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陶藝館是我的一個朋友開的。”
她沒說話,點(diǎn)點(diǎn)頭,從他身邊走開。
“諾諾,我要結(jié)婚了?!?br/>
她沒有停,直至走到車庫。
“諾諾,如果你要我停下,我就會停?!?br/>
她苦笑,她要求他來停,他卻不主動停下。他是要她回去并且讓她欠著她的,這是時下流行的腹黑一說,不過可惜做的還不夠含蓄,不夠高明。
“你在想,我要你擔(dān)著責(zé)任,不讓你有回頭的機(jī)會?!?br/>
是,他多么了解她,就如同她也那樣了解他。
“諾諾,婚姻對我來說不重要,但是我希望你是我的新娘?!?br/>
“溫先生,我再說一次,我不是你要找的人?!?br/>
“那你是怎么認(rèn)識宋秘書的呢?”
她回轉(zhuǎn)身,面露詫異,“宋秘書?”
“宋元臨。”
“宋先生是我們茶樓的客人?!?br/>
他直接走上前,拉了她就走,她掙扎著,“溫先生,你這樣我只能報警了?!?br/>
他停住,放開手,悠閑地忘車子上一靠,“你不會報警的?!?br/>
她掏出手機(jī),撥打電話。
“宋先生,能來復(fù)興路的陶藝館嗎?”
溫齊的臉色變了,奪過手機(jī),拉著她就走。
“溫先生,請你不要太過分。”
他一把抱住她,緊緊地。
“溫先生,您就要結(jié)婚了,就算您不考慮我,也應(yīng)該考慮您自己還有您的未婚妻?!?br/>
“不要說了?!甭曇衾飵е艽蟮呐瓪猓栀惓?。
他很少這樣發(fā)脾氣,記憶里這樣的他只出現(xiàn)在她冷冰冰的拒絕他之后。
她不敢動,這樣由他抱著,不知道過了多久,身體僵硬著,很是難受。
終于,那一聲熟悉的男音想起,“少爺?!?br/>
溫齊放開她,轉(zhuǎn)身,冷冷掃了他一眼,一把抓住她的手就要離開,卻被宋元臨攔住。
“你攔得住我嗎?”
“少爺,夫人在家等你?!?br/>
“她不是去英國了嗎?”
“夫人提前回國了,正在家等您?!?br/>
她終于掙脫出他的手,“那我先走了,溫先生,希望這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br/>
“秦小姐,對不起。您很像少爺?shù)囊粋€舊友,我第一次見您也差點(diǎn)誤以為您就是她?!?br/>
“好一個秦小姐,宋秘書你真是讓我長見識了。”
是,她現(xiàn)在所有證件上的姓名都變成秦之藍(lán)了。
“對不起,少爺,夫人她還在飛機(jī)上,不過她要求明天早上回到家能和您一起早餐。”
他不可置信地望過去,這位秘書還是鎮(zhèn)定地看著他,等著他反應(yīng)。
“宋元臨,你不要仗著我們一起長大就這么囂張?!?br/>
“不敢?!?br/>
他突然哈哈大笑。他一向都知道這一位的,從來他的這一位兒時伙伴撒謊沒有人去懷疑,剛才,自己也被糊弄過去了。
“少爺,時候不早了?!?br/>
“我自己回去,你不放心就跟來吧?!?br/>
她開車回到家,打開燈,去看桌子上的那一束花,仍然鮮活,微微一笑,打開了音樂,輕輕隨音樂搖擺,不經(jīng)意轉(zhuǎn)身,看到墻上那副十字繡,心底有一絲絲的悵然。
她最初的心愿是繡好這一幅畫,就原諒他,和他結(jié)婚,安一個家。可惜,現(xiàn)在她和他各自一處,想起他的笑容和那些話語,突然覺得隔了許多年一般遙遠(y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