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安君墨的病,雖然安家至今都瞞著她,但陸淺淺心里隱隱有種不祥的猜測。只是她一直告訴自己,安君墨如今大部分時間都生龍活虎的,所謂的病癥最多也不過就是像急性闌尾炎。
是她在自欺欺人,至今仍舊不愿意相信安家所隱瞞著的血淋淋的現(xiàn)實。
瞧著她微微發(fā)紅的眼眶,安殊然想要蹂躪她的心更加雀躍。他丟下原本想要送給宋雅芙的玫瑰,騰出左手捏住陸淺淺的臉頰,正要吻下去,忽然又是被陸淺淺狠狠扇了個耳光。
他的動作微微一頓。
“殊然!”宋雅芙尖銳高亢的聲音驀然劃破別墅的寂靜。
安殊然眼中閃過一道惱怒,飛速推開陸淺淺。陸淺淺腳步不穩(wěn),跌跌撞撞后退好幾步,才扶著墻站穩(wěn)身子。
宋雅芙已經(jīng)慌慌張張沖過來,擔憂無比的捧起安殊然的臉:“殊然你怎么樣?疼不疼?要不要我送你去醫(yī)院?”
陸淺淺雖然力氣小,但那兩巴掌都是用盡全力揮下去的,而且都在同比一個地方。這會兒,安殊然挨了巴掌的半張臉已經(jīng)有些微微的紅腫,看的宋雅芙那叫一個心疼。
“沒事。”安殊然不著痕跡的揮開宋雅芙的手,眼神落在剛站穩(wěn)的陸淺淺的身上。
宋雅芙也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頓時怒從心起,指著陸淺淺怒問:“殊然,是不是這個女人勾引你?”
安殊然神情莫測的瞥了眼宋雅芙,嘴角微微揚起:“沒錯。”
陸淺淺一驚,想要解釋卻來不及,宋雅芙已經(jīng)揚手走到她身邊。
zj;
眼看那一巴掌就要落下,陸淺淺機警的躲開,卻沒想到宋雅芙反手拽住她的頭發(fā),試圖將她往墻上摔去。
這會兒就是泥人都還有三分氣性,更何況陸淺淺還是被冤枉了。
她伸手撐在墻上,阻止了自己頭撞墻,又狠狠踩了宋雅芙一腳。
宋雅芙吃痛,完全沒想到陸淺淺敢還手。她下意識的松開了陸淺淺的頭發(fā),卻沒想到陸淺淺有樣學樣,抓著她的頭發(fā)將宋雅芙往地上一扯。
宋雅芙吃痛倒在地上,陸淺淺趁機后退與她保持距離:“我沒有勾引他!安殊然說瞎話!”
宋雅芙一個大大的白眼翻過去:“你難道是想說殊然想強迫你?你也不照照鏡子!就你那樣子,殊然品味有那么差么!”
安殊然聞言,嘴角微微彎起,沖陸淺淺丟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宋雅芙回頭正好望見這一幕,凌厲的吊梢眼微微瞇起。
安殊然好像什么都沒有看見,俯身撿起摔落在地的玫瑰,略有幾分嘆息的道:“可惜了送給你的花?!?br/>
宋雅芙臉上的疑惑頓時全部消失,笑瞇瞇的接過捧在懷里:“不可惜,挺好的,我非常喜歡!”
她踮起腳尖往安殊然臉頰上親了一口,安殊然順勢摟住她,似笑非笑的對陸淺淺道:“大嫂,我也是有家室的人,望你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