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遭遇綁架2(本章免費)
不知道是本能還是恐懼,凌墨萱沖著男子拼命地拿綁住的雙手捶打他的背部,引起男子不耐煩的咒罵聲。他用力一甩,凌墨萱就被狠狠地摔在了大床上,柔軟的床榻瞬間陷了下去。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今天倒是要調(diào)教調(diào)教你!”
看著他越來越近的豬嘴,凌墨萱這才有了慌亂的感覺,她下意識地退到了床的另一頭,雙眼拼命地瞪著這個男子。
“大哥,我看還是給她用點藥吧,省得兄弟們玩起來不爽?!币粋€男子譏諷地看著她反抗地神情,目露兇殘地道。
“是啊大哥,咱們正好可以試試新藥。”一個刀疤男興奮地從身上拿出一瓶藥劑,滔滔不絕地說著它的藥效:“這藥在臺灣可是違禁品喲,聽說女人只要喝了這藥,除非她想休克窒息,不然的話,圣女也成蕩婦!”
難道他們想給她用藥,不行不能讓他們得逞!凌墨萱退縮著,但是卻無法逃離,她雙手雙腿被那幾個男人鉗制住。那個刀疤男笑瞇瞇地晃動著手上的注射器道:“乖乖的喲,不然我們會干出更恐怖的事情!”
凌墨萱幾乎要喊叫出聲,但是感覺喉嚨刺痛地厲害,根本無法喊出來,冷不防的胳膊被注入了紅色的液體,瞬間讓她猶如石化般僵住了,冰冷的液體已經(jīng)進入了她的身體,讓她頓時血液都凝固了!
怎么辦?怎么辦?凌墨萱終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她全身不停地抖動著,雙眼卻仍舊倔強地瞪著那些人?!澳銈円歉遗鑫?,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凌墨萱中氣不足地叫道。
屋內(nèi)瞬間響起眾男子的大笑聲…….
“漂亮的小妞,哥哥還沒疼你,你就不舍得離開哥哥了?!睘槭椎哪凶右呀?jīng)迫不及待地脫去了上衣,動作利落地脫下了長褲。
“??!”看到他脫的只剩下一條男士內(nèi)褲,凌墨萱有些失控地尖叫出聲。為首的男子突然揚手將失聲尖叫的凌墨萱打暈。
就在那個男子欺身上前的時候,突然一個劇烈的力道將門重重地踹開。那個男子還沒反應過來胸口早就被揪起,強有力的拳風襲來將他打在墻角早已不能動彈。
“媽的,誰敢來壞老子的好事?!睘槭椎哪凶硬磺宀辉傅赝O铝藙幼鳎疽馐窒氯ラ_門。
當他看到那張千年冰霜的俊顏時馬上點頭哈腰,恐懼地退向墻后:“你們是什么人?”
旁邊一個長相妖冶的男子站出來,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這時卻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那笑容充滿了陰森,薄唇吐出幾個毛骨悚然的字:“反正我不在乎告訴死人——血罌!”
對方立刻面如死灰地跌落在墻角,沒想到眼前站著的目光如冰山冷徹的男子就是傳說中的‘歐少’!
“做的干凈點,我要讓他們死的痛苦點!”歐峻熙壓抑住馬上拔槍的沖動,他緊皺的劍眉泄露了他此時如暴風驟雨的憤怒!
環(huán)形的暗紅色大床上,凌墨萱四肢被綁地窩在一角,像只遇險的小白兔般瑟瑟發(fā)抖,雖然閉著眼睛但是緊皺的眉頭顯露出此刻的極度不安。
“當然知道啦,看來把你的小心肝嚇得夠嗆?!毙镑鹊哪凶幼旖禽p巧,帶著嗜血的笑畢竟幾個瑟瑟發(fā)抖渾身膽寒的男子,細長的刀片閃過,幾名男子還沒回過神來造就已經(jīng)倒地斃命!
豪華的勞斯萊斯房車,與數(shù)輛黑色奔馳在郊區(qū)大道上疾速奔馳。
臉頰部傳來隱隱的痛感讓凌墨萱醒過來,她吃驚地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被松綁的倒在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歐峻熙一臉冷嚴,緊抿薄唇,緊擁著坐于身側(cè)緊閉雙眸,緊咬紅唇,想掙脫他卻又無力地偎向他的凌墨萱。
“怎么是你?”凌墨萱吃驚地搗住紅唇,驚魂未定地看著歐峻熙仍舊棱角分明的俊顏。“我要回家了,麻煩你停下車?!绷枘嫦霋暝_他的懷抱卻發(fā)現(xiàn)對方抱得更緊了!
“你認為你能走回去嗎?”歐峻熙已經(jīng)感覺凌墨萱呼吸變得急促,雙頰變得不自然地通紅。
“嗯!”那來自體內(nèi)的火熱與難過,逼得凌墨萱痛苦地發(fā)出申吟。
俯視粉頰緋紅,氣息不勻,呼吸越見急促,又一再呼出熱氣息的她,歐峻熙眸光一沉。
見她冷汗沁出,纖細柔軟的身子也一再忽冷忽熱,他知道她就快撐不下去了。
“我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感覺全身熱烘烘的?”凌墨萱突然緊皺著柳眉,壓抑住脫口而出的申吟,“難道是那時候注射的藥?”
“就快到了,你再忍忍!”酷顏緊繃,他縮緊臂膀,再一次緊摟著她。
三十秒后,豪華逼人的歐宅早已引入眼簾,但是凌墨萱卻早已被體內(nèi)的chun藥折騰的滿頭香汗。她萬萬沒有想到再次踏入歐家居然是這種情況。
凌墨萱突然咬向自己白皙的胳膊,清晰的齒印馬上顯現(xiàn)出來,胳膊上的痛意讓她神智清晰了許多。她踉蹌地推開歐峻熙顫顫悠悠地想推開車門離開歐宅,卻在推開車門后體力透支地倒在歐峻熙伸出的強有力的臂腕中。
深夜,深紅色絲絨窗簾使這個豪華的房間顯得陰暗,猩紅色的地毯和沙發(fā)。一身黑衣的歐峻熙慵懶的躺在那里,濃密的羽睫半垂,領(lǐng)口的紐扣已經(jīng)解開兩顆,危險黑暗的氣息濃濃籠罩在他的身上,使他看起來像暗夜里的魔王。
搖晃著手里的香檳,歐峻熙靜靜凝望著手里的紅色液體,俊美過火的臉上卻帶著一貫的微笑,陰沉如夜的黑眸比最嚴寒的冬季還要冷。眼神飄向仰躺在黑色大床的凌墨萱,剛剛已經(jīng)被折騰的體力不支昏了過去,但是昏迷中的她仍舊呢喃著,像是在邀請他一般囈語著。
很好,很好!看來是上天賜給我這次玩游戲的機會!凌墨萱你終究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現(xiàn)在游戲開始了,你你已經(jīng)沒有說不的權(quán)利了!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