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這個世界上,永遠都買不到的就是后悔藥,這種想法也就是在胡思亂想的時候想到,等到恢復理智的時候,就不會在想這些有的沒的。
“我也是?!蔽业椭^輸了這樣一句話,說著這些話的時候,鼻子有點酸,眼淚有些不爭氣的止不住往外流。
常遇爵轉(zhuǎn)頭看向我,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我才好,只會一個勁兒的道歉。
我感覺得到他的無助跟著急,而且我也特別不想這樣一直哭下去,但是因為眼淚實在是有些不受控制了,想要憋回去都不行。
常遇爵實在沒有辦法了,把我一把樓倒了懷里,我也沒有反抗,順勢倒在了他的懷里,就像從前一樣。
既然回不到從前,那么借著酒勁兒,找到一點從前的感覺也是好的,就當是做了一場夢,酒醒了,夢也醒了。
“嘣!”船發(fā)生了一聲巨響,我跟常遇爵從甲板上被猛烈的搖晃,從甲板上滑了下來,常遇爵努力的抓住我。
我隱約的記著常遇爵跟我滑向了不同的方向,他努力的伸手想要抓住我,但都失敗了,緊接著是頭部的一陣劇痛。
“我被撞到了。”這時腦海中閃現(xiàn)的第一個想法,因為有些微醺,再加上被撞到了腦袋,劇烈的疼痛,導致我開始迷迷糊糊的,神志不清。
隱約的記得常遇爵從另一邊踉踉蹌蹌的爬了過來,特別費力的把我給抱了起來,一邊走一邊說,“阿妍,別睡啊,沒事兒的,馬上就能見到醫(yī)生了?!?br/>
我努力地想要保持情形,但是還是堅持不住了,迷迷糊糊睡了過去,還能模糊的聽到一些聲音,醫(yī)生護士的聲音,還有常遇爵跟萊斯的聲音。
沒過多久,這么一點兒聲音也聽不到了,徹底昏迷過去了,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躺在了不知道在哪里的一個地方,周圍的聲音亂七八糟的,特別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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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抬眼,周圍全都是白色的,頭頂上還有很多的燈,我努力地動動手,發(fā)現(xiàn)右手在掛著點滴。
再往旁邊一看,萊斯的那張臉就差趴到我的臉上了,“萊斯,你干嘛呀?怎么這么吵?”我努力地說出這句話。
不僅僅是抱怨,也確認了自己的語言還有聽覺能力沒有喪失,能看到萊斯一臉激動,特別的興奮。
萊斯朝著旁邊的手下說了一聲,讓他們趕緊把,給我做個全面檢查,萊斯就站在我的旁邊,一臉高興地盯著我看。
嘴里還在念叨著,“阿妍?你還記得我是吧,你醒過來真的是太好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我想要開口說話,但是,萊斯一直在說個不停,我想插嘴也插不上話。
門“砰”的醫(yī)生就打開了,原本以為是醫(yī)生過來了,但是卻進來了以為我不認識的人,一個相貌堂堂,高鼻梁,單眼皮,身高一米八五左右,身材不錯,腿很長,總之就是一個帥哥。
他一下子撲到我的面前,“阿妍?你醒了,阿妍。”聽他的語氣,好像是之前就認識我,而且還很熟悉的樣子。
但是,我實在是記不起這個人是誰,被他的噓寒問暖,以及各種仔細觀察,弄得有些渾身不自在。
“你是誰啊?”我實在是忍受不了他,便問道,他楞了一下,有些詫異,整個人都是震驚的。
“阿妍?你開玩笑呢吧?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常遇爵啊,你別嚇我,真的不認識我了嗎?”他說道。
常遇爵,這個名字好像有點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