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意志淫想的高興的時候,后面一個大嬸一盆水直接潑在了他的身上,緊接著大聲的對著他喊道:“瘋子一樣!不要打擾我們做生意!”
石海也不是什么吃素的人,只見他從口袋里面拿出了現(xiàn)金,然后走到這個大嬸的面前,啪啪兩下扇到了臉上。
“別得罪本大爺,明白沒有?”說完一腳踢在了大嬸的腰上面,然后將錢丟在了她的身上,這個大嬸遭到這個對待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眉開眼笑了起來,嘴里還不停的念叨著:“今天真的是撞到財神了。”
現(xiàn)在還是回去將東西準備一下,趕緊跑路吧,石海心想,他要回去將那些要帶走的東西全都打包帶走。他可不希望自己還能留下什么線索。
可是想到要走路回去他就覺得心累,這路程太遙遠了,鞋子都快要踩爛了。而且這身名貴西裝有要丟掉了,真是可惜啊,他心想。
說完轉身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太陽還掛在正中間,中午十二點多的太陽讓大家都不怎么睜的開眼。有的人瞇著眼睛低著頭在趕路,還有的人打著傘在趕路,只有石海穿著一身破爛,然后抬頭挺胸的走著。
“真是個怪胎哈。”一旁經過的路人對著旁邊的人說道,他們都在看著石海。別人這樣說他反倒高興,這樣反倒能夠證明他裝傻子裝的很成功。
三十多分鐘的路程,總算是回到了家所處的村莊。村子還是和之前一樣冷清,老人們坐在自己的門檻上曬著太陽,貓貓狗狗則是懶惰的躺在自己主人的腳跟附近睡著大覺。
石海顛簸著自己的腳一瘸一拐的走向了自己的房子,路上車子揚起來的灰塵都粘在了他破舊的衣服上面。石海很想拍掉這些灰塵,但是這樣做的話,很容易會被那些老人們懷疑。
正當他準備走進自己的房間的時候,村里的長老突然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然后拉住了他的衣領然后說:“石海啊……剛才有幾個人來找你,你是不是在外面犯事了?”長老的語氣聽起來有點意味深長的感覺。而石海被長老這么一說居然開始全身發(fā)熱了起來,臉部也開始發(fā)燙漲紅了起來,緊張感彌漫了整個身體。
“嘻嘻嘻嘻……”石海為了偽裝開始傻笑了起來,他沒有回答村長,轉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子里面,村長背過身去嘆了口氣就離開了,一邊走還一邊小聲的對著地面說:“多俊俏的一個孩子喲……”他的語氣里面充滿了惋惜,畢竟這個村長也算是看著石海這家伙長大的。
難不成我的計劃被抓包了?這來找我的人是江怪?他為什么沒有去找色空而來找我?石海心想,他太害怕了。他抱著自己的身子開始發(fā)抖了起來。
還是色空那個二五仔出賣了我?將事情曝光給巡捕了?他要是真的這么做,我就和他同歸于盡,我還要帶上他的女兒一起去死!石海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聽到村長的一句話,他甚至已經做好了同歸于盡的想法,他們兩個做的壞事就算被槍斃八百遍也不為過。
石海趕忙拉上了窗簾這些遮擋物,然后開始用手挖掘起了地板。挖了好長一段時間,直到指甲斷裂,手指出血,他才停下來。而這地底下埋著的是他的身份證,以及一個骷髏手臂。
他拿起了錢包將身份證塞了進去,然后將骷髏手臂塞進了自己的背包里面。這只手臂骷髏看起了有一些年頭了,上面一點肉都沒有,甚至手指末端的地方還粘著一點霉青。
“這該死的狗東西,你要是出賣我,你自己也別想獨活!”石海小聲的說著,只見他用力的在背包里塞著東西,似乎是衣服之類的布匹。
石海的思想極其的極端,他開始策劃起了今天晚上的新計劃。雖然他不清楚是否是色空出賣的他,但是他還是任性的決定將這家伙給燒死,以解決自己的后顧之憂,他可不想東窗事發(fā)將自己給害死。
他的背包還挺大的,可以裝下十分大的東西。如果不過地鐵的話,完全就不知道這背包里面到底放著什么。
他從角落的位置拿起了一罐汽油塞了進去,這罐汽油是他一年前拿來給自己的摩托車加油用的。但是摩托車卻在買完汽油不久之后被人家偷了,他氣的直跺腳,但是也沒有多少辦法解決這個問題。這個小偷太聰明了,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來,石海想,如果抓到了這個小偷,他一定要將他大卸八塊,然后碎尸喂狗。
他家一般是十二點左右開始睡覺,我覺得應該在晚上一點到兩點左右兩人就會熟睡,到時候下手應該會比較簡單一點,石海心想,所有事情準備完畢之后,他就開始坐在原地念起了圣經。
江怪站在街角處喝著咖啡,是速溶的,服務員剛剛才端上來的,因為最近有點消化不良的原因,他選擇站著喝這杯咖啡。龍空坐在不遠處的小桌子上面喝著港式奶茶,兩點左右的太陽是最舒適的,不熱也不冷,剛剛好,曬得兩人都感到暖洋洋的。
這次出來的只有江怪和龍空,兩人基本上是和好了,之前的拌嘴也只是一點小點綴罷了,兩人的感情反而因為上次的拌嘴而變得更加的好了。
“過來坐啊,在那邊站著干什么!那么暖的太陽!”龍空對站著的江怪大聲的喊。江怪見狀就拿著自己的咖啡走回了座位那里。
“誒,凌哥,為啥這石海行蹤神秘兮兮的,剛剛去找人就不見了?”龍空忽然發(fā)問,江怪先是喝了口咖啡緊接著對著龍空說:“這我就不清楚了,之前幾次去找的,都能找到?!?br/>
聽到這里龍空微微蹙起眉頭,然后側過腦袋看著江怪,暖陽照射在他的側臉上面,面上的汗水居然開始反光了起來。
江怪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前方的馬路喝著咖啡,微微翹起的小拇指看起來十分的倔強,喝咖啡居然還能翹個蘭花指。
“老包這人真不厚道哈,出來才給這么點經費,就夠喝個咖啡和奶茶,車費都快不夠了?!饼埧諏χ直г沟溃置约旱暮涌粗埧?,他的眼神緊緊地鎖定住了龍空的眼睛,搞得龍空都不好意思了。被這么一看,龍空直接將自己的腦袋背了過去也開始看起了馬路。
這時江怪卻冷不丁的來了一句:“本來是打算去問問關于色空的事情的,可惜啊,這石海人都沒有找到,再怎么瘋,該有的記憶應該都還會有的吧?!边@句話極其的天真。直接把龍空給逗笑了,只見他捧著自己的腹部開始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瘋子怎么可能會有什么正常的記憶?他能記住怎么走路都已經是奇跡了好吧!”說完繼續(xù)大笑了起來。
“瘋子?你真的把他當做瘋子了么?”江怪微微的伸長了脖子看著龍空。龍空被他的這句話給唬住了,趕忙接了一句:“怎你這話怎么說?”
“你不覺得奇怪么?我們之前幾次去調查他他都在家,你仔細想想我們去調查他的時間點?!苯謸崦掳驼f。而龍空捋了捋自己茂密的頭發(fā)開始思考了起來:“好像拜訪的時候都是在晚上來著?”龍空說。
“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去找的時候,他都顯的稍微有點匆忙?我不在的那幾天你們應該都有注意到這個現(xiàn)象吧?”江怪繼續(x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