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我慈航靜齋是不會讓你們得到邪帝舍利的!”
面對眾人的目光,師妃萱態(tài)度顯得無比強硬。
在她看來如果婠婠得到邪帝舍利的話,那么對于她們慈航靜齋又是一個打擊。
“咯咯咯……!”
“師尼姑,你以為我們怕了你們佛門么?”
“或者你以為你們佛門還是以前的佛門?”
“四大圣僧都已經(jīng)死了,你們還拿什么與我們抗衡?!?br/>
說到這里的時候,婠婠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之色。
她們陰葵派上一次雖然也有損失。
但也不妨礙她在別人傷口上撒鹽,尤其是對于師妃萱這個天然的對手。
聞言師妃暄臉色微變,不過態(tài)度卻依然強硬,目光堅定的說道:
“拿什么對抗你們到時候你
們自會知道,反正我是不會讓你得到邪帝舍利的?!?br/>
“很好,那么我等著你?!?br/>
面對前者的油鹽不進,婠婠有些咬牙切齒。
說完后又看向李閥的李世民兄弟,頗為認真嚴肅的說道:
“我們魔門和佛門之間的爭斗希望你們李閥不要插手?!?br/>
警告了一句后,婠婠就想轉身離開。
“婠婠姑娘請留步,世民聽說姑娘和君公子有段交際,不知可有事?”
在婠婠即將踏出房門的時候,后邊突然傳來了一道詢問聲。
“我們不熟!”
聽到前者又提起這個可惡的家伙,婠婠閃過一道惡意。
上一次她們師徒的狼狽狀態(tài),她到現(xiàn)在可還沒有忘。
“聽說那一位現(xiàn)在也來長安了,不知道他會不會插手?”
“要不我們聯(lián)合以軍隊和江湖之力,滅了他吧!”
就在李世民想要說什么的時候,突然突厥的云帥眼中閃過一道殺意,惡意滿滿的說道。
對于這個斬殺了他們武尊畢玄的人物,他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否則一旦等他目光放到草原的時候,他們可是坐立不安啊!
“哼!”
“那家伙再怎么討厭也是中原的大宗師,與你異族何干?”
面對云帥所說的話,婠婠小魔女毫不猶豫的開口懟了回去。
雖然她很討厭王君,但是和眼前這兩個異族相比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此話一出,小魔女這一次的發(fā)言,罕見的得了師妃萱的贊同。
畢竟私仇是私仇,大義是大義。
中原有了王君這個存在,至少可以讓江湖穩(wěn)定幾十年。
他和慈航靜齋雖然有矛盾,但并沒有達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畢竟四大圣僧可是死于石之軒之手,其他兩大宗師是中原之外的人物。
要說仇恨的話,也就只有了空的仇恨了。
但是這次靜念禪院的事,與她慈航靜齋何干!
當然其他那些中原人物,心中也是抱著這個想法的。
“你……!”
“好了,還是商議一下什么時候打開寶庫吧。”
這時突利開口打斷了想要發(fā)火的云帥。
環(huán)視了一眼四周眼神有些不善的眾人,不動聲色的轉移了話題。
他擔心再挑撥下去的話,這些中原的家伙說不定要聯(lián)手清場了。
“話說你們突厥為何也來趟這趟渾水,難道你們也惦記著寶庫里面的東西?”
然而就在突利想要轉移話題的時候,婠婠美眸一轉,若有所指的向兩人問道。
“當年我們西突厥的統(tǒng)葉護可汗的家傳寶刀,落在了楊素手中?!?br/>
“所以我們懷疑那寶刀就在楊公寶庫之中?!?br/>
“如果里面有寶刀的話,還望能夠還給我們?!?br/>
云帥深深的看了一眼小魔女,隨后望著眾人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沒問題,一柄寶刀而已,到時候我做主還給你了。”
聽到這句話之后,一旁有些沉默的李建成額首點頭答應了前者的小要求。
“那么你呢?”
不過隨后他目光看向了突力,嘴角勾出一絲神秘的微笑,平靜的問道。
此話一出,頓時有多道目光看到了突利身上,目光中充斥著審視的意思。
“我只是去見識一下名傳天下的楊公寶庫而已,沒其它別的意思?!?br/>
面對眾人的目光,突利扯了一個讓別人嗤之以鼻的理由。
對于突利所說的話雖然沒有幾個人相信,但是卻也沒有繼續(xù)追問。
畢竟在他們看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這幾個家伙就算有什么不軌心思,在人數(shù)的劣勢下,也根本翻不起什么浪。
“我們還是談一談什么時候開啟寶庫吧。”
短暫的沉默之后,這時一名之前一直沉默的中年男子說話了。
這位中年男子乃是魔門人物,有著魔帥之稱的趙德言。
在魔門之中也是一個舉足輕重的人物。
“魔帥說得對,還是說一說開啟寶庫的事情吧。”
前者提出這句話的時候,一邊的李建成附和道。
這時眾人的視線都再次落在了婠婠的身上。
因為最后一塊地圖碎片,就在她的手中。
面對眾人隱隱之間散發(fā)的逼迫之意,婠婠年底分處閃過一道寒芒。
不過只是轉瞬而逝,他也不遲疑,直接取出了楊公寶庫藏寶圖殘片。
與此同時,這時候李建成、李世民,還有師妃暄同樣有了動作。
也分別從自己的身上取出一塊藏寶圖殘片。
隨著四塊地圖線片齊聚,楊公寶庫的地圖算是齊了。
“竟然是躍馬橋!
眾人看著完整的地圖,一方仔細尋找對比之后,終于發(fā)現(xiàn)了楊公寶庫的具體位置。
頓時間眾人心中一陣躁動,有的更是喜上眉梢。
“諸位既然地圖已經(jīng)湊齊,那么現(xiàn)在大家就回去準備一下,明天一早我們在躍馬橋集合。”
“然后一起開啟楊公寶庫,怎么樣?”
在徹底確認了具體地方之后,看了看如今的天色已晚,李建成提出了自己的提議。
“可以,不過在此期間你們最好不要有誰想著單獨行動?!?br/>
“誰要是敢獨自去躍馬橋,那么大家立刻群起攻之,怎么樣?”
就在李建成話音剛落后,作為他老弟的李世民不動深色的撇了他一眼,語氣若有所指的提議道。
“沒問題,誰如果率先獨自行動,那么我等將群起而攻之!”
“我李建成不會偏袒任何人,哪怕是親人?!?br/>
對于自己老弟的話,李建成如何聽不出來。
同樣也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老二,一字一句的說道。
就這樣眾人在言語之間,達成一致。
“有意思,明天嗎?就讓你們試試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吧!”
就在李世民他們談論著楊公寶庫的事情時。
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的談話都被一個人給聽了去。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悄悄摸到這邊偷聽他們談話的王君。
眼看著有用的信息都已經(jīng)聽到了,王君也不在這里久停,直接悄無聲息的離去了。
雖然他們門外有不少守衛(wèi),但是這些人對他來說,也就是一個擺設而已。
不管他進來還是出去,這些人根本沒有任何人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
谷蓲
而且他偷聽可不會像什么電視中拍的,都會出現(xiàn)小失誤不小心驚動敵人這種弱智的舉動。
當即再次悄悄的返回了尚秀芳的住處之時。
進入房間的王君發(fā)現(xiàn)尚秀
芳正坐在椅子上;
兩只如同白玉的藕臂架在身前的桌子上,用雙手托著下巴發(fā)呆。
“沒有人發(fā)現(xiàn)我消失吧?”
走到尚秀芳身旁后,王君淡淡的開口詢問道。
“??!”
突然傳來的話語,讓尚秀芳頓時被驚了一下,不由得驚呼一聲。
不過等到她回過神來后,發(fā)現(xiàn)是王君之時;
有些緊張的心情方才平靜下來,搖搖頭說道:
“公子你回來啦!妾身這里一切正常,沒有人發(fā)現(xiàn)?!?br/>
“嗯!很好”
“你現(xiàn)在收拾好了嗎?”
淡淡的點了點頭后,王君開口詢問道。
“已經(jīng)好了,就連小蘭我也打發(fā)她離開了。”
聽到王君的詢問之后,尚秀芳連忙抱起旁邊的一架古琴,以及身后的細軟輕聲說道。
“東西給我,那就走吧!”
從前者手中奪過包袱以及古琴之后,王君抓起她的肩膀直接從窗戶跳了出去。
隨后整個人如同移形幻影一般,消失在茫茫的夜空之中。
“夭壽了,秀芳大家不見了?!?br/>
當時間過了一炷香之后,一道的慘叫聲打破了上林苑的沉寂。
“這里有封信,……秀芳大家她說世界那么大,她想去看看,讓我們不要找她。”
這個消息一出,頓時間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一些有心人特別是監(jiān)視尚秀芳的暗哨,直接把這個消息快馬加鞭向著李淵所在的地方傳去。
……
“王公子還真是風流?。【瓦@出去的一會兒,又帶回來了一個天香國色的小美人?!?br/>
當王君帶著尚秀芳回到客棧之時,又遭到了沈落雁的陰陽怪氣。
“這位姑娘家里逼婚,王某幫他一把,別說那些沒用的。”
“你們晚上就將就一下,我在隔壁?!?br/>
翻了翻白眼,隨意的說了一句話,王君直接轉身出門走向隔壁了。
有些事情越解釋越亂,還不如讓她們自己了解彼此。
“你好,沈落雁!”
“你好,尚秀芳!”
王君離開之后,兩女緊緊盯著彼此,很是嚴肅的介紹自己。
彼此間的眼中,不斷的打量著彼此,想要看看自己在哪一方面能夠壓倒對方。
“原來閣下就是瓦崗寨的‘俏軍師’沈落雁,幸會幸會?!?br/>
“原來姑娘就是名滿天下的尚秀芳尚大家,久仰久仰!”
聽到彼此的自我介紹后,她們已經(jīng)知道了對方的來歷。
兩女之間一者英姿颯爽,一者千嬌百媚,可謂是平分秋色,各有所長。
……
在兩女互相較勁的時候,長安城中躍馬橋附近也徹底被戒嚴了。
在這里駐扎了兩股軍隊,分別是太子親衛(wèi)以及秦王手下,并且下令任何人不得接近此地。
就連附近生活的百姓,也被他們直接強行勸走了。
其一是為了讓他們不受到波及,其二就是以免走漏消息,以免引起更多人的參與。
時間緩緩流逝,翌日下午。
在金烏西墜、玉兔東升,在華燈初上,夜幕降臨的時候。
往日就算是到了晚上,長安城內也十分熱鬧。
可是今日長安的街道上卻是冷冷清清的,幾乎見不到什么行人。
而躍馬橋附近的街道,都已經(jīng)被軍隊封鎖了。
不過軍隊能夠防范普通人,可是對于那些強大的武者來說,就如同擺設一樣。
除非是直接把軍隊駐扎在躍馬橋上。
不過李閥并沒有那么做,派出的軍隊只是封鎖住了通往躍馬橋的道路。
可是實際上躍馬橋附近卻一個人都沒有。
然而就在萬籟俱寂,時間來到深夜的時候。
突然幾道人影一路上飛檐走壁,最后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躍馬橋上。
當這幾人落在橋上之后,彼此間相互對視一眼,也沒有過多的廢話,直接就準備開啟機關。
然而就在這時候,一陣破空聲響起。
“嗖!嗖!嗖!”
隨后只見又有幾人從四面八方飛向這邊。
“嘿嘿,我就知道肯定會有人提前來的,沒想到居然還不少!”
“是你們!”
望著新來的幾人,最先趕到的那幾人,也不由得變了臉色。
“看來大家都等不及了啊!”
就在幾人互相對峙的時候,突然一道男子的嗓音響起。
接著就見又有人來到了躍馬橋上,之后不斷有人趕來。
沒多久橋上已經(jīng)聚集了數(shù)十人,皆是虎視眈眈充滿戒備的看著彼此。
“看來大家都等不及了,既然這樣那么就不要等到明天了,直接開啟寶庫吧!
趙德言看著眾人一臉不情不愿的說道。
此刻他的臉色有些難看,他是第一個來到這里的,本以為可以獨吞楊公寶庫。
誰知道其他人也不是傻子,居然在這個時候也提前來到了。
尤其是李建成和李世民這兩個家伙,外邊居然圍了不少的軍隊。
兩人打的算盤也不言而喻,就是為了楊公寶庫里的那些經(jīng)營財寶。
畢竟對于他們這種志在天下的人來說,金銀珠寶比什么神功秘籍更有吸引力。
畢竟有了這些隨時可以拉起幾萬甚至十幾萬人馬。
畢竟在這個亂世之中,有兵、有糧、有錢才是草頭王。
就算武功高強又怎么樣,面對幾千、上萬、甚至數(shù)十萬人馬,誰敢無視他們。
武功再強也就是百人敵、千人敵,甚至更強一點萬人敵,但是力量總有耗盡的時候。
哪里比得了揮斥方遒,統(tǒng)領千軍萬馬,坐擁百萬雄師來的威風霸氣。
況且還可以利用這一次的邪帝舍利,讓這些不安分的家伙自相殘殺。
這對他們來說簡直是一舉數(shù)得,何樂而不為。
“大家也不用了,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么就開啟寶庫吧!”
看了看彼此互相敵視的眾人,李建成笑瞇瞇的打圓場說道。
“善!”
對于他所說的這句話,眾人都選擇了默認。
至于之前約定的誰提前來就群起而攻之的話。
眾人都仿佛約定好了一般沒有提起。
達成了一致條件之后,眾人開始各展所學,一一推敲活學活用。
在先前所看到的地圖上,可不只是記載了楊公寶庫的位置;
同時也記載了楊公寶庫的機關密道分布。
所以眾人也不遲疑,直接按照地圖上記載的方法開啟了寶庫。
經(jīng)過一番努力之后,很快躍馬橋下方的河水出現(xiàn)了一絲波瀾。
不過眾人都沒有去關注,因為他們知道真正的入口,并不在這里。
躍馬橋這里的那些個機關,也只是開啟寶庫的入口的機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