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您這是什么意思……”
大約二十分鐘后,archer的聲音中,的情緒全都體現(xiàn)了出來,簡直是難以的大合集。
事實上,她也確實應(yīng)該做出這個困惑的表情。
因為兩人的位置,是一間服裝專賣店……
在大約六十平米的房間里,大量的衣服掛在衣帽架上,堆滿了整個房間。這就是那種隨處可見的,小經(jīng)營衣帽店。
難道,中國的甜品不在甜品店,而是在衣帽店買嗎?
怎么可能!確實風(fēng)行社會主義的中國和奉行資本主義的日本不一樣,但也沒有奇葩到那種地步吧!!
來衣帽店當(dāng)然不可能是來吃甜品的!
要archer實體化,冢原銘史拽著她走進(jìn)了這個地方,然后興致勃勃的開始給她選擇衣服,仿佛之前的緊張是騙人的一樣。
此時他手里正拿著一件以簡單為賣點的白色運動服,簡單的金色溝邊給服裝增加了些許時尚的色彩,正在往archer身上比劃。
“哎?不喜歡運動服?那么,要不試試看這個?”
冢原銘史漆黑的頭發(fā)下露出一個不解的表情,隨手把運動服放回去。又在衣架里選了一件淺綠色的連衣裙……
archer感覺自己臉上象征著不解的皺紋應(yīng)該更深了。
自己的master到底在想什么?
先是過于相信那個叫卡爾的家伙,又是忽然贊同著自己“要吃甜品”的提案,卻把自己拽到這種地方,你到底明白了什么??!
面對御主給女孩子挑衣服的奇怪高昂興致,archer哭笑了一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archer越發(fā)感覺到自己的不滿了。
她竭力壓制住自己的不滿,盯著冢原銘史的臉,幾次斟酌了自己的用詞,這才道:“御主,您到底在想什么?明白了什么?”
“嗯,很難理解嗎?那個,靈體化的話,沒法吃東西吧?總不能讓你看著我一個人吃吧?”
冢原銘史的臉上泛起了一點羞紅……
“哈?你在意那種事情嗎?!”
archer只覺著自己的眉毛跳個不停。
不過對于一個容姿端正的女孩子而言,不管做出什么表情,在男孩子眼里都是可愛的。
想來也是,不管archer承認(rèn)與否,她都是一個相當(dāng)漂亮的女孩子。讓冢原銘史無視這么可愛的一個女孩子,自己大吃特吃,他可做不到。
這太尷尬了。
本來一個大男人一個人吃甜品就有點丟人,更何況旁邊還站著一個女人,而且是一個特別漂亮的女人,而且是一個除了自己其他人都看不見的女人……尷尬翻倍都不止?。?br/>
之前他看著卡爾吃東西的時候就明確的感受到這份尷尬了,現(xiàn)在尷尬還要翻倍?!他當(dāng)然不愿意再來一次!
所以他就想到了這個,只要讓archer實體化不就好了?
而且,講真的,比起和靈體溝通,冢原銘史還是覺著,跟一個有實體的archer交流更加讓自己放心,可以流出更自然的表情。
而且,幫女孩子換衣服什么的,這種好像養(yǎng)成游戲一樣的設(shè)定可不是什么時候都有!作為健全的,還沒有女朋友的,特別喜歡漫畫和游戲的男人,自然不可能放過這個大好時機――說不定這輩子就這一次給這么可愛的女孩子換衣服的機會了?。?br/>
在店老板眼里,比起這兩人的糾葛,他看到的更多的是商機。
雖然羅賓漢進(jìn)門時那一身兜帽披風(fēng)的打扮很奇怪啦,但是,老板畢竟是見過世面的??匆娝麄儍扇说囊凰查g,馬上就理解了情況。
(是中二病吧?真可憐。)
這是幾乎每個人都會經(jīng)歷的一段時間。
在這個時間里,男孩子們會模仿心中的英雄,女孩子們則會把自己當(dāng)成是公主。老板自己在少年的時代,也曾經(jīng)把床單系在背后當(dāng)披風(fēng),提著桌子腿當(dāng)寶劍,結(jié)果跑的床單上都是土,結(jié)果慘遭毒打。
估計,這個小女孩也是一樣的情況吧?
(叫什么來著?)
(cosplay?嗯,大概就是那個吧。)
這就是他沒有主動過去搭話推銷的原因。中二病嘛,雖然本人不覺著有問題,但是在她旁邊,那個明顯正常的多了的外國人,應(yīng)該是她的監(jiān)護(hù)人。自己過去,恐怕會讓他尷尬吧?
心地善良的老板選擇了默默的守望著他們,在心里給冢原銘史鼓勁――雖然事實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嘛,archer這么可愛,不好好打扮一下的話未免太浪費了吧?”
冢原銘史振振有詞,繼續(xù)把衣服一件一件取下了,對著archer比對款式型號。而archer則像是一個貪玩小孩子被抓了苦力一樣,一臉的不耐煩。
“這種事情怎樣都好吧?實體化的話,又要有魔力上的負(fù)擔(dān),又有實體可能被敵人窺伺到的弱點,怎么想都應(yīng)該是保持靈體化才對?!?br/>
而且……自己的容貌是很漂亮的,也就是說,如果維持實體化,自己的關(guān)注度會非常的高……
等等?
反過來說……
如果利用自己的容姿,也就能輕松的把敵人的視線從冢原銘史身上吸引到自己身上了吧?再加上特殊技能,自己不會被敵人輕易發(fā)現(xiàn)……
這也是個方案。
archer在心里默默贊同了冢原銘史的提案。
archer的話斷斷續(xù)續(xù)的傳到店老板耳朵里,什么magic(魔力)啊什么entity(實體)啊的,更加堅信了老板覺著這是一對正常哥哥和中二妹妹來旅行,然后努力矯正妹妹中二病的故事,嘴角鼓勵的笑容更加明顯了。
(加油啊小伙子。啊,這就是青春啊。)
老板明顯又想到了自己的過去,那個把床單當(dāng)披風(fēng),把自己當(dāng)大俠的日子。開店是一件很無趣的事情,如果不像是這樣時常給自己找點樂子,早就受不了啦。
“好啦!我明白了……運動衣就好了!”
archer明顯的驟起了漣漪的眉頭,終于舒緩了開,好像想明白了什么的她,又好像自暴自棄的甩甩頭,劈手奪過最開始的白色運動衣,沖進(jìn)了換衣間。
運動服是一種很簡單的衣服,可是大街上穿著運動服的人卻不是很多,畢竟中國是一個看重面子的國家,比起,他們更重視。
特別是女孩子,都愿意用長裙來突出自己輕飄飄的美感,如果自己反其道而行,穿著白色運動衣,那么更容易讓對方的視線集中到自己的身上。
既然知道逃不掉,archer決定坦然接受自己實體化的選擇,而且最大化利用起來。而且,運動服并不影響正常的運動,想也知道――運動服的運動二字到底是為什么而加在名字前面的。
不到半分鐘,茲拉一聲,隨著換衣間的簾子被扯開,archer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
這明顯不符合男人單方面感覺中的錯誤理念。事實上,對于羅賓漢而言,自己并不是女人,而是戰(zhàn)士。你見過哪個戰(zhàn)士上戰(zhàn)場拼命之前先要畫個眼線描個眉,換身衣服噴香水的?
對于她而言,這只是一件麻煩且沒意義的事情罷了。
如果真的有敵人襲來,英靈的禮裝是由魔力構(gòu)成,自己只需要不到半秒的時間就能重新武裝自己,也不擔(dān)心運動服會影響自己的戰(zhàn)斗。
白色的運動服非常貼合archer纖細(xì)的體型,略顯寬松的衣服下,身體妙曼的線條朦朦朧朧,若隱若現(xiàn),那份寬松的褶皺,反而突出了archer身體纖細(xì)的姿態(tài)。
下身則隨意的套了一件白色短褲,兩條修長的腿暴露在空氣里,皮膚耀眼,簡直給人一種皮膚比衣服更加潔白的錯覺。這樣的搭配,雖然archer身高并不算高挑的類型,卻給人一種利落的修長感。在配合她現(xiàn)在因為認(rèn)命而平靜下來的眉毛,以及那雙怨念消散的清澈眸子,更加突出了凜然的氣質(zhì)。
“如何?御主?!?br/>
她用不報任何期待的口氣生硬的問道,一邊說著,一邊把運動服的拉鏈拉到最高,領(lǐng)子立起來,直接把下半張臉藏在里面,一副鬧別扭的樣子??墒撬诸H為自信的轉(zhuǎn)了半圈,又不像是鬧別扭,遮住了半張臉,反而突出了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美感,讓她看起來更加具有吸引力了。
“好,好漂亮!”
“我不會因為這種夸獎而開心的?!?br/>
archer隨意的哼了一聲,不同于動漫中的,明顯能從archer的口吻中理解,她真的不覺著開心。對于她而言,美貌只是一個工具而已。而且,自己的美貌是肯定的,如果不漂亮,怎么可能充當(dāng)羅賓漢這個整體的眼睛和耳朵呢?
“啊哈哈,抱歉抱歉,那么我們走吧!”
冢原銘史樂呵呵的跑去付錢,用生疏的英文配合手語,終于還是弄清楚了價錢。至于兩人的英鎊,早就在剛到中國的時候就替換成了人民幣,不用擔(dān)心貨幣的問題。
這次,不用多說,御主的目標(biāo)肯定是甜品店了。
看著他興致勃勃,重新打起精神的樣子,archer只能感慨,男人都是愚蠢的,總是會因為女人或喜或悲,而自己的御主,明顯是個標(biāo)準(zhǔn)的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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