),卻被妹妹誤會了。說臣妾想要效妨顏后,謀權(quán)篡位?!彼f和輕慢,但皇上卻漸漸變了色,目光生釘?shù)搅栀F妃臉上,貴妃嚇得垂了眸,小聲的道:“臣妾只是心直口快,其實是有急事在稟告皇上?!?br/>
圣睿冷冷的道:“什么事?”
“娬洛小姐已經(jīng)死了,這件事皇上您知道嗎?”
一句話,猶如雷霆過耳,他的心隨之一顫,凜冽的望向皇后,冷聲道:“你不是說她的傷勢不重嗎?怎么會死了呢?”
他的每一句話仿佛都帶著來自地域最深處的寒,生生將她冰封進(jìn)去,
甄皇后被他的目光看得瑟瑟發(fā)抖,害怕的垂了眸怯懦的道:“皇上,臣妾是怕皇上聽到這個消息會接受不了,所以就想等皇上傷好了之后再慢慢告訴皇上?!?br/>
“這么說都是真的了?”圣睿覺得渾身的血管都膨脹起來,連眼睛都在爆怒中充血,他撫著傷口掀被下床,緩緩的逼向她,“她真的死了嗎?”
皇后不自覺得往后退,顫聲道:“是…是,第二天就葬了,沒有名分……臣妾不敢葬在皇陵,葬在帝京郊外了?!辈⒉婚L的幾句話,她卻說得非難艱難,覺得這幾秒鐘是平生以歷最難熬的一段時間。
怒到最極致的時候完全是靜沒的,沒有任何電閃雷鳴,他只需要冷冷的一句話就能將所有怒氣都表現(xiàn)地淋漓盡致,讓人深深感覺得到他已經(jīng)生氣了。
凌貴妃在一旁也看得心驚膽戰(zhàn),怕皇上的怒氣會將自己牽扯進(jìn)去,她將自己縮到他視線以外的角落里,跟旁邊兩個宮人一塊瑟瑟發(fā)抖,大氣不敢喘。
他拳頭握得生緊,能聽得見骨絡(luò)喀喀作響,皇后害怕的往后退著,怕一不小心他的拳頭就會揮過來,圣睿痛苦的閉上眼,緊握的拳頭慢慢舒展開來。
“滾……”他冷冷的吐出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