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羽心驚膽戰(zhàn)了兩天,都沒有看到威爾再次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這個時候,魏羽才放心下來。
看來就如同威爾說的,只要自己不去主動參加或者挑動這些民間反戰(zhàn)組織,美國fbi是不會閑著沒事來找自己麻煩的。
畢竟自己現(xiàn)在在美國的身份,是一位有名的數(shù)學家,而不是什么政客。
這個身份無疑在另外一個方面給了魏羽一種保護。
任何一個和平國家,對待科學家總是寬容的,因為他們知道,這些人才是寶貴的。
不過,兩天的時間里,各地的反戰(zhàn)游行雖然有著愈演愈烈的架勢,可是新聞媒體卻詭異的被另外一個新聞刷屏了。
那就是魏羽自曝自己是一位高考全部掛科的事情。
通過這件事,中國高考制度在西方國家成為了熱議,只不過,這件事并沒有朝著太壞的方向發(fā)展。
人們和媒體關(guān)注的不是魏羽為什么會掛科,在他們看來,魏羽這個天才數(shù)學家的遭遇,就和歷史上許多著名科學家一樣,年輕的時候有著各種缺陷,什么神經(jīng)啦,留級啊,不會說話啊,結(jié)巴啊之類的。
甚至人們都猜測,魏羽是不是也是這種人。
魏羽音樂之中猜測到,這件事的背后有著一雙大手在推動。
不過,這也是魏羽喜聞樂見的事情。
雖然自己高調(diào)的宣稱反對戰(zhàn)爭,憧憬和平,然后自己就被掛上了一個和平數(shù)學家的稱呼。
不過這沒什么不好,在魏羽所知道的事情當中,絕大多數(shù)的科學家都是愛好和平的,除了某些因為心理疾病而變得喪心病狂的家伙們。例如萬磁王。
在魏羽所了解到的事實是,巨大多數(shù)的科學家耗費一生的光陰所發(fā)現(xiàn)或者發(fā)明的新產(chǎn)物,在這些科學家的第一反應之中,是這件東西是否對人類有幫助,能否積極的推動人類文明進程。
然而,政客們看到這些發(fā)明和新發(fā)現(xiàn)的時候,他們的第一反應卻是這個東西在戰(zhàn)場上能夠起到多大的作用,是能夠增加己方軍人的生存率還是能夠?qū)橙嗽斐筛蟮拇驌魵Ч缓蟛攀瞧渌?,最后才是人們最為關(guān)心的民生。
這不得不說是一種悲哀。
發(fā)明創(chuàng)造是科學家的天職,可是這仿佛就是一個未知的盒子,在沒有打開之前,任何人都不知道這個盒子中是什么東西,即使是盒子的擁有者也是如此。
或許這些憧憬著愛與和平的科學家們將盒子打開時,卻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噩夢般的潘多拉魔盒。
終于放下心來的魏羽,很快就接到了加州理工的通知,他已經(jīng)休息七天的時間了,必須要開始開設課程了。
和魏羽談話的是一位女領(lǐng)導,名叫愛麗絲,名字很美麗,可是卻是一個四五十歲的老女人,絲毫沒有童話故事中愛麗絲的影子。
聽著愛麗絲的喋喋不休,魏羽突然有些理解生活大爆炸里面謝爾頓為什么要離家出走,坐著火車周游了整個美國,結(jié)果到最后,還是因為自己的褲子被偷了,才不得不返回來的。
“那么,魏教授,請問您有沒有確定好的研究課題了?!?br/>
魏羽點了點頭,連忙說道:“我早就想好了,我要研究反物質(zhì)?!?br/>
愛麗絲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她詭異看著魏羽,中指按了按鼻梁上的眼睛,詭異的一笑,說道:“魏教授,您當真有我們加州理工學院教授的風采,可是抱歉,您是數(shù)學家,這個課題學院是不會通過的?!?br/>
看著魏羽一臉便秘的神情,愛麗絲心中得意加暢快。
每年都有n個可以出任教授的博士生總是拿這個當借口來拒絕代課,升為教授,愛麗絲已經(jīng)有了一整個抽屜的方法來花式拒絕。
魏羽攤了攤手,無奈的說道:“好吧,先把課程開起來吧,我回去想想要開展哪方面的數(shù)學研究課題?!?br/>
愛麗絲相當滿意,雖然沒有確定魏羽到底要研究什么,可是她覺得魏羽還是十分明事理的。
第二天,魏羽看著空蕩蕩的教室,一臉茫然的看著愛麗絲,問道:“請問我的學生呢?”
愛麗絲笑著說道:“放心,會有的,那么我就不打擾您上課了。”
說完,魏羽就看到愛麗絲不負責任的離開。
魏羽站在黑板前一陣凌亂,他沒有想到自己的第一堂課竟然一個人都沒有,自己是給鬼上課嗎?
魏羽不知道的是,加州理工大學和別的大學一樣,都是學分制。
不過,加州理工的教學方法卻別具一格。
每一個教授都有自己的相應代課等級,也就是說,本科生,研究生由助力教授擔任教學,碩士,博士由教授級教師教學。
每一個教授在進行自己的研究課題以外,都要帶學生。
不過,學生卻不是教授選的,而是學生們自己選擇自己的老師,并且還可以隨時退出。
但是同樣,在為修完之前退出的話,這門學科就要重新修習。
現(xiàn)在加州理工大學早就開學一個月了,學生們早就選擇完了自己的主修課,現(xiàn)在除了幾個有些閑暇的學生,幾乎不會再有學生會在這個時候選擇新課程了。
魏羽覺得,自己像個寒著嬰兒奶嘴的大娃娃多過像一個教授,愛麗絲火急火燎的讓自己抓緊開課,可是半個鳥人都沒有,自己這是要做過家家嗎?
嘆了一口氣,魏羽和最熟悉的布萊恩通了電話,當知道魏羽現(xiàn)在的情況時,布萊恩頓時驚叫,一萬個羨慕嫉妒恨。
雖然他是教授,可是加州理工大學的教授們出了名的不愛教學,大部分的教授之所以會帶學生,就是因為加州理工大學拿他們的研究項目作為籌碼,要不就去帶學生,要不就別想繼續(xù)你的研究課題。
這些科研瘋子,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工資福利是多少,但是卻不能不在乎自己的研究課題是什么。
“所以,我現(xiàn)在要干什么?對著空氣給小鬼們講課?”
魏羽無語地問道。
布萊恩一般羨慕一邊說道:“當然是去你的實驗室,研究你的課題,當然,你如果不相干的話,隨你干什么,只要你的課程開始了,學校就不會管你在干什么?”
魏羽突然覺得,空蕩蕩的教室還挺順眼,毫不客氣的掛掉電話,魏羽只覺得世界如此美妙。
吹著小曲,魏羽將書本丟在一旁就出了教室。
“嘿,我親愛的道爾,你還記得我嗎?我是魏羽?!蔽河饟芡穗娫?,現(xiàn)在海闊憑魚躍,翹課無人問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