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那些P事
小五說過一句話,人生就是一個舞臺生旦凈末丑輪番上演,當時卓峰在一旁說了句去死,世界這么大,舞臺這么小,自己做自己的主角就好,小五嘿嘿一笑,結(jié)果忒矯情的說了一句讓卓峰想吐的話,哥無疑是個丑角,歡樂的表面下其實隱藏著一顆流淚的心。
“去***!”當時卓峰一腳踢在小五的屁股上,“你還流淚的心,哥還純潔呢,沒事少在我面前得瑟裝毛的純潔啊,你沒看小布么,丫都敢追求老妖了,多爺們?!?br/>
“我能跟那二貨比?”小五不屑的說,“就小布那貨色要是能追上老妖我把自己的蛋砸了?!?br/>
“褲襠里的蛋?”卓峰神情有些說不出詭異。
“你以為?”小五把手里的煙頭彈飛,在空中劃出一個說不上完美的弧線,落在地上的時候火星四濺,燃起幾縷青煙。
看著小五的背影,卓峰嘴角浮出一絲笑意,鳳凰酒吧一夜之間成為灰燼,沒必要重建了,再說那塊地皮也不是自己的,到時候不行就搞一個賓館,反正毗鄰大學(xué),為那些正處于荷爾蒙飛揚階段的同學(xué)晚上提供方便,還不用擔(dān)心客源的問題,現(xiàn)在童謠的肚子越來越大,行動不便,卓峰就和她商量了一下,讓和奶奶一起住在剛搬的一個小區(qū)里,靈魂復(fù)活的場子就交給小五全權(quán)打理,另外把每個月純利潤拿出百分之十給小五,至于老妖紀念日的場子,交給邱洛掌管,因為紀念日比靈魂的生意好的緣故,邱洛每個月的分成按小五的標準給,像皇朝、野火也都有新人趁機上位,每個月給他們百分之五的提成,至于包青天白景浩這些,五十萬一下的錢可以直接支取,年終分紅的時候去掉,雖然胡世杰和羅天、柳風(fēng)的地盤現(xiàn)在一片混亂,卓峰還沒想著下手,主要是人手不足,北環(huán)的場子都讓卓峰有些捉襟見肘,加在一起一百六十人,不多,可是踏實,經(jīng)過上次和柳風(fēng)的火拼事件,這些人經(jīng)過并肩戰(zhàn)斗,在不失不乏血性和猛勁的前提下更添了幾分溫暖,按卓峰的意思,上次參加火拼的每人先給一萬的紅包,畢竟不夜皇城這個賺錢機器可是每天24小時營業(yè),一天下來都是五十萬到八十萬的營業(yè)額,錢是死的,而這些跟著自己打天下的弟兄,是沒辦法用錢衡量的,卓峰寧可虧待自己不讓弟兄們寒心,這點,相較于胡世杰羅天之流,好了千萬倍。
吸著煙,卓峰想著晚上去一趟臨天元家,去看下臨樓,估計這小丫頭受到的驚嚇不輕,卓峰記得當時她把刀***佛爺心口時蒼白的臉色,那可是致命的一刀,不止卓峰刮目相看,就是李天戾后來也說臨樓這丫頭不簡單,至于哪里不簡單,卓峰沒問,按道理說臨樓這樣的大家閨秀,初見血腥時應(yīng)該慌亂才對,可是臨樓當時冷靜的樣子讓卓峰感覺到一些寒意,畢竟不想花蝴蝶那樣混黑的,下手竟然如此干凈利索,怎能不令人訝異,也幸虧如此,當時如果不是佛爺弄巧成拙,再加上臨樓的急中生智,到最后誰勝誰負還真難說,雖然臨樓沒有受傷,可是卓峰覺得有必要去看望一下,臨天元是自己現(xiàn)在接觸到的最高的‘官’,這條線不能斷,至于送什么禮物卓峰決定不再向以前那樣出手寒酸,哪怕臨天元不在乎這,可是這是心意,還有卓峰意外的一點是,他沒想到臨天元前兩天介紹的那位校友竟然那么牛叉,就算進不了河南有錢人的前三,也出不了前五,這是卓峰出了他那棟五層樓高的別墅之后得出的結(jié)論,這些有錢人太他媽的低調(diào)了,都玩起隱形資產(chǎn)了,當時看著屋內(nèi)那些叫不出名字的古董和七八個膚色不同的各國保安,直接震驚了,不止這些,面對著那個六十歲左右的老人時,卓峰如坐針毯,和單獨面對喬鷹翔的時候感覺一樣,都是那種坐著不說話也氣勢如虹的主,說不上戰(zhàn)戰(zhàn)兢兢,就像呼吸都能被人掌控一樣,那種滋味真他媽的難受,那老人上下掃了卓峰幾眼,直說了一句既然是天元的找的人我信的過,然后一看他身后那個神態(tài)恭敬的保鏢說先給他一百萬辦事,隨后對卓峰說這是利息,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處。
卓峰很驚訝,老人很平靜。
等到那個保鏢把一個密碼箱放在卓峰面前的時候,卓峰點了點頭,老人問不打開看看,卓峰搖了搖頭,那老者呵呵一笑說好,然后就是送客,卓峰事后給臨天元打電話說這事的時候,臨天元笑著說給你錢你收著就是了,這個老人一直待在國外,現(xiàn)在老了,想回家養(yǎng)老,要不是你北環(huán)那邊相對僻靜些,他也不會在那邊建廠。
這樣一說卓峰算是明白了些,都說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還有什么破財消災(zāi)的俗語,卓峰對這是深有感觸,當初聽了虎哥的話對慕容曉曉下手,到現(xiàn)在接受這一筆錢,前者看似沒什么后果,可是現(xiàn)在和慕容長昊是對立的,而這件事恐怕也不會那么輕松,以老人的本事都搞不定那些鄉(xiāng)村野夫還要找道上的人走些野路子,可以想想會面臨什么樣的狀況。
卓峰之所以接心安理得的收下這筆錢,取決于他的窮苦出身,卓峰從小到大沒少見北環(huán)郊區(qū)的那些都市村莊的村民為了一點田地或者住宅面積打的頭破血流抱頭鼠竄的情況,現(xiàn)在要讓他們拆遷,有些老人可能是不愿意離開這片土生土長的地方,還有些恐怕是想多弄些安家費,這件事就算自己不做,一定還會有其他人接手,到時候說不定情況更糟糕,所以后來卓峰拿著錢先給了小布五十萬說,能不動粗就不動粗。
小布辦事也利索,當天就傳來消息,據(jù)昨天早上常凱講的段子來說,還算順利,當時小布帶著十來個弟兄來到要拆遷的都市村莊,找到設(shè)在外面的一個工程項目部,準備先打聽一下村里的情況,誰知道里面根本沒人,窗戶上的玻璃都被人砸碎了一片,見找不到人,小布就帶著十幾個弟兄向村里走去,還沒進村就被一幫子人攔住,從打扮上看都是村民,手里拿著鐵锨鋤頭斧子等家伙,把小布看的一愣,丫的這比***還黑啊,大白天的這么多人聚在一起,簡直就是聚眾***。
村民氣勢洶洶問小布等人的來歷,一幅說不出個子丑寅卯就把你們轟出去的樣子,小布一看這形勢,趕緊讓哥跟著來的弟兄退后,一人上前,拿著十塊錢的一盒的帝豪煙邊讓煙邊說來這里找村長有點事,村民就問什么事,小布笑呵呵的私事,其中一個中年漢子說我爸不在家,小布一看說村長不在家找你也行,借一步說話之后,找個機會偷偷的塞給了中年人一萬塊錢,還邀請說請他晚上喝酒,讓他叫上幾個村里的朋友,那村長的兒子看著錢不收,問小布到底來這里干什么。
“我還能干什么啊?!毙〔己呛且恍Γ坝惺裁丛捦砩险f,你要是嫌麻煩的話,我就住村里,大家交個朋友嘛?!?br/>
伸手不打笑臉人,淳樸略帶點心機的村民怎么知道這個上海男人的滿腹詭計,就說那你自己先跟我回村等我爸回來吧,隨后小布就交代了一番,讓回來給卓峰捎信說給他兩天時間,事能成一半。
卓峰想著現(xiàn)在過了一天了,也不知道小布情況到底怎么樣,至于小布會用什么招數(shù)更是不得而知了。
看著在前面吸煙的卓峰,陳無良開著賴英俊幫忙買的奧迪A6駛了過來,摁了一聲喇叭,這輛車是陳無良要求買的,按卓峰的意思,一輛PASST開著就不錯了,可是陳無良說不行,丫的就這我出去談業(yè)務(wù)別人都不拿正眼看我,你要給我搞一輛勞斯萊斯開著絕對事半功倍,卓峰就笑說這就看你的了,你丫就算騎著自行車去辦事,別人好酒好煙的招待那就叫本事,話雖這樣說,可是卓峰知道在這個人靠衣裳馬靠鞍的年代,不以外貌取人的真的不多,也就花錢買了一輛。
佛爺死了,李天戾走了,李天戾臨走前找了古樸,把陳無良的事抗了下來,葉舞娘和葉落在前天也開著那輛獵豹回了濟南軍區(qū),臨走前葉落和常驁的再次交鋒讓卓峰開了眼界,葉舞娘說沒有意外的話五月份再來鄭州,包青天送的他們離開,而陳無良這兩天倒是沒事開著這輛還沒有掛牌的奧迪早出晚歸,回來的時候多半是一身酒氣,至于陳無良把選美的事情辦的怎么樣,卓峰沒問過,只聽童謠說已經(jīng)給了陳無良五百萬,五百萬吶,有的人買一輩子彩票都不會中,綁在一起仍在金水河河里還能聽到一聲響聲,可是陳無良就是不說進展,倒是花蝴蝶看著陳無良天天喝的似醉非醉問了幾次,陳無良總是嘿嘿一笑說,到時候就知道了,今天看到陳無良這么早回來,卓峰有些意外。
更意外的是下車的陳無良對著卓峰不提公事,開口就來了一句,“卓峰,明天就是情人節(jié)了,怎么著不找你的喬小攸滾大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