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再說一遍?”
簡長已經(jīng)逼近黃挺眼前了,他呼出的氣息都可以打在黃挺的臉上。
在一邊的梁破急了,他不是著急黃挺會出手打人,而是著急簡長完全失控,于是梁破拼命地向黃挺使眼色,暗
示他不要在說話,更不要激怒簡長。
可是黃挺根本沒有理會梁破的用意,他心里憋得慌,正是時候發(fā)泄,于是,他破口道:“草?!?br/>
黃挺話剛落音,梁破就知道不妙了。果然,簡長完全憤怒了,他也完全被那股力量控制,只見他的臉上的青筋
血絲更加的明顯,可以說歷歷在目。
瞬間,簡長用力猛推了黃挺一把,黃挺身體瞬間失去平衡踉蹌著后退撞上了鞋架。黃挺緩過神來,覺得背部有
點麻痛。
梁破不能再袖手旁觀了,于是他決定要做點什么。
簡長還在憤怒地看著黃挺,恨不得沖過去扭斷黃挺的脖子。頓時,黃挺的眼睛也紅了,怒視著簡長。
梁破慢慢走近簡長后面,舉起手準備把簡長打暈。因為在這樣的情況下,只能打暈簡長才能阻止那股力量的危
害。
可是梁破還沒出手,簡長就轉(zhuǎn)過身來了,看著梁破舉起的手,怒道:“怎么?你想打暈我不成?我早就知道你
是和那混蛋是一個鼻孔出氣的,你們想害死我。”
梁破見計劃失敗了,可是他絕對不能再讓那股力量再做出更慘重危害,于是他想:我要霸王硬上弓。
梁破正想著的時候,簡長出手了,他狠狠地推了一把梁破,梁破突然間也失去了平衡,差點就摔倒下去。簡長
怒視著梁破,道:“別以為你是老大我就不敢打你。”
簡長罵完梁破,見了在一邊發(fā)愣的慕容楹,他又中邪了一般,快速沖到慕容楹的面前,狠狠地掃出一巴掌。伴
隨著“碰”得到一聲響,慕容楹疼得要哭出來。
簡長見慕容楹快要哭了,怒著道:“你個三八婆,賤人,我要打死你?!?br/>
說著,他兇狠狠地朝慕容楹逼近。
梁破見簡長臉女人都打,而且又是打來了慕容楹,他心頭一緊,怒氣也涌上來,拳頭握緊,快速地往簡長走過
去。
簡長準備又打委屈的慕容楹,他的手舉得高高的,巴掌快要落下。說時遲,那時快,梁破緊緊地抓住了簡長快
要打在慕容楹臉上的手,犀利的眼睛瞪著簡長,道:“住手?!?br/>
簡長沒有被梁破嚇到,他怎么能會被嚇到呢,他狠狠地瞪著梁破,道:“誰攔我,誰死。”
簡長說這句話的時候,黃挺已經(jīng)怒氣沖沖地走過來了,他發(fā)誓要教訓一下簡長。
突然,黃挺一拳往簡長的左邊臉橫掃過來,簡長迅速掙開梁破抓住的手,旋即后退,躲過黃挺的攻擊,接著道
:“我早就知道你們要殺死我了。”
黃挺沒有說話,他再說什么都沒意義了,他只是逼近右手化為拳,往簡長太陽穴攻擊,他想把簡長打暈,好讓
他閉嘴。
可是黃挺想得太簡單了,盡管簡長只有一只手,但是想要打暈簡長還是很困難的。果然,黃挺的攻擊又落空。
梁破在想:如果把簡長打傷了,那么簡長醒過來之后,簡長的身體肯定會受傷。
當然,梁破也不希望黃挺受傷。
可是,兩個男人在打架,誰也無法保障不會受傷。
梁破有更好的計謀了,他犀利的眼睛發(fā)出光芒,他走到慕容楹的身邊,然后在她的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然后
兩人便往樓梯走下去。
黃挺見梁破和慕容楹離開了,心更急了。他萬萬沒想到梁破會這樣對他,他的心都涼了:什么狗屁朋友。
張東西望,胡思亂想,這是打架的禁忌!
果然,黃挺被簡長快速的拳腳逼得快喘不過氣了!
更加可怕的是,簡長越大眼睛越紅了,他隨手就抓起一把椅子狠狠地朝黃挺掃過來,又急又狠。黃挺嚇出了冷
汗,慌忙后退。幸好,躲閃及時,不然估計要頭破血流。
黃挺也注意到了簡長就像一個發(fā)瘋的野牛,難以對付,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而梁破和慕容楹又不知道去哪
了。于是,黃挺不再主動進攻了,而是防守。
黃挺想讓簡長消耗體力之后,再對付他,可是簡長的體力似乎無窮無盡。簡長已經(jīng)打爛了兩只椅子,現(xiàn)在又拿
著一把椅子逼過來。
黃挺覺得簡長很可怕,于是連忙往一樓沖下去,簡長連忙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