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這幾日,蕭翊輕松的進(jìn)入了比試的三百名之中,而后日的比試,將由三百進(jìn)百,選出能進(jìn)入小秘境的百名弟子,然后再從這百名之中進(jìn)行比試淘汰,比試三場,最后獲勝的進(jìn)行最終的比試,爭奪這次試煉大會的頭籌。
堇桑聽聞三百進(jìn)百的比試或許將有五大宗門的門主出席,她不確定是否將要見到顏殷,故而這幾日有些神思不定。
“師父可是在擔(dān)心什么?”蕭翊似乎看出了堇桑的異常,在她如同往常替他治療手臂的時候,忽然出聲詢問。
堇桑手中的動作一頓,想了想問道“為何這樣說?”
蕭翊道“因為師父這幾日似乎有些心神不寧?!?br/>
堇桑有些啞然,她不知道蕭翊到底是如何察覺到她的異常,不過既然已經(jīng)被看了出來,她便沒有反駁的“嗯”了一聲。
“那師父能告訴我你在擔(dān)心什么嗎?”
堇桑一頓,她心里知道這是一個好的時機(jī),對蕭翊說出自己真實的身份,以及她想要做什么,何況她本來就不是要一直隱瞞蕭翊,可是話到了嘴邊,卻又不知為何無法開口,大概她終究并不想將蕭翊卷入她與顏殷的仇恨之中。
感受到了堇桑的沉默,蕭翊眼里暗了一瞬,卻又在下一秒溫和的與她寬慰道“師父放心,不管發(fā)生什么,我都會陪在你身邊?!?br/>
堇桑因為他這句話,心里觸動了下,她看著少年輕聲一嘆“小翊,有些事情以后我會告訴你的?!?br/>
后天的比試如約而至。
這次進(jìn)百的比試,昆岳道宗一共在賽場上設(shè)了三個臺子,擂臺上設(shè)有隔離穩(wěn)固作用的法陣,以防止比試對場外造成的影響。而對應(yīng)的看臺之上,則將位置對應(yīng)的分了出來,以供地位較高的門派子弟及其修士能獲得更好的觀看。
一樓不設(shè)席位,對所有人開放,二樓則為宗門子弟,至于三樓之上,則提供給地位及修為更為尊貴的人。
堇桑便是站在一樓擂臺之下來觀望蕭翊比試的。
來之前她忍不住看了一眼樓上,閣樓第二層有許多的宗門弟子探頭,而第三層由于設(shè)有陣法,令外界無法窺視。
她不知道顏殷此刻是否就坐在那三樓之上。
然而比試已經(jīng)開始。
堇桑索然無味的看了幾場比試之后,中間的擂臺之上出現(xiàn)了一名令人眼前一亮的女弟子。
“是蒼碧派的寒月仙子!”
“許久不見秋涼薈似乎更美了許多!”
堇桑只聽周圍的人聲頓時沸騰了起來,眾人議論紛紛,有含有傾慕的,亦含有激動的。
堇桑將目光落到那女弟子身上,只見她穿一襲流云紫衫,腰墜一流蘇白玉,眉間雖冷,卻掩不住那出塵絕色的容顏。
蒼碧派的弟子,不知道與蕪真那丫頭是什么關(guān)系。
堇桑思忖著,卻見臺上那昆岳道宗判員敲響了鑼鼓,“下面是蒼碧派的秋涼薈對戰(zhàn)齊衡派的董良,請董良速速上場!”
話落音片刻,臺下便飛上一名玄袍的男子。
那男子站定之后,吸了一口氣穩(wěn)了心神,這才忍住顫抖的朝那一襲流云紫衫的女子抱拳行禮“久仰寒月仙子,今日有緣一戰(zhàn),乃是董良之榮幸?!?br/>
秋涼薈道“祭出劍來?!?br/>
男子一愣,便見秋涼薈已經(jīng)揮劍而出,向他襲了過來。
“等——!”
可憐那董良只來得及說出一個字,便不得不掐著劍訣祭出劍來擋住秋涼薈的攻擊。
他退后三步方才站定,手心里卻冒出了汗來,早先便聽說過寒月仙子秋涼薈乃是天資卓越的卓越的劍修,劍意已經(jīng)修出一半,卻沒想到自己已經(jīng)辟谷后期的修為,卻差點(diǎn)連她一擊都抵擋不下來。
“再來?!?br/>
女子清冷的聲音響起,下一秒她揮劍而出,將董良的后路封鎖,讓他不得不硬著頭皮而上,只聽“叮”的一聲清響,董良手中的劍被震飛插入臺緣,凌厲的劍氣鋪面而來,勁氣刮的他鬢發(fā)激蕩,董良側(cè)身欲躲避,秋涼薈的劍卻封死了他的動作。
“蒼碧派秋涼薈勝!”
隨著這一聲落下,董良這才恍然初醒,他額間冒著冷汗,生死一剎那,秋涼薈的劍險險定格在他眉心一寸的距離,鋒利的劍芒仿佛隨時可以將他肌骨切開。
“我……輸了……”
男子面色發(fā)青,神情黯然的說了這句話。
堇??粗桥犹羝鸩逶谂_邊的飛劍擲回給對方,在男子詫異的目光中面無表情的接過自己的牌子,直徑下了臺,仿佛周遭那些喧鬧議論的聲音與她無關(guān)。
“秋水寒涼月無薈,蒼碧派秋涼薈的實力與之前相比果然進(jìn)步許多,這次比試的頭籌最終會落在誰手里,還真說不定?!?br/>
“蒼碧派蕪真仙子的首徒,實力果然超群!”
秋涼薈從臺上下來后便直徑上了閣樓,蒼碧派的一干弟子早在閣道迎她,見她上來,前排的弟子已經(jīng)忍不住興奮道“大師姐這次一定能奪得冠首,威耀我蒼碧派!”
秋涼薈淡淡“嗯”了聲,在那些弟子的簇?fù)碇逻M(jìn)了閣間,她坐下來望向樓下的擂臺,冷白的膚色稱著絕美的五官,一發(fā)青絲如綢,便是坐著不動,看上去也像出塵的畫中人。
秋涼薈掃了眼樓下開始的另一場比試,察覺到無甚可看,便收了視線詢問道身后的弟子,“師尊何時來昆岳道宗?”
被問話的弟子連忙道“傳信說是今日,可不知為何還沒有到,不知是否因為有事耽擱了?!?br/>
秋涼薈眉間微蹙“可收到其它傳信了?”
“暫時沒有,不過,尊主和閬玉劍主是一起來的,應(yīng)該快到了吧!”
秋涼薈點(diǎn)了頭沒有再問,這時閣樓之下卻忽然變得喧鬧了起來。
她抬眸望去,卻見一眉目清俊的白衣少年站在她不久前站的臺子上,而他的對面站著的正是閬玉劍派的赫玨凌。
“他的對手竟然是赫玨凌,這運(yùn)氣未免也實在不好了吧?”蒼碧派的弟子說著,想起了之前看這赫玨凌與人比試的場景,“他上上次比試差點(diǎn)廢了人家一只手,上次似乎又差點(diǎn)將人殺了,道宗人可是費(fèi)了好大氣力才將事情壓下來?!?br/>
“據(jù)說這赫玨凌自小便目睹整個家族被殺,戾氣十分重,不知閬玉劍主那般含光霽月的人怎會收這樣的人做弟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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