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就假的,有必要如此強調?
這樣的近距離的接觸實在讓程安安有些不適。除盧勝宇外,還從沒有哪個異性離她如此近過??墒撬c盧勝宇雖然有近距離接觸,但像這樣貼耳拂面的動作,至少,他從未對她做過。
盧勝宇對她總是彬彬有禮的,擁抱就是面對面的正常擁抱,程安安從未想過,擁抱時還可以這樣。
還會……還會讓人有這樣一種奇異的感覺……
有些抗拒,卻又莫名覺得讓人舒服的松軟。
秦朗的手輕輕一帶,程安安便緊貼著秦朗的身體了,她可以感受到他沉穩(wěn)有力的心跳,也可以聞到他身上淡淡煙草和香水混合著的味道,有點特別,向來討厭煙味的她竟然不是特別反感。
她突然覺得很熱,特別是臉上,猶如一團火落下了一樣。燒的她連任何拒絕的聲音都發(fā)不出來。就這樣任由秦朗擁著她,將她向著別處帶去。
秦朗的身邊不愧常年圍繞著各色的女人,這與他的家世容貌有關,也與他平常的習慣有關吧。例如現(xiàn)在,程安安雖然很被動,可秦朗卻很照顧她,行走的步伐,盡量依著她的步子,有磕磕碰碰的地方,也會小心的護著。將她籠罩在他的臂彎下,似乎隨時可以為她遮風擋雨一般。
在不知情的人看來,他們就是熱戀中的情侶一樣。
可是程安安知道,她的風雨部都來之于他。
都是假象!
“我們去哪里?”看著越發(fā)不對的路徑,程安安忍不住了。
“酒店,我想休息?!?br/>
“……”
這個休息應該只是單純他“一個人蓋著被子睡覺”的休息吧。
她是不是應該純潔一點。
程安安忍了又忍,終于問道:“你休息帶我干嘛?”
事關清譽,純潔什么的見鬼去吧。
“你覺得呢?”秦朗在一個房間門前停住腳步,從懷里拿出一張房卡,靠在房門鎖上,房門開了,“進去!”
程安安搖搖頭。
“難不成你以為我要和你一起休息?”
“咳咳!”程安安直接被這話語嚇到了。氣的想說話,卻又被嗆到了。
“咳咳……”
誰要和你一起休息!
不是你要和我一起的嗎?
程安安咳的話都說不出,臉紅脖子粗的,只能搖搖頭又點頭。
“搖頭又點頭是什么意思?”秦朗將程安安拉進房間里,“你想錢債肉償?”
“咳咳?”程安安差點一個趔趄。
“什么?”她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你想得美!”秦朗直接截斷了程安安的話語,將她按在沙發(fā)上坐下。
程安安:“……”
這是他一個人的意淫吧,憑什么說她想得美。
“想辦法,帶我出去,不能被發(fā)現(xiàn)。”秦朗將外套解開,丟在程安安所在的沙發(fā)上。
“???那相親怎么辦?”程安安挪到沙發(fā)的另一邊,盡量離秦朗的衣服遠一點。
沒有回應。
程安安抬頭看他,卻見秦朗這時將身上的襯衣也脫了,露出精壯的身軀,蜜色的皮膚,完美的曲線……
“你,你,你不要亂來!”程安安慌亂地將一旁的抱枕抱到懷里,擋住胸口也壓住她快速跳動的心。
她該怎么辦?
怎么辦?
程安安努力的想著對策,可腦袋就像被凝住了一樣,運轉不開,空白一片。
“你是白癡嗎?”秦朗連眼神都沒給她,打開一旁的衣柜,隨意拿出一件黑色的T—恤套上了。又拿了一條褲子,徑直走進了衛(wèi)生間。
程安安:……
丟臉丟大發(fā)了。
她確實是個白癡。
默默低下頭,程安安訕訕地丟開抱枕,假裝她剛剛什么也沒說,什么也沒做。
嗯,剛剛她什么也沒說過。
“想下怎么出去,我們馬上準備走?!鼻乩什恢獜哪睦镉帜贸隽艘豁敽谏拿弊訉χR子準備戴在頭上。
走?
讓她帶他走?
若她理解沒錯,這人此時是有求于她吧!奉城第一少爺竟然還有這種時候。
哈哈!
程安安覺得甚是解氣。
她感覺她此時已然抓住了秦朗的一個小把柄,底氣瞬間足了起來。悠閑的打量起秦朗這隨意的逃跑裝備。
衣服褲子都是普通的休閑款式,很平凡,帽子也是黑色的。
一身黑,他以為他是夜行者?
不過,不得不承認,秦朗他身材好,標準的衣架子,這么平凡的衣服套在他身上也是非常好看,非常扎眼的。
就算戴著帽子,他這張臉也是個禍啊!
怎么出逃?
等等,她怎么就開始想著如何幫他了?
呸!沒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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