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身逐漸逼近,丁澤兩人趴在門邊,他輕輕拍了拍歐陽茜冰冷細(xì)嫩手背,緩緩直起身來。
他死死盯著大門,額頭也在直冒冷汗!
吱!
大門緩緩?fù)崎_,一把藍(lán)色槍口從門外探進(jìn)來。
緊接著,一直腳踏了進(jìn)來。
丁澤還在門邊,死死屏住呼吸。
由于光線實在太過昏暗,再加上有大門遮掩,所以即便那人有夜視儀,也看不到丁澤兩人。
大門破舊,透過縫隙,丁澤感到一股涼氣襲來,他猛然一動,握著寒刃,刃尖直對那人胸口。
先發(fā)制人的道理,丁澤還是懂的。
那人明顯被丁澤的突然出現(xiàn)嚇了一跳,他愣了一瞬,可也僅僅一瞬便回過神來。
這人渾身健碩,臉上有著猙獰傷疤。
此時,他也看清丁澤,竟是一白凈瘦弱少年,他冷哼一聲,甚至不屑去躲,甚至還冷笑嘲諷的挺了挺胸口。
他嘲諷不屑地看著身前這白瘦小屁孩,冷哼一聲。
難不成他還能翻出大風(fēng)大浪?這是這人現(xiàn)在所想,也是最后所想的。
世上還是好人多?。《烧0驼0脱劬Γ闹懈锌痪?,隨后眼中冷光一閃,手握寒刃全力刺下。
寒刃出鞘,寒光宛如流星一般,一閃而過,其中寒氣逼人,好似隱藏在黑夜下的野蠻兇獸,終是露出獠牙。
哪怕這人此時也是發(fā)現(xiàn)不對,面色一頓變化,終是驚恐起來。
他清楚感受到,丁澤手中緊握著的匕首,到底有多恐怖。
他是因寒刃而恐懼,丁澤在他眼中依舊是個白凈瘦弱的毛頭小子。
他此時有心去躲,可哪能躲得過,再加上兩人近乎面對面,電磁武器也有半條手臂長短,如此距離根本難以施展的開。
隨后他只能露出狠色,手掌握拳,朝丁澤腦門擊來。
這也有種魚死網(wǎng)破的決心,在他眼里,丁澤手中的通黑匕首固然可怕,可那也要有能力掌控它啊!
就像一把大砍刀,锃光閃亮,鋒利無比。
可一個孩童舉都難以舉起,更別說揮舞它了,一個成人可就不同了,成人可是有足夠的能力掌控它。
就像這人看丁澤手中通黑匕首一樣,先是驚恐一分,隨后化作貪婪!
他認(rèn)為,寒刃固然可怕,可被丁澤握在手里,頂多也就虛張聲勢之效,若是自己奪來,哪怕用不上,也能買個好價錢。
少知道一個人,也就少分一杯羹。
也是出于這個原因,他沒第一時間出聲呼喚同伴,也給了丁澤機會。
他嘴角勾起,露出一抹殘忍笑容,甚至還挺了挺胸。
他對于自己的實力,還是挺有信心的,就算站著不動,這小子頂多也就傷傷自己罷了。
他露出一抹殘忍猙獰冷笑,看著丁澤,宛如看向一個死人一般。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果真不假。
隨著噗的一聲,他雙眼猛然瞪大,依舊保持著那貪婪,殘忍的表情。
他低頭看了看,眼中有著震驚,驚恐。
在其胸口處,那把通黑匕首,已然全部沒入,僅留一個匕首柄處留在胸口處。
在那柄端上,一個白嫩手掌還在握著,而在尾端,同樣是一個白嫩手掌,在緊緊按著。
他順著那手掌,手臂向上看去,入眼是丁澤那純潔天真的笑容,可在他眼中,比那惡魔都要恐怖陰森。
最令人恐懼的,并非地獄而來的惡魔,而是背后拿著血淋淋的尖刀,還在微笑的天使。
而丁澤,就像后者一般,活脫脫的一個披著羊皮的惡狼!
他瞪大眼睛,渾身無力,拳頭停在距離丁澤僅僅腦袋一寸的地方,最終無力落下。
他還是不能理解,為何自己每日拼了命的訓(xùn)練,還時不時的注射藥劑,只是為了讓肌膚,變得更是堅硬。
而且,方才他也用足了力氣,使胸口那里變得更是堅硬,可還是被丁澤輕松刺入...
只見丁澤嘴角微微上揚,踮起腳尖,湊近這人耳邊,聲音毫無恐懼之意,甚至還有些興奮感激。
“謝謝了您嘞!”
“咕嚕咕嚕。”他瞪大眼睛,張了張嘴,嘴里有著血沫冒出。
“叮咚?!?br/>
“一個扮豬吃虎的套路,恭喜宿主獲得15套路點。”
隨著系統(tǒng)聲音落下,這人終是瞳孔渙散,身體一軟,跪倒在地,也是丁澤手握寒刃,撐著他的身體,保不準(zhǔn)他直接趴下。
歐陽茜早已捂著眼,面色蒼白渾身發(fā)抖,不敢去看。
“叮咚?!?br/>
“恭喜宿主擊殺煉體境中期凡人一名,獲得經(jīng)驗值500點,距離突破剩余套路點4500點?!?br/>
系統(tǒng)聲再次響起,丁澤眉頭一挑,也不算意外。
隨后,丁澤手掌一抽,凌厲寒光一閃而過,刃尖連帶著血珠迸射而出。
那人身體再無了支撐,丁澤往旁邊一躲,他渾身松軟的倒了下來。
天空,烏云消散,明亮月亮也露了出來。
潔白月光映射而下,仿佛為整片大地鋪上一層銀裝。
透過破窗,月光射下,丁澤手中寒刃更是锃亮,寒光更盛。
他心中驚奇,這寒刃到的確是值20套路點,甚至還低了許多。
方才,他捅進(jìn)那人心窩時,就仿佛把匕首扔進(jìn)水里一般,暢通無阻,這也算是一擊斃命吧。
他看向寒刃,心中更是喜歡,手指拭過刃身,竟毫無絲毫血跡存在!
“難得賺了一筆!”丁澤驚喜不已,立馬是將寒刃收回倉庫,也忍不住吐槽一番系統(tǒng)。
過了片刻,才有血液從地上那人胸口處流出,向四周蔓延。
“快走,”丁澤拉起歐陽茜,“他們很快就能知道有人死了,這地方不安全?!?br/>
對于常識,他還是明白的。
既然他們是一個團(tuán)隊的,那么肯定會有對講機這種聯(lián)系工具。
到時候,一個人沒回答,那肯定證明出事了,到時候來一個甕中捉鱉,就算丁澤長著翅膀,怕也難以帶著歐陽茜逃跑。
縱使他驚喜這寒刃,也為兩人安全擔(dān)心,可始終記得,方才是有兩人過來這房子里面的。
他把電磁炮夾在肩膀下,屬性全滿的他表示毫無壓力。
“走!”丁澤眉頭一皺,見歐陽茜一動不動,心中發(fā)急,沉聲道。
浪費一秒鐘,他們就喪失一秒鐘活的希望。
他猜到,這M國的人,八成是為了十二生肖而來。
當(dāng)初為了十二生肖,屠殺三十萬華夏人民,現(xiàn)如今為了十二生肖,會留他們活命。
系統(tǒng)說過,宿主死亡,系統(tǒng)將被視為不合格,回收處理,所以不管怎樣,系統(tǒng)肯定不會讓自己輕易死去。
可歐陽茜沒系統(tǒng),她一介女流之輩,只是死亡還好說,可這華麗的容顏,M國的真的會讓她單純死亡嗎?
顯然不會!
丁澤眉頭一皺,向歐陽茜拉去,可身體卻停留在原地。
透過月光,整個屋子都是有些明亮。
他看到歐陽茜雙眼驚恐,死死盯著前面,機械扭頭看了看丁澤,纖細(xì)手指抬起,指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