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一個長相俊俏的男子一臉的慘白走了進來,眼瞳之中盡是黃色斑點,一團不明顯的黑氣自頭頂飄浮,走上前看去,好像是患了何種絕癥一般,瘦弱的身子微風都能將其卷起。
“爹,這位是?”男子坐在風自在一旁,帶著差異的眼神看著白辰。
風自在笑著說道:“這位小兄弟叫做白辰,是一位附魔師,一個時辰前剛到這里,你倆認識一下吧!”
“白辰小友??!還請你以后多多指點一下犬子,你就叫他風勇吧!你倆年紀相差無幾,要不就在此刻結為兄弟吧!”
聞言白辰夾了一塊肉放在了嘴里,翹著二郎腿,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完全沒有理會他。很明顯他這是在與白辰拉關系,白辰豈會不知。
風勇看著那白辰那傲慢的姿態(tài),氣的他直接把桌子掀翻在地,在座的眾人誰也沒開口,只是靜靜地看著。
“你什么態(tài)度???我爹與你與你這般講話,你竟然如此無禮,還是一位附魔師,我都有些懷疑你胸口上掛著的是你自己做的吧!”
啪啪啪!??!
只見風自在一個耳光狠狠地甩在了風勇那皙白而又憔悴的臉上,接著怒喝道:“孽畜,你就是這樣對待為父的客人嗎?”
“錢長老把這個逆子給我關進柴房好生看管,定要去除他的戾氣?!?br/>
白辰走到風自在面前,擺著手說道:“門主不必如此動怒?!?br/>
“敢問風勇兄弟最近去了何處,有沒有遇見過靈魂一般的東西?!?br/>
聽著白辰的話,所有的人頃刻間愣住了神。
“少主不是今天才回來嗎?難道他是中邪了不成?!?br/>
“少主為人處事一直都很坦誠,為何今日會這般無禮?!?br/>
“你們還是別說了,這是門主的家事,靜觀其變吧!”
其實風自在也有些質疑,在寒雪門里,風勇一直是他的驕傲,對待每個弟子與長老都很和善。
自從風勇出去歷練了三個月,中間就一直沒回來,今日剛到。
呼!
白辰雙手一揮,一股魂力化作了一道鎖鏈將風勇綁在了門上,手指在他天靈蓋以及太陽穴幾處位置皆是點了一遍。
接下來的一幕可是震驚了在場的眾人,尤其是風勇的父親。
此刻的風勇完全變了一個人,全身的黑氣自體內源源不斷的噴出,整個身體變得如同惡魔一般,特別是他那張滲人發(fā)寒的面孔。
“門主不必驚慌,風勇兄弟這是被邪靈控制住了身體,只要取出邪靈便可,接下來的事情就讓我來處理?!?br/>
話音落下之際,白辰魂力隨即調轉,伸手就在風勇頭頂就是這么一拍,右手猛然一抓,一道陰暗的靈魂體就被抽了出來。
??!
體內的邪靈強行被白辰抽取而去,那種痛苦與慘狀,使得風勇大叫了一聲兩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當白辰施展完這一切之后,在場的眾人一個個瞪大了眼,更多的還是不可思議與難以置信。
“原來少主是被邪靈占據了身體,怪不得性情如此暴躁,難怪,難怪??!”
“分離人的靈魂,這不是只有魂師才能做到的嗎?難道這白辰不僅是一位附魔師,又是一位魂師,這般年紀加上這樣的天賦堪稱奇才呀!”
風自在一臉的擔憂,抱著風勇看著白辰問道:“多謝小友搭救犬子一命,若不是你今日來此地,那后果真的是不敢想象?!?br/>
“此恩情無以為報,小友你有何要求盡管開口,只要是我寒雪門能辦到的,定然赴湯蹈火?!?br/>
風自在的話加上那表情完全看不出一絲虛假。這也難怪,他也是老年得子,而且就這一根獨苗,平日里疼愛有加。
白辰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風勇,轉頭看向風自在淡淡地說道:“門主言重了,身為一位魂師,這是我的義務?!?br/>
“雖然邪靈被我驅逐,但他的靈魂已經被玷污,若想要恢復原狀還得一個月的時間,倘若門主現在擁有兩樣藥物,在加上我的附魔術,明日他便可以醒來?!?br/>
風自在急促地說道:“小友就開門見山吧!不管是什么東西,只要是能讓小兒醒來,哪怕是搭上老夫這條性命也在所不惜?!?br/>
白辰喝了口清茶,緩緩地說道:“我所說的那兩件東西,第一件叫做雪蓮,第二件有些稀有,乃需要一枚四階水屬性魔獸結晶。”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不知門主可否答應啊?”
風自在哪里還管這些,連忙說道:“莫說是一個條件,千件萬件那都不是事。”
“往西五百里有一座雪山,那里就生長著雪蓮,魔晶就有些………”
“錢長老你帶著著五大護法去風雪之城的拍賣行看看。”
四階水屬性魔晶,這種魔獸那可是相當于人類六級影尊的修為,并不容易獲取,反正白辰只負責施展附魔術,能不能弄到就不是他操心的事了。
如果魔晶弄到了,現在的他有著三品附魔師的層次,附魔四階魔晶需要四品附魔師才能辦到,他不知能不能辦到。
至于白辰所說的條件是什么,那當然替他出面解決雪琪與百里守約的婚事,既然寒雪門屬于這雪城五大勢力之一,而且這五大勢力之間互相牽制。
相信以寒雪門的底蘊應該可以對抗永恒之谷吧!
隨后白辰說道:“后天便是風雪之城的雪琪小姐與永恒之谷的百里守約成親,恰好我與雪琪小姐情投意合,她以身相許?!?br/>
“我想讓你在后天以白魂尊者的名義,替我去迎親,您覺得可行啊?若是答應的話,我就幫你兒子?!?br/>
此話一出,幾位長老級的寒雪門人呆在了原地,一臉的復雜看著白辰。
“原來是這事?!?br/>
“門主他能答應嗎?”
“門主想都不想肯定會答應這個小子?!?br/>
風自在根本沒有猶豫,道:“此事有些太………老夫也不怕他百里屠蘇,平日里孤傲自大,誰都不放在眼里,小友的這個條件,老夫答應了?!?br/>
一個人在最絕望與無助,特別需要別人援手之時,是最容易被誘惑,理智也是最最容易被說服,白辰剛好就鉆了這個空子。
賠本的買賣白辰是不會干的,反正別人是有求于自己,到手的便宜不要白不要,話說回來,白辰也想試試能不能沖破三品達到四品附魔師,好幾個月都沒有施展附魔術現在有些淡忘了。
至于那四階水屬性魔晶只是白辰隨口一說,是他自己想要罷了,雪蓮乃屬實。
風自在將風勇帶回房間后,隨即前往了雪山,錢長老與那五位護法已動身前往風雪之城。
時間就像是一把弓箭,轉眼之間夜色籠罩了天地,白辰住在一間十分不錯的小院,看著圓月喝著小酒,那滋味別提有多悠閑。
后天便是雪琪大婚的日子,白辰并沒有擔心,以風自在的修為肯定能順利地前往天山取回雪蓮。
一陣涼風浮來,白辰凍得冷顫連連,連說話都是冒著白氣,可想而知這雪城是有多么嚴寒刺骨。
“嘭嘭嘭………”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入了整個房間,白辰懶洋洋地推門一看,不是別人正是昨日宴會上的那位錢長老,他此刻手里正拿著一個白色盒子。
這白色盒子里面裝的必定地四階水屬性魔獸的魔晶。白辰依靠在門口問道:“一大早的錢長老有什么事嗎?”
“錢長老手里的可是魔晶???”
錢長老直接把盒子給了白辰“這是魔晶您收下,門主剛剛回來,讓本長老請你去少主的房間一趟。”
白辰輕輕打開盒子一看,無色的魔晶正安然無恙的擺放在里面,整顆魔晶散發(fā)著透心的氣息,一絲瑕疵污染都未摻雜,顯然是剛剛才從魔獸體內所取。
這顆魔晶可是足足話費了三百萬金幣與三卷玄階影技所換,可讓風自在下了血本,若是讓他知道這是白辰所想,不知他會作出何表情。
其后白辰跟著這位錢長老進入了一間十分素凈的房間,房間內擺放著幾盆寒梅,一股濃濃的花香滲人心脾。
風自在坐在床邊,滿心擔憂的一臉的失色看著昏迷的風勇。看見白辰來了之后,立即起身取出了一株散發(fā)著純凈氣息的像是蓮花一般的植物,這便是雪蓮。
白辰接過雪蓮后,示意讓他們出去,他好施展附魔術。
脫掉鞋子盤坐在床上,白辰將風寒輕輕扶起,隨即封住了風勇的丹田與幾處大穴,緊接著又將魂力爆發(fā)而出。
在意念的催試下,雪蓮浮現在風勇頭頂不停的旋轉,白辰緊閉雙眼,集中了所有的精神,雙手一揮,一道影力將雪蓮完全包裹而住。
試著把雪蓮里面的純凈能量順著風勇頭頂灌輸至各個經脈,繁雜的步驟,手指不停地變換,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顯得是那么的順暢,那么的隨意。
“嗖!”
只見雪蓮之中一股清新的氣息被白辰抽取而出,不過很快就消失了。
“這是怎么回事,看來我的附魔術還是有些不夠,要是師傅在就好了。既然答應了風自在,那就盡力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