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敬煊喝完一瓶軒尼詩已經(jīng)醉意朦朧,他拉著同樣有醉意的君耀宸去找宋悅心,嚷著要向她表白。
司機把兩人送到宋悅心家樓下,齊敬煊打開車門往外撲,結(jié)果腳踢到車門檻,摔了個狗吃屎。
他暈暈乎乎,坐在地上摸出手機,艱難的撥通宋悅心的電話:“快下來,我在你家樓下?!?br/>
宋悅心聽出齊敬煊的聲音不對勁兒,著急的問:“你喝醉了?”
“嘿嘿,沒醉,只是有點兒暈,你快下來,我等你。”齊敬煊大著舌頭說:“別……別掛電話……”
“嗯,我馬上下去?!彼螑傂膿凝R敬煊喝醉酒出意外,沒來得及換下睡裙,批上風衣就出門,電話一直在通話中。
宋悅心一邊走一邊說:“喝太多酒對身體不好,以后少喝點兒,如果是推不掉的應(yīng)酬,你就準備些解酒護肝的藥。”
“知道了,以后你給我準備,好不好?”齊敬煊坐在地上笑得像個孩子,君耀宸看到他那副天真的模樣不禁蹙緊了眉。
“自己去買,藥店都有,白云牌的比較好?!?br/>
以前宋悅心一直給君耀宸買白云牌的藥,也不知他現(xiàn)在喝酒之后有沒有繼續(xù)吃。
不知不覺又想起君耀宸,宋悅心暗罵自己沒出息,他有軟玉溫香在懷,想他做什么,吃飽了撐的。
宋悅心走出電梯,果然看到單元門外停著一輛轎車,她掛斷了電話,走近之后才發(fā)現(xiàn)那輛車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看到車內(nèi)正襟危坐的君耀宸,宋悅心驚訝不已,她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緒,把齊敬煊從地上拉起來:“以后別喝那么多酒,這么大的人了還坐地上丟不丟人?!?br/>
“悅心,你關(guān)心我嗎?”齊敬煊的手搭在宋悅心的肩上,一臉的傻笑。
“我們是朋友,我當然關(guān)心你!”唯恐君耀宸誤會,宋悅心急著撇清兩人的關(guān)系。
齊敬煊繼續(xù)裝瘋賣傻:“我想當你的男朋友。”
“別開玩笑了?!彼螑傂膶R敬煊推開,極力保持安全的距離,她微微俯身對車內(nèi)的君耀宸說:“君總,麻煩你送齊總回家,他家住在公園王府d棟3-7。”
宋悅心竟然清楚的知道齊敬煊家的門牌,兩人關(guān)系不錯嘛!
“我沒空!”君耀宸一口回絕。
“齊總?cè)烁唏R大我實在扶不住他,君總,只能麻煩你了。”宋悅心說著把幾乎掛在她身上的齊敬煊塞進后座,她已經(jīng)累得氣喘吁吁。
君耀宸終于妥協(xié):“你帶路?!?br/>
“好,謝謝。”宋悅心打開副駕駛位的車門,坐了進去。
齊敬煊在車上呼呼大睡,到達他家,宋悅心前面引路,司機架著他進門,君耀宸跟在最后。
一進門,司機便忍不住調(diào)侃:“宋秘書,你對齊總家挺熟嘛!”
“來過幾次?!彼螑傂拇蜷_臥室的燈,回頭看到君耀宸冷冷的注視著自己,想解釋,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許多話卡在了喉嚨里。
“君總,喝水!”安頓好齊敬煊,宋悅心倒了杯水送到君耀宸的面前。
君耀宸坐在沙發(fā)上像自己家一樣隨意,接過水杯時酸溜溜的說了一句:“謝謝,齊總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