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名遐邇的十段突擊在聲勢如chao的前段攻擊之后,結束的卻讓所有人都感到有些突兀了。這是禁招,就該有個禁招的模樣。可看著站在對立面風輕云淡的兩人,哪里有一點禁招后的場面。
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高頻攻擊的招數(shù)實在是太多了,但是沒有一個能夠像十段突擊這樣。第二擊集合了第一擊的攻擊力,第三擊集合了前兩擊的攻擊力。如此到了第十擊,集合前面所有的攻擊力,幾何倍數(shù)的暴擊在高頻輸入下,任誰都得躺倒。
然而凌易就是沒倒,不僅沒倒還徹底防住了十段攻擊中所有的節(jié)奏。
嘣……
洛丹手中的銀槍陡然化為點點繁星墜落,整柄銀槍在劇烈的撞擊中徹底化為了粉末。見到這一幕的眾人無不驚駭莫名,這可是純銀打造的槍,硬度與柔xing不言而喻。到底得多大的力量才能將這樣的銀槍震為粉末。
慢慢的,人們開始覺悟到十段突擊結束的并不是看到的那么突兀了。如果真的覺得平淡,只能說是你眼力不夠。
最起碼幾位大佬的表情就徹底證明了剛才的撞擊是多么的驚世駭俗。
“華師弟,你覺得凌易有可能會使用十段突擊嗎?”方竹看著滿地的碎銀粉末,低聲問道。
“不可能,甚至可以說連一點技巧都沒有,就是純粹的蠻力格擋。不過又有誰蠻力可以達到這種程度呢。”華布衣耷拉著雙眼,不時的有jing光閃過。
方竹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前段時間,古老和麟老因為凌易的事情可沒少抬杠。大rijing炎的確是千載難尋,不過今ri一見,麟老的堅持似乎并不是毫無道理。”
廖燕青是體修,而且是宗師級的體修??吹囊沧钍敲靼?,凌易那一瞬間爆發(fā)出的**力量讓他瞬間對楊中航失去了信心。法身境的**怎么可能達到這個程度,就是他四象巔峰的**在不使用的元氣的情況下,想硬撼洛丹的十段突擊都很勉強。
突然,一個大膽的猜想縈繞在心間,凌易自從露相以來,無論面對怎樣的高手都是未嘗一敗,其極限到底在哪里?是不是不是就表面看到的這法身巔峰。
不論別人怎么想,洛丹是真正的被定在擂臺上。因為反震力量而顫抖的右手還在持續(xù)著,腦袋里面整個空掉了。
她熟悉十段突擊的每一個節(jié)奏,對方使用的肯定不是。但又是什么力量也可以這樣以幾何的倍數(shù)瘋漲。而且顯然是比十段突擊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銀槍碎了,她的心也碎了。武神臨體、十段突擊,這都是她一直以來雪藏的絕學。今天算是第一次在公共場合亮相,然而卻又第一次敗的如此徹底。
在她原本的想法中,不自量力的凌易只有倒在自己的手中才能洗刷他給西牛體峰帶來的恥辱。
“我輸了!”洛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卻突然感到了一種如釋重負的輕松。長期對**的磨礪造就了體修算得上是所有修這種心態(tài)最平穩(wěn)的。
說完,整個人又瞬間恢復了起初那種滿臉橫肉的模樣。臃腫的體態(tài)實在讓人和剛才的xing感女武神聯(lián)系到一塊去。
李天霸依舊站在椅子上,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不知道看到這個模樣的洛丹心里又在盤算些什么。
凌易慘然一笑,他同樣沒有表面看上去這么輕松。最后的十段突擊他雖然擋下,可渾身的骨骼卻像是都被震離位了一般,透著一股酥麻無力的感覺。
方竹笑呵呵的站了起來,朗聲說道:“這是一場很jing彩的戰(zhàn)斗,同樣也是一場水平很高的戰(zhàn)斗。讓我這副老骨頭都不得不感慨,元江后浪推前浪啊。下面我宣布,峰戰(zhàn)第四輪第一場,斷峰凌易勝!”
轟……
這不是能量撞擊的轟鳴聲,而是斷峰眾群體釋放的咆哮聲。
就是這個節(jié)奏,就是這個一往無前的霸氣。到了這個地方,每一場勝利都是彌足珍貴,都是值得歡呼的。
“我看的心都到嗓子眼了,沒想到最后還是扳回來了?!瘪T遠,九階門徒,云戰(zhàn)營新晉弟子。
“是啊,凌老大前面一直被壓著打,我心都揪的生疼?!?br/>
“唉呀!你倆菜鳥懂個屁,凌易前面那是yu擒故縱。懂什么叫做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嗎?”張雷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然而還沒等表情左足,突然一道黑影掠過,卻是陳戰(zhàn)反手一巴掌扇了過來。“擱這裝呢是!你這么懂你倒是說說啊?!?br/>
“瘋狗戰(zhàn)。你也要這樣拆穿哥是不是?”張雷不著痕跡的伸手摸了摸被陳戰(zhàn)扇亂的發(fā)型。
張雷和陳戰(zhàn),一起進的斷峰,一起入的云戰(zhàn)營,兩人關系那絕對是穿一條褲子的。然而就是現(xiàn)在讓張雷回想,張雷都想不明白這個曾經(jīng)和自己一起偷懶?;募一镌趺淳筒恢挥X的到了目前的這個高度。
西牛體峰輸了第一場,然而這對于西牛體峰來說卻并不是一個好消息。最起碼從明面上來看,洛丹完全可以稱之為西牛體峰的第二人。她輸了,那這西牛體峰上除了楊中航還有誰能制得住凌易?
峰戰(zhàn)講究的是五局三勝,就算再輸兩場,凌易也完全還有再濾兩棵菜的機會。目前的情況來看,只能希望楊中航將凌易打的屎尿不能自理,從而徹底失去再禍害西牛斷峰的機會。
至于那個坐在待戰(zhàn)席上的丑陋猴子,很多西牛峰弟子都直接選擇無視了。
“中航,這場你上?!绷窝嗲嗟穆曇艉芷降欢捯魟偮渚图て鹆饲泳蘩?。
楊中航拿不住廖燕青的意思,這是要自己提前終結凌易,還是留著李天霸壓場呢。不過現(xiàn)在顯然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他也沒有選擇,必須終結凌易,而且他也有著十足的信心。
數(shù)月前,凌易約戰(zhàn)楊中航的事情,在斷峰鬧的是沸沸揚揚。那時候的凌易最多是一個初露尖尖角的小荷,和楊中航這樣的巨鱷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
可就在今天,真正約戰(zhàn)的雙方站在了一起,卻沒有人再懷疑凌易的嘩眾取寵。甚至通過前面幾場的戰(zhàn)斗,一部分人的天平已經(jīng)漸漸的傾向了凌易。
“想不到你個小丑一樣的東西還真爬到了這個地方,不過也就截止到這了?!睏钪泻铰曇粽f的很低,狂要有狂的本錢,如今的秦堂三代弟子中沒人有足夠的分量在凌易面前如此了。
楊中航這么說,不是腦子秀逗了,就是有意在刺激對手。
“還是當初斷峰上的那句話送給你,你不要讓我失望才好。”凌易輕輕的笑了笑,接著說道:“對了,還有件事情我要和你說清楚。我要是真受了你言語的刺激,我敢保證,最后后悔的一定是你?!?br/>
“說話像白癡!”楊中航的眼神一點點的冷了下來,兩柄金錘幻化而出。他親眼目睹過凌易的強悍,但那有怎么樣呢,一個弱者又怎么能襯托出自己的偉岸。
不知道什么時候蘇晉和蕭煥云坐在了臨近的兩個位子上,蕭煥云一如既往的端著茶杯輕品著。
“你怎么看,楊中航能扛得住幾個回合?”領悟了浮生若夢之后的蘇晉給人一個淡淡脫塵的感覺。
蕭煥云舔了舔嘴邊的茶跡,如此**的動作可看在蘇晉眼中依舊是那么的風輕云淡。
“這個你就錯了,楊中航或許是我們幾人中最強的。平ri里的那番表現(xiàn)只不過是他隱藏自己的手法。這種人,不好對付?!?br/>
“嗯?你是說這一場還會有意外?”蘇晉不禁來了興趣。
“意外不敢說,不過肯定沒那么簡單就是了。拭目以待!”對于失手于凌易,她也是徹底看透了,況且她本身就不是個有大抱負的人。
兩位老大低聲交談,而在斷峰的觀戰(zhàn)人群的后方卻擺出了盤口,開盤的正是李三刀。
“一百晶,我賭凌易勝!”張雷說道。
“廢話,我大哥那是必勝。這賭的是我大哥幾招撂倒楊中航?!崩钊稕]好氣的說道。
“咦!張雷,前兩天我和你借晶石你不是說一毛都沒有嗎?”一旁張羅著收晶石的陳戰(zhàn)突然問道。
“這個……”張雷眨了眨眼睛,轉身鉆進人群中不見了。
“靠!這孫子越來越滑了?!标悜?zhàn)肩負收錢大任,還真沒有時間和張雷好好的敘敘舊。
方竹端坐在高臺上,秦堂楊家不能說是中流砥柱,也算是根粗葉茂了。楊中航從小展現(xiàn)出的天賦就受到了秦堂高層的關注。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楊中航在xing格上的缺陷一點點的暴漏出來,其關注的目光也越來越少。
蕭煥云等人能看出來的還只是楊中航在裝瘋賣傻??稍诜街窨磥恚瑓s不僅僅是裝瘋賣傻那么簡單,很多時候那是真瘋,比如今天。然而更多的時候,你根本就看不懂這個人。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這是一個有野心的,有**的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