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眾人均是一愣。果然這周榮還是想看我出丑嗎?
師傅倒是教過我箭術(shù),但我力氣不夠大,總是不能掌握好弓的平衡,每每在出箭的一瞬手控制不住總要顫抖,最后射出的箭很是沒有準(zhǔn)頭,師傅因此放棄了教我箭術(shù)的念頭,只要求我能射中靶子五環(huán)以內(nèi)的區(qū)域即可。再看周榮那張弓,鑲了厚厚的一層玉石,我心里甚至懷疑自己是否能拿動這張弓,若是讓我來射最后一個野果子,想必箭矢連野果的皮都蹭不到。
正思考著怎樣回復(fù)周榮,眼角的余光看到了盤子里用來切羊腿的刀子。心下一動,我站了起來。
“呵呵,周將軍謬贊了。那都是些傳言,做不得數(shù)的,況且我對射箭真不怎么精通……”
聽到這里,周榮的眼里已經(jīng)透露出幾絲得意。
“不如這樣,我用這刀子來把最后這個野果子射下來,可好?”我繼續(xù)說。
周榮戲謔的看了我一眼,隨后道:“哈哈,鐵捕頭竟會飛刀?好啊,好!鐵捕頭可以走幾步,離得近些,免得失了手?!?br/>
“不必,我也站在周將軍桌子后頭射吧。”我說。
趙亭巖坐在一旁沒出聲,只是放下了手中的酒碗,一副要看好戲的樣子。
飛刀不需要用蠻力,只需借用手腕的巧勁,因此師傅發(fā)現(xiàn)教我射箭不成之后就著重訓(xùn)練我的飛刀技術(shù)了。十步之內(nèi),飛中一個野果子,我自信還是沒有問題的。這么想著,我站到了周榮桌子后頭,觀察了下栓野果子的繩子,然后仔細(xì)看了看割羊肉的刀子,把刀子拋起來掂量了一下刀子的重量,隨后再次把刀子高高拋起——接住,然后手腕一轉(zhuǎn),甩了出去。
啪嗒——
野果子落到了地上。
“這——鐵捕頭是把栓野果子的繩子給割斷了嗎?哎呀,厲害厲害?!崩畲笕速潎@。趙亭巖看著我笑了笑,端起酒碗又喝了口酒。
周榮吃了一驚,半晌之后才緩過神來。“哈哈,鐵捕頭果然名不虛傳啊!我周榮服了?!闭f罷端起酒碗:“白天多有怠慢,還請鐵捕頭不要見怪??!我是個粗人,看人只看本事,哈哈哈?!闭f完將碗中的酒一飲而盡,把空著的碗給我看了一看,示意左右把我的酒碗滿上端了過來遞給我。
又要喝酒……這酒若是不喝,豈不讓周榮覺得我不夠大度……我只得接過來,干了第二碗酒。
周榮哈哈大笑,也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又客套了幾句,隨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我暗自出了一身汗,周榮這一關(guān)總算有驚無險的過了。
“鐵捕頭這一手飛刀是從哪里學(xué)來的?這飛刀不比射箭,可需要巧技啊?!敝軜s的態(tài)度然沒了之前的不屑。
我又謙虛了幾句,隨后解釋:“我從小跟隨師傅在寺里長大,師傅以前在江湖上混過一些日子,因此也會一些雕蟲小技?!?br/>
周榮的興趣更濃了:“哦?原來鐵捕頭是在寺廟里長大的?除了飛刀,鐵捕頭可會些別的武藝?劍呢,鐵捕頭可會?”
劍術(shù)可是師傅最得意的功夫。我回道:“略懂……”
“我和鐵捕頭較量一番可好?”卻是一旁的趙亭巖說話了。我轉(zhuǎn)頭驚訝的盯著他,一時語塞。
“好!來啊,去拿兩把劍來?!敝軜s在上首看的高興,拍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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