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個陌生男人這么一弄,司空文歆頓時覺得有點好笑,“憑什么要我救你?”
這人的自我優(yōu)越感也太強烈了吧。
她跟這個男人壓根就不認識,憑什么得罪了了人家之后還要她來救,而且還以一副命令的口吻來求人幫忙,怎么看怎么欠揍。
那個男人生怕司空文歆會見死不救,便壓低聲音對著司空文歆威脅道:“你要是不救我,我就把你上次在賴府的事情說出去?!?br/>
“我可是賴大人的侄子,在賴府發(fā)生的事情我可是一清二楚?!币娝究瘴撵Р恍?,那個男人又壓低聲音補了這句話。
他就是認出了這個人才找他救命的,不然的話他才不敢犯這個險。
聽到那個男人的話,司空文歆的眼睛危險地瞇了瞇,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逝,“好吧,你威脅到我了?!?br/>
在那個男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司空文歆瞬間扯下他頭上的固定頭發(fā)的簪子。
“你是誰?”看著自己的手杖被人用一根小小的簪子給抵住了,行巖的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司空文歆手里的簪子死死地扣著那只造型奇怪的手杖,“在下姓元,不過是無名小卒罷了?!?br/>
行巖看了一眼司空文歆的脖子,贊賞道:“武功不錯啊孩子。”
看這小姑娘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武功倒是好得很,而且這武功的路數(shù)看著也有點眼熟,像是在哪里見過。
“你要怎樣才能放過他?”司空文歆的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那語氣就跟買豬肉是討論切多切少差不多。
行巖拉著司空文歆的手,一把將司空文歆扯進自己的懷里,另一只手則是搭上了司空文歆纖細的腰肢。
“小姑娘,有酒嗎?”嗅了一下司空文歆身上淡淡的酒味,行巖一臉期待地問道。
這小姑娘的身上有一股很好聞的酒味,身上肯定有好酒。
司空文歆猶豫了一下,點點頭,“有?!?br/>
她記得自己的腰間好像有掛著一個小酒壺,里面還是自己釀的酒,也不知道那個叫元澈的男人是怎么弄到手的。
用簪子點了一下行巖的麻穴,司空文歆迅速從行巖的懷中扯出來,并扯下自己腰間的酒葫蘆扔給了行巖。
“走吧?!彼究瘴撵С读艘幌挛脑?,直接走了。
捧著小酒葫蘆發(fā)呆的行巖正準(zhǔn)備打開瓶塞好好聞聞,卻不想耳邊突然傳來一道悅耳的聲音。
前輩,大家都是女人,就別做那種奇怪的動作了。
行巖那藏在斗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她輕笑著搖搖頭,拔開酒葫蘆的塞子,將那小小的酒葫蘆湊近鼻子聞了聞,忍不住贊賞道:“好酒啊,這小娃娃到底什么來頭?跟文允那小子走這么近?!?br/>
這酒可是好東西啊,皇宮里的酒都沒這么香。
“嚯嚯嚯!”行巖從口袋里掏出一條大紅大綠的手帕,“我酒仙千杯不倒,嚯嚯嚯?!?br/>
而司空文歆救完那個男人之后,事情并沒有怎么簡單地就結(jié)束了。
“喂!姓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