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篤,敲門聲響起。錢寧打開門看到意氣風發(fā)的弟弟?!斑M來吧。”
“哥,你怎么沒精打采的?”錢遜感覺錢寧說話有氣無力的。
“你說呢?”錢寧沒好氣的說道。
“你瞎擔心什么啊。安慶公主一介女流,怎么能和攝政王比呢?你看最近,這安慶公主不是靜悄悄的嘛?!?br/>
錢寧真想敲一下錢遜的腦袋。前幾天那沸沸揚揚事情肯定沒大家想的那么簡單?,F(xiàn)在對外的說法是安王爺在尋找景燁的途中不小心意外死亡,顧恒不小心遇到刺客當場死亡。大家紛紛猜測,是安慶公主一方和攝政王一方發(fā)生爭執(zhí),一邊死了一個一個人,互相退讓,暫時消停。
錢寧個人覺得,這里面肯定有他們不知道的大事?!皵z政王擅長打仗,這爭權奪利之事可不一定比得過安慶公主。”
“哥,這正義肯定戰(zhàn)勝邪惡,安慶公主一定會敗的?!卞X遜說完錢寧就把茶水噴了。他弟弟腦子被換掉了?!斑@有什么正義不正義的,不都是為了那權力嘛。我不和你說了,你快點出去建府自己過日子吧?!?br/>
“哥,你不就是惦記人家安慶公主手下的紫素姑娘嘛,有啥不好意思說的?!卞X遜可都聽說了。那紫素以前奉安慶公主之命給他哥送過一次禮品,從那以后,他哥就對人家念念不忘,還給人家送過東西,可惜都被拒絕了。
“放肆。我的確對紫素姑娘有好感,可那也僅限于好感,她拒絕我之后我就再也沒有糾纏于她。”紫素是錢寧心中的凈土,不能被褻瀆。
“好啦好啦,不說就是。我會盡快搬出去,你自己看著辦吧?!卞X遜早就決定跟著攝政王一起干了。
“再好不過了?!卞X寧需要為一大家子考慮,不能隨意的做決定。
兩兄弟不歡而散。
安慶公主府中,紫素跪在景玉昭的面前?!肮?,我已經(jīng)決定了。”
“紫素,你再想想,自梳以后可就……”景玉昭不愿意看到她們在大好的年紀里自梳。當初紫黛自梳,表示終身不嫁,接管整個安慶公主府,如今看著還是挺孤獨的。
“公主,這是奴婢自己的選擇?!弊纤匾荒槢Q絕。
景玉昭看向紫黛?!白削欤敵跷掖饝闶且驗槲铱闯瞿愫托〉伦幽切┴埬?,你說說,你現(xiàn)在什么想法?有沒有后悔?”
紫黛也不惱。她和小德子那點事,身邊的人都看的清楚,在宮中的時候就有了端倪。自己和小德子是同鄉(xiāng),又有著過命的情誼。當初小德子來蘅蕪苑就是紫黛舉薦的,這么多年,小德子對景玉昭忠心耿耿,很大的原因是紫黛對景玉昭忠心耿耿。
一個宮女,一個太監(jiān),能有什么結果?沒有什么結果,可這是他們的選擇。
“公主,奴婢不后悔。不過紫素和奴婢的情況不同,她還有大好的年華?!弊削煺f完紫素說道,“奴婢決定好了,奴婢想一輩子伺候公主,做個掌事嬤嬤?!?br/>
景玉昭扶額?!昂冒?,給你三天時間考慮,要三天后依舊這個想法,本宮就同意?!本坝裾颜f完看向身邊的幾個紫。就紫洛一人和林五好上了,有了著落,其他三個,估計真是玄了。景玉昭最近也是煩惱的很,和她們幾個擺擺手回房間了。
景玉昭躺在床上想著事情。顧玨沒在安慶公主府,去聯(lián)系蕭肅那邊了。之前讓埋的東西已經(jīng)埋好,只是還不到時候。京郊大營折騰了變幾天又回到了景霖手里,景玉昭不甘心啊。下面該怎么辦呢?她要好好想想。
次日,景玉昭依舊進宮去了盤龍殿。景玉昭坐在椅子上迎著晨光給景瑋讀了一段前朝野史。景瑋看著景玉昭,有瞬間的恍惚。如果安慶公主是真心幫自己,對自己任勞任怨該有多好啊。
景玉昭讀完之后放下手,“本公主走了,你繼續(xù)休息?!睕]等景瑋回答景玉昭就起身離開。
景玉昭這次在血衛(wèi)約見司馬羽。司馬羽看著四面的墻昏暗的燈光咽了口吐沫。“為何不在安慶公主府?”司馬羽有點不安。
“因為這次代表你沒有退路。你要和徐家死心塌地的跟著本宮,還要沖在前面。”以前景玉昭是利用司馬羽,威脅司馬羽,這次,她要的是他的誓死效忠。
“安慶公主想的可真周到啊?!彼抉R羽感嘆,他一直都在安慶公主的套子里。司馬羽長處一口氣,下定了某種決心。
“景玉昭,以前我們是敵對的,如今,盡然站在一起,真是世事難料?。 ?br/>
“對啊。一切的合作都是以利益的變化而變化,本宮以前和攝政王還是合作關系呢,如今還不是對立了?!睕]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在權力的面前,很多東西都變得很脆弱。
“好,很好。”司馬羽發(fā)放聲大笑,笑自己以前的天真,笑自己的看不透,笑自己的自詡聰明。
景玉昭靜靜看著司馬羽發(fā)瘋,等他發(fā)完了,能做出更好的決定。
司馬羽一拍桌子說道:“我跟著你拼死拼過的干,能得到什么?”
“所有的家族就是起起落落的,如果你死心塌地的跟著本宮干,而幸運的是本宮還勝利了,那本宮給你司馬府該有的榮光?!彼疫x,自己就敢承諾。
“哼,到時候你們景家人會翻臉不認人的?!彼抉R羽可是知道他們景家人的特點,一群自私自利的家伙。他們喜歡坐在高處指點江山,喜歡玩弄平衡之術,喜歡中央集權。
“本宮可以承諾,只要你不像你祖父那樣整天想著謀反,本宮就不動司馬家,也不收回你們家的兵符?!本坝裾研枰抉R家的兵符。
司馬羽雙手撐著桌子看著景玉昭?!澳惆l(fā)誓?!?br/>
“本宮是個重承諾的人。不過本宮不會發(fā)誓,因為本宮不需要用誓言求你的追隨。”景玉昭噌一下的坐起來。“司馬羽,效忠不效忠,你自己選?!彼龥]逼他發(fā)誓效忠已經(jīng)夠好了。
司馬羽不得不承認,景玉昭的確有帝王之威。一個機會,一次選擇,賭的是司馬府的存亡和榮華。如今,他該下決心了。祖父,我要做選擇了,請你保佑我可以把司馬府帶入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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