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投無路!
求醫(yī)無門!
腦海中回蕩著葉擎天的話,童高峰跟古寺都怕了。
一怕葉擎天,他到底是什么人?
窩都沒挪的情況下,居然把派去醫(yī)院的人全給收拾了。
二怕孩子,病情拖延不得。
醫(yī)院到底在干什么,他們就不怕挨處分、激起民憤嗎?
他們想不通,而且現(xiàn)在也沒時間給他們想,所以紛紛看向了邊文學(xué)。
“邊校長,您認識醫(yī)院的院長,趕緊打電話問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對對對,無論如何,都要先給孩子看病啊?!?br/>
邊文學(xué)也覺得匪夷所思,于是趕緊撥通了院長白鶴州的電話。
“老白,我向你打聽件事情,我們學(xué)校有兩個孩子,被你們醫(yī)院給趕出來了,這件事你知不知道?”
“知道?!?br/>
“你知道就好?!?br/>
邊文學(xué)比劃一個放心的手勢,再開口時拿起了架子。
“老白,我以校長的身份要求你,立刻徹查此事。不管是誰干的,都必須嚴肅處理,絕不姑息。給我、給學(xué)生、給家長、也給廣大民眾一個滿意的交代。還有,你馬上安排學(xué)生就醫(yī),一刻都不能再耽誤?!?br/>
“說完了?”
電話里,白鶴州問。
“說完了,趕緊去落實吧,稍后把消息回饋給我?!?br/>
“不用稍后,現(xiàn)在我就給你個回饋?!?br/>
聽到這話,邊文學(xué)感覺手也不疼了,得意的看向童高峰跟古寺。
意思很明顯,看到?jīng)]有,這就是面子!
兩人剛想道謝,就聽電話里傳來了白鶴州的冷笑。
“邊文學(xué),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對我吆五喝六的?”
“老白,你,你什么意思?”
“我還想問你什么意思呢?”白鶴州的聲音很冷,“你憑什么“要求”我,你又憑什么跟我要交代?”
“你是校長,老子還是院長呢?我就問你一句話,你們學(xué)校培養(yǎng)出來的人渣敗類,我們憑什么救治?”
“老白,你怎么能這樣說話呢?”邊文學(xué)被罵的狗血淋頭,話音都變了,“你是醫(yī)生,難道不該治病救人嗎?”
“你也說了是救人,問題是……他們算人嗎?”白鶴州反問,“治好了他們,繼續(xù)去霸凌其他的孩子,這是作孽。”
“白鶴州,你夠了?!边呂膶W(xué)怒了,“我給你提個醒,你再這樣下去,必將付出無法承受的慘重代價?!?br/>
“邊文學(xué),我也給你提個醒,這件事情你管不了。別說你是校長,就算還是沒退休之前的公教司長,你也管不了。還有,從你選擇站隊的那一刻開始,結(jié)局就已經(jīng)注定了。這天下,沒人能救得了你?!?br/>
“白鶴州,你他媽的就是個神經(jīng)病?!?br/>
啪的掛完電話,邊文學(xué)對著童高峰跟古寺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而后,便愁的撓了頭。
辦公室,出不去。
賣個面子,被人踩了個稀巴爛。
身邊平地里不可一世的兩位大亨,似乎也是叫天天不應(yīng)、喚地地不靈。
今天這事兒,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就,這么他媽的邪性!
這兩個孩子也沒什么背景啊,怎么就壓不住了。
魔都的貴族圈里,也沒見過葉擎天這張臉啊,怎么就踩不斷他的脊梁骨呢?
蹬蹬蹬……
就在這時,外面樓梯上傳來了急促而凌亂的腳步聲。
顯然,是來了很多的人。
叮鈴鈴……
也是這時,葉擎天的電話響了,接聽后是班主任李木子。
“葉先生,我聯(lián)系了一些孩子的家長,可他們確實很想給孩子討回公道,可想到……”
“怕報復(fù)對嗎?”葉擎天都懂。
“是的,您有什么好的辦法嗎?”
“我給你個電話,到時報我的名字就好,他會為你做主的。”
掛斷電話,葉擎天在通訊里里翻找著魔都警備總署長顧年華。
他手指停住的剎那,一群人也停在了門口。
當(dāng)看到童高峰跟古寺的慘象之后,穆千歲大吃一驚的同時,也差點兒笑出來。
“千歲爺,您可算是來了,這里是您的地盤,可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br/>
看到穆千歲,童高峰就像是看到了親爹,直接哭訴起來。
簡單的了解過后,穆千歲不假思索的擺了擺手。
“我還當(dāng)多大事兒呢,放心吧,交給我了?!?br/>
最近又是見鬼又是被打壓的,穆千歲肚子里憋著很大一股火。
天凌制藥惹不起,栽了面子更得認。
誰讓人家能驅(qū)使亂葬崗的野鬼呢,死活得罪不起。
但其他人也來第三區(qū)折騰,那就不能忍了。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誰這么不長眼,敢把手伸到這里來。
“我警告你,這扇門進來容易,到時要出去可就難了。”弓箭提醒。
“呦呵,小屁孩兒還裝上大人了?!蹦虑q樂呵呵的邁步子,“告訴我,這話是誰說的?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當(dāng)我面兒再說一遍。”
“你覺得,我敢不敢再說一遍?”
這時,葉擎天轉(zhuǎn)過了身來。
一眼,穆千歲就懵逼了。
緊接著,那種大小便失禁的感覺就又來了。
憋??!
哪怕是把腿夾斷,也得憋?。?br/>
“千歲爺,您,您怎么了?”童高峰問。
“莫非,莫非認識?”古寺呲牙咧嘴。
穆千歲哪還顧得上搭理他們,立正站好九十度彎腰。
“葉先生,我我我……”
“你怎么了?”葉擎天瞇著眼問。
我……
穆千歲腦子瘋了一樣的轉(zhuǎn),最終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帶著哭腔喊了出來。
“我來錯地方了,來錯地方了。馬上滾,我馬上就滾?!?br/>
馬上滾?
童高峰也好,古寺也罷,都跟傻逼似的僵在了原地。
就連邊文學(xué),也感覺到了一股繃不住的尿意。
這可是穆千歲啊,矗立三區(qū)山巔多年的扛把子。
居然嚇成了這副德性,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這姓葉的,難道是鬼不成?
“童高峰,古寺,這筆賬我記下了,你們最好祈求今天死在這里,否則下半輩子,我一天都不讓你們安生?!?br/>
“千歲爺,千歲爺……”
望著穆千歲倉皇而去的背影,他們想追出去解釋。
可看到弓箭手里那把裁紙刀,又只能灰溜溜的縮回來。
就在現(xiàn)場僵住的剎那,一道狂妄至極的聲音傳了過來。
“鬧事的滾出來,讓老子好好看看,你是長了三頭還是六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