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嚓”“嚓”
陳楓只覺得一道紅影閃過。
然后看到一只乳豬般大小、長著紅色的毛皮的,雙耳高高豎起,豁著兩顆大門牙,嘴里還叼著一捆綠草的大兔子蹦跶著從草叢里出來了。
這只火紅的兔子瞪著大大的眼睛滴溜溜的看了陳楓和王小坤一眼,然后“噗”的一聲跑了。
留下陳楓和王小坤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
“赤兔!陳師兄那是赤兔啊?!蓖跣±ね蝗灰慌哪X袋跳著叫了起來。
“看到了?!标悧靼琢送跣±ひ谎坌南肽敲创蟮囊恢怀嗌米游視]看到,你當我瞎啊。
“快追啊。”王小坤立刻追了出去。
陳楓也立刻跟了上去。
只不過耽誤了片刻,兔子就已經(jīng)沒影了。
陳楓環(huán)顧四周,看著滿山的茅草和樹叢、亂石,兩眼一片茫然。
“陳師兄,在那!”只見王小坤伸手一指遠處的一片灌木叢。陳楓仔細看去,隱約看到兩只紅色的耳朵。
“追!”不用陳楓提醒,王小坤已經(jīng)飛身蹦了出去,還拉開陳楓一端距離。
煉氣四層就是好啊,剛才他上山的時候還氣喘吁吁的,速度比我慢不少,現(xiàn)在居然跑的都比我快了,看來境界果然重要,自己得抓緊修煉了。
赤兔仗著動作靈活,在逃亡中不忘左右急速變向,陳楓和王小坤一時半會還奈何不得。
情急之下王小坤還撿起石頭用剛才砸青果的方法砸赤兔,不過這兔子似乎皮糙肉厚,被砸中了跟沒事一樣,還是繼續(xù)跑。
這樣不行,太浪費體力了,天馬上要黑了,現(xiàn)在抓不到它晚上就更不容易抓了,還要應對那些可能會蹦出來搶東西的外門弟子,這么耗下去不是辦法。陳楓略略一思索,將靈力按照《萬雷秘要》的方法運轉(zhuǎn),只覺得身上似乎一陣陣麻木顫抖,好像看到有一絲絲藍色的雷光在身上閃過,陳楓只覺得全身的肌肉緊繃了不少,力量比剛才強多了,速度陡然加快了幾倍,從側(cè)面堵住了赤兔。
“嘿嘿嘿,這下看你往哪兒跑?!蓖跣±ひ贿吋樾χ贿呁炱痣p手的袖子,慢慢的靠近了赤兔,突然只覺得臉上一黑,一個毛絨絨的東西已經(jīng)撲到了自己臉上。
“臥槽!”王小坤頓時慌亂起來,爆起了粗口。
陳楓急忙運起水云掌,他的手上出現(xiàn)了一層淡淡的水汽,迅速在掌面凝結(jié)成薄薄的一層水膜,然后陳楓用力擊向趴在王小坤臉上的赤兔。
“啪!”原本還十分活躍,兩條后腿在王小坤胸口亂蹭的赤兔抽搐了兩下,頓時變得僵硬了,然后直挺挺的從王小坤身上掉了下來。
“王師弟你沒事吧?”陳楓問道
“啊,哈,呼。陳······師兄······多·····謝了”王小坤喘著粗氣一下坐到了地上說道:“這兔子好厲害,這可真是兔子急了也刨人啊。”
“你看我這胸口······”說著王小坤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陳楓低頭看去,只見王小坤胸口的衣服已經(jīng)被兔子的后腿刨成了一條一條的,同時也出現(xiàn)了十幾條紅紅的血跡。
“還好傷的不深,都只是皮外傷?!闭f著王小坤從背囊里掏出了一小瓶藥抹在了傷口上?!拔椰F(xiàn)在好歹也是堂堂煉氣四層,居然差點折在一只兔子上。說出去真是要丟死個人?!蓖跣±み吥ㄟ呑猿暗?。
“不能這么說,畢竟這兔子長這么大,肯定有兩把刷······兩只爪子的,厲害一點也是情有可原的?!标悧鞫紫氯プ屑氀芯科鹆顺嗤?,這兔子除了兩顆耀眼的大門牙之外,四只爪子都很鋒利,看樣子沒少挖洞。陳楓翻動了一下兔子,只見剛才用水云掌掌擊的兔子背部有一部分毛變成了灰色,是一個手掌印,陳楓拿手一和,剛好是自己手掌的大小。
“王師弟,看來這水云掌打這赤兔有奇效啊,你拿石頭砸他一點用都沒有。這水云掌拍一下就死了?!标悧餍Φ?。
“早猜到了,赤兔嘛,這么火紅火紅的一定怕水啦,水克火嘛,水云掌肯定能克制它。”
“那你剛才怎么不用?”陳楓戲謔道。
“我這不是嚇······”王小坤老臉一紅,說道“我這不是看你用了嗎,想想我就不用出手了?!?br/>
你剛才好像整張臉都被兔子包住了喂!你是哪只眼睛看到我出手的!陳楓心想。
“陳師兄,你看,天都黑了,我們是繼續(xù)找赤兔,爭取連夜趕上山頂呢,還是先休息?!?br/>
王小坤邊剝著兔皮邊問道。
陳楓抬頭看了看,只見太陽已經(jīng)漸漸落山,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
“先休息吧?!标悧髡f道。
“為什么,現(xiàn)在只差一張兔子皮了,再抓一只赤兔不是就完成任務了嗎,連夜上山不好嗎?”王小坤轉(zhuǎn)頭問道。
“你不覺得累嗎?”陳楓反問道。
“累??!渾身酸痛感覺?!?br/>
“那不就行了?!?br/>
“呃······陳師兄這不是理由吧?”王小坤尷尬道。
“首先,我們現(xiàn)在都累了,再抓一只赤兔會更累,這樣我們有沒有力氣趕到山頂都不好說。再次,現(xiàn)在肯定有不少人還沒有青果,而有青果的肯定都在抓赤兔,除了少數(shù)一些實力強的運氣好的可能已經(jīng)到了山頂,其他人都還在山上。你說那些沒青果會這么樣?”
“搶。”
“對,他們肯定會想出各種方法搶青果,畢竟青果已經(jīng)沒了,兔子可以明天在找。我們現(xiàn)在上山要是遇見了他們,他們一看又有青果又有赤兔皮,不得樂瘋了,剛好我們又是經(jīng)歷了一天勞累,連招架之力都沒有。”陳楓說道。
“也對也對。”王小坤略一思索,欣然同意。“陳師兄,那我們找個地方休息吧?!?br/>
······
某處山洞中,陳楓閉目修煉著,靈氣在體內(nèi)一次次地沖刷,感覺離突破煉氣三層不遠了。
王小坤正邊烤著兔肉邊打著盹,赤兔肉被割成拳頭那么大的一塊一塊,串在樹枝上,正嗞嗞地冒著油。
聞著一陣陣混著木炭味的兔肉焦香味傳來,王小坤的嘴角流下了了晶瑩的口水。
“陳師兄,兔肉考好了。”
陳楓睜開眼,微笑了一下正要說話,忽然表情一變,大聲喝道:“誰!”
王小坤嚇得渾身一顫,丟掉兔肉,說道:“陳師兄,會不會是赤······赤兔啊?”
“喀嗒喀嗒”一陣腳步身傳了過來。
“啪啪啪”
“不錯不錯,耳朵聽靈嘛,這樣都能發(fā)現(xiàn)我?!敝灰娨粋€人邊鼓著掌邊走了進來。
通紅的火光映耀在他那扭曲的臉上,那一對三角形的眼睛透露出一陣奸詐的光芒。
不是周壞又是誰。
“你怎么這么陰魂不散那!”王小坤怒吼道?!瓣悗熜?,小心,他的氣勢比我強,他應該已經(jīng)是煉氣五層了?!备惺苤軌耐夥诺臍鈩?,王小坤提醒道。
“不是應該,是肯定!”周壞笑著反駁道。
“怎么,就憑你們兩個煉氣四層也想和我打?”
“只差一層,差距也沒有你想想的那么大?!蓖跣±ぷ焐限q駁道,心里卻在暗想:糟糕,陳師兄剛才光顧著休息了,還沒吃青果,還是煉氣三層,我也是個半吊子的煉氣四層,這么大肯定沒勝算。得想辦法讓陳師兄消化了青果,這樣兩個煉氣四層對上他自保應該不成問題。
“呵呵,如果我們現(xiàn)在是其他門派的筑基期或者金丹期修為差一層根本不是問題,有好的功法器具下克上很正常??涩F(xiàn)在么······”周壞的目光在王小坤身上掃過,停留在陳楓身上,然后伸出舌頭舔舔嘴唇,說道:“大家都只會一個水云掌,你覺得你們能贏過我。”
王小坤眼珠轉(zhuǎn)了一下,說道:“不試試怎么知道,我們兩個煉氣四層打你一個算欺負你,來來來,咱們出去練,小爺我先和你單挑,陳師兄再和你打。陳師兄煉氣四層的水準可是比我強多了。”
周壞沒想到王小坤居然提出這種“非分”的要求,一愣,又冷笑道:“啊呸,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呵呵,那就讓你見識見識煉氣五層的水云掌?!?br/>
說著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王小坤朝陳楓打了個然后慢慢走了出去。心里暗暗乞求道:拜托了,陳師兄,我可擋不了他多久,你快吃了青果,晉升煉氣四層吧。
看著王小坤走出山洞,耳邊傳來王小坤特意加重語氣的煉氣四層,陳楓似乎下了什么決定,立刻盤坐下來,開始準備突破。
······
“來吧?!敝軌淖孕艥M滿。
王小坤將靈力聚集在掌心,只見一層薄薄的水幕出現(xiàn)在手上,然后大喊一聲“水云掌”便向周壞沖了個過去。
周壞掌心頓時也出現(xiàn)一層水幕,但是看上去比王小坤的要厚上不少,然后伸手和王小坤一對掌,“砰”周壞只覺得一陣大力傳來,胸口一悶,向后退了退。
王小坤只覺得自己手掌像是打在了鋼鐵上,巨大的推力讓他胸口一痛,向后連退了七八步,然后一點血絲從他的嘴角流出。
“你為什么要喊一聲水云掌再打?”周壞問道。
“要你管,你不覺得這樣喊一聲打出去很有氣勢嗎?”王小坤嘴上不饒人,瞟了一眼山洞暗暗叫苦:陳師兄怎么還么好。
“水云掌!”周壞有學有樣,大喝一聲,然后沖向王小坤。
“這下慘了!”王小坤不得已運起水云掌,再次和周壞對掌。陳師兄!快啊。
“砰”借助沖刺的力量的,周壞這次的水云掌比上一次更強,王小坤只覺得手上一陣劇痛,然后胸口一麻,便暈倒在地,意識的最后似乎看到洞口一個青色的影子閃出,不由脫口喊出:“陳師兄?!?br/>
周壞轉(zhuǎn)頭一看,只見一道青色的人影站在山洞口,正怒視著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