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回到自己身體里的時候嚴柳已經(jīng)走了小半個小時了,因為一直拿不準有沒有暗處的攝像頭,三個人硬生生等到了藥效差不多應(yīng)該到時間了才返回到自己身體里。
回到身體里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趕緊看看胸口。
就在夏云燁搜索嚴柳的金銀臺的時候,嚴柳開始擺弄這三段被特殊材質(zhì)牢牢封鎖在盒子里的東西。
蘭庭和褚扇嚇得不行,眼睜睜地看著嚴柳在他們的大腿處割開了一個小口子放進去了一個什么東西。
蘭庭:“......”他欲言又止地看向了同樣很擔(dān)憂的褚扇。
褚扇:“......但是前輩他還在沉思?!?br/>
于是兩個人只能深沉的眼睜睜地看著嚴柳對他們的身體下手。
醒過來之后,褚扇第一時間摸向了大腿根。
夏云燁有點奇怪地看他:“你在干什么?”
褚扇:“前輩??!烏烏烏烏烏!嚴柳在咱們身體里放了怪東西!”
蘭庭這輩子最看不上的就是哭哭啼啼的男人。但是有褚扇在前面沖鋒陷陣替他發(fā)言,竟讓他詭異地有一種欣慰的感覺。
夏云燁依言感受了一下身體,果然在大腿根部感受到了靈力滯澀。
但他卻并不擔(dān)憂,只是安撫性地看了一眼假哭的褚扇,示意他沒有問題,然后打頭帶著兩個人出了這間手術(shù)室,按照來的時候的軌跡走了回去。
剛剛穿越了兩道門,就見到了來接應(yīng)他們的王國平。
這次的女科研員精神狀態(tài)十分飽滿,臉上的笑容也沒有剛才那么僵硬了:“今天的實驗結(jié)束了。實驗很成功。”
夏云燁也露出來了笑容:“成功了就好,我們本來也沒準備在沙壩口呆多久,去完濱楊海灘和沙壩口古城之后就要離開了?!?br/>
王國平眸光一閃:“我們沙壩口旅游業(yè)很發(fā)達,三位不考慮再多留待一段時間嗎?”
夏云燁擺了擺手:“不啦,我們的年假就這么幾天,玩完這一站后面還要去旁邊的川省呢?!?br/>
這么幾個小時過去,辦公室里的氛圍一下子就變了,從之前的劍拔弩張變成了一派樂融融的景象,要不是蘭庭上午才被很兇地瞪過,他還以為是被什么怪東西奪舍了。
王國平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干巴巴地說:“川省沒什么好玩的,不如多在沙壩口玩兩天啊。”
活像是個被趕鴨子上架當(dāng)銷售的技術(shù)人員。
夏云燁有點想笑,因為他想象到了后面抓耳撓腮想要留下來他們的香草精現(xiàn)在是有多著急了。
但他也并沒有因此就網(wǎng)開一面,而是臉上帶著迷之微笑帶著另外兩個從出了手術(shù)室就變成了啞巴的同伙......呃,同伴,大步坐上了下樓的電梯。
糾結(jié)了一路的王國平到底還是在他們下電梯之前,滿臉菜色地請求加了個微信。
褚扇:“你們這電梯里都有網(wǎng)絡(luò)啊......”
王國平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沒接話,畢竟她也看得出來這三個人里面到底是誰說話管用。
夏云燁“滴——”地掃上了王女士的二維碼。
——
來接他們送回酒店的還是那個白大褂。
他顯然和王國平王女士不是一個等級的,在見到王女士的時候,整個人的氣質(zhì)都十分的......狗腿。
完全看不出之前威脅他們的那副狐假虎威的樣子。
“王博士~怎么親自來送人啦?”白大褂皺皺巴巴的臉因為笑意活像一朵盛開的老菊花:“您早說啊,讓我上去拉人,省的您多跑一趟嘛!”
王國平:“嗯。”
白大褂諂媚的笑臉有一瞬間的僵住,但是對名利金錢的渴望還是戰(zhàn)勝了他的自尊心,他搖晃著身后虛幻的尾巴繼續(xù)溜須道:“王博士,咱們加個微信?他們過兩天沒準還要來呢,到時候您一個微信過來,我什么都能幫您辦好!”
王國平指正:“不是過兩天,是明天。不用加微信,我已經(jīng)加完了他了?!?br/>
白大褂:“......”
好似那登天梯被人切割去了一個角,白大褂咬著牙應(yīng)道:“好,好。王博士您心里有數(shù)就行,那我就開車送他們回去了?”
王國平這回連回應(yīng)都懶得回應(yīng)了,只干脆利落的轉(zhuǎn)身離開,留下了一個窈窕的背影。
白大褂心里閃過無數(shù)陰暗的念頭,但是到底還是盡數(shù)壓制了下去,臉上的笑意全然褪去,一雙陰翳的三角眼冷冷的看向了夏云燁三人。
“快走!在這發(fā)什么呆呢?!”
他粗著聲音厲聲斥責(zé)。
蘭庭褚扇:“......”哦莫,這是什么惱羞成怒的敗犬?
承擔(dān)仇恨的主力軍夏云燁:“好?!?br/>
為什么突然對他產(chǎn)生了這么濃烈的負面情感呢?
——
坐上了車,褚扇這才來得及跟一直聯(lián)系他聯(lián)系不上的蔣綺斯和陸思潔簡單描述了一下發(fā)生了什么。
他還著重提問,蔣綺斯知不知道椒鏈素的存在。
坐在工位上的蔣綺斯看到了那三個字之后整個人就像是被液氮急凍住了一樣,連血管里都泛著冰寒的冷刺。
椒鏈素。
她噩夢的開始。
她悲劇的生命的起源。
蔣氏的太子爺怎么會遺落蔣家的血脈在外?
當(dāng)然是因為有利可圖。
這個利就是,蔣綺斯那對椒鏈素產(chǎn)生了特殊抗體的母親。
她只是一個平凡的蔣氏集團的研究員,因為一次氣體泄露,身體里充入了濃郁的過量椒鏈素,按照正常的實驗結(jié)果,她應(yīng)該會變成不人不鬼的怪物,但是她......只是一天比一天的虛弱下去,而外形沒有任何糟糕的變化。沒有多余的枝椏從皮膚里鉆出來,沒有硬化的皮膚,也沒有一天比一天渾濁的眼睛。
她就像一個在普通不過的病人,在一天比一天虛弱下去。
現(xiàn)在的蔣氏集團的一把手,當(dāng)年的蔣氏集團的太子爺,在這個可憐的女人的最后一段時間里,勾引了她,并強迫她生育了一個孩子,那個孩子就是蔣綺斯。
蔣綺斯顫抖著手指,回答:“不要在通訊儀器里面說這些?!?br/>
褚扇非常自信:“沒事,隨便說?!?br/>
“......”
“椒鏈素是蔣氏集團主要要開發(fā)的藥品。這之前的一些葵制栓劑,天蘭酸鈉,都是為了椒鏈素而研發(fā)的基礎(chǔ)藥基?!?br/>
“椒鏈素......是能讓人永生的......藥物?!?br/>
褚扇充滿了快活地看了一眼身邊的蘭庭:啊哈!果然是你們秘管局造的孽!
蘭庭感受到了身邊人微妙地惡意,自然能猜到現(xiàn)在他們在聊什么,有點無奈地留了一個后腦勺給他。
褚扇興奮地接著問:“椒鏈素?我知道鏈素,有什么分別嗎?”
蔣綺斯有點訝異,但是想到那人神乎其技的計算機技術(shù),又覺得沒什么不可能的。
但她還是有點無奈:“你是...哪得來的消息......秘管局嗎?”
褚扇:“你別說別的,就說是不是吧。”
蔣綺斯:“是。是秘管局偷盜的廢案?!?br/>
偷來的廢案?那也不對???蔣綺斯今年怎么也得十幾二十歲,秘管局統(tǒng)共才建立幾年?。慷昵暗慕锋溗卦趺纯赡苁菑钠甙四昵暗膹U案里得到的靈感呢?
或者說......應(yīng)該是秘管局從鷺江集團偷來的椒鏈素的相關(guān)技術(shù)吧!
媽耶!驚天大瓜??!
他身上的樂子人的氣質(zhì)幾乎要壓制不住了!
“秘管局里面有你們的人?”
話題一下子就歪了。
蔣綺斯認真的否認:“是秘管局要在我們這里塞人,被我們洗 腦了,等他回去了他原本的。就成了我們的釘子?!?br/>
褚扇:“......”
“今天那個人在我們的身體里放進去了東西,你知道那是什么嗎?”
蔣綺斯額頭開始冒出冷汗:“那是椒蘭枝,如果能和你們體內(nèi)的椒鏈素結(jié)合,按照理論,你們就能長生不老了?!?br/>
“但是?!?br/>
褚扇:“但是?”
蔣綺斯:“椒鏈素技術(shù)完全沒有成熟,所以恭喜你們,你們馬上就要變成奇怪的東西了?!?br/>
褚扇:“啊哈。我明白了?!?br/>
說完就光速下線了。
只留下了蔣綺斯原地懷疑人生——這人一點都不害怕??
——
酒店里,褚扇手舞足蹈地講述了這一番碟中諜中碟的故事,著重嘲笑了一下秘管局是九頭蛇局真是笑死人了哈哈哈哈。
夏云燁面不改色地捶了一下他的腦袋:“好好說話,不準陰陽怪氣?!?br/>
然后又十分端水地安撫蘭庭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后注意就好了?!?br/>
蘭庭:“......”謝謝,但是完全沒有被安慰到呢?
“所以......”蘭庭緩緩出聲:“那個提起鏈素的人是鷺江集團的間人?”嚴柳啊嚴柳......從一開始你就抱著這樣的心思來到我們身邊的嗎?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秘管局都打不下來這個公司,咱們上也沒用???”褚扇捂著腦袋問。
夏云燁臉上仍然是從容的笑:“未必?!彼叩搅舜皯襞赃叄瑐?cè)過頭看向了不算很遠的那棟鷺江集團的高樓:“就像你說的,那香草精的分枝和椒鏈素結(jié)合,才能實現(xiàn)長生。那么我們只需要擊破那精怪,一切就全部迎刃而解了?!?br/>
——
呂啟銘在打了申請之后很快就得到了審批,兩個人坐上了最近的航班飛向了南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