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虛?我有什么好心虛的?”
其實墨青城自從去部隊就讓人跟著自己了,前些年御城有一段時間特別的不太平,而心暖又因為蔣艾被綁架的事而心有余悸,也就默認了他的做法。況且,他們是要過一輩子的人,她在他面前也沒有什么值得藏著掖著的,最重要的是,這是他在乎自己的表現,撒狗糧的事情沒有女人會拒絕的。
只不過現在,這一切全都變成了束縛和枷鎖。
“別說他是我表哥,我和他沒什么,就算我們有什么——,墨大少,我們倆是什么關系,你有什么立場管我?”
墨青城慢慢的挺直腰板,雙手交叉,一雙眼睛宛如鷹隼般死死的鎖定心暖,“這么說,你是想徹底的解除我們倆未婚夫妻的關系了?”
“未婚夫妻?”說到這,心暖忍不住冷笑了一聲,“除了你,和以前的我,誰真正的承認過。況且,就算承認了又怎樣,結了婚的還能離了,更何況是這個?!?br/>
他其實是帶了試探的心思的,之前給她說了米舒她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他才想到了昨晚的戲碼,想著刺激刺激心暖,看看她到底是什么反應。
只可惜,她并沒有紅著眼睛詰問自己,也沒有和自己大吵大鬧,而是一副事不關己,甚至略帶解脫的神情。
心底的痛宛如水波一圈一圈的散開,他的手指微微的用了用力,神色黯淡的低下頭,好久后才輕聲道:“我最后問一句,你到底想怎樣?”
“我覺得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有你的路,我也有我的路。青城,過去可能真的很美好,可我們終究要活在未來?!?br/>
“是呀,活在未來?”墨青城起身,高大的身子一如來時般冷漠而尊貴。
“我不是死纏爛打的人,也并不是非你不可,但心暖,你要記住了,我給過的只要收回來,就再也不會給第二次了。”他的目光宛如看陌生人般淡淡的看著她,“你也要記住了,我出了這道門,我們就再無關系?!?br/>
眼眶瞬間就濕潤了,酸澀在身體里快速地蔓延開來,她重生以來最希望看到的就是他們可以形同陌路,可真到這一刻的時候,她依舊難過到無以復加。
墨青城是她用了一輩子都無法參透的心魔,是下在她血液里的詛咒。
她拼命地穩(wěn)住身子,抬頭,對上他的目光,嘴角微微的勾了勾,“米舒不錯,青城,希望很快能聽到你們的好消息。”
“呵!”他輕嘆了一句,轉身往外走去。
門砰的一聲關上了,繼而發(fā)出受傷的悲鳴。
心暖緊繃的神經瞬間松懈了下來,隨即而來的淚水奪眶而出。
她起身,麻木的走到柜子邊,拿起酒瓶,打開瓶蓋,咕嘟咕嘟的灌了幾口。
辛辣如嗓,沉悶的撕痛感淡了許多。
她吸了吸鼻子,強忍住淚,有仰頭喝了幾口,這才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跑過去把門反鎖了。
突然,一股熱流從小腹處炸開,迅速地蔓延到頭頂和腳底。
她知道大概是自己要變身了,認命的靠到了門上。
白光乍現,心暖消失了,一只白色的九尾狐出現在了房間里。
暖剛想爬到沙發(fā)上睡會,敲門聲就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