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學(xué)院的畢業(yè)典禮向來辦的隆重,尤其是藝術(shù)部,每年還會開辦主題,典禮開始時星網(wǎng)也會進行同步直播,其熱鬧程度可見一斑。
這種主題也有開設(shè)排名,第一名除了可以獲得本屆院花院草的趣味頭銜,照片還會掛上學(xué)校的榮譽相片電子墻,算起來那是相當(dāng)有面子了。
這種虛名恰恰是藝術(shù)部里那些富二代們爭奪最為激烈的,熱情程度可比學(xué)院給的畢業(yè)考核的資源大多了。
不說遠了,就拿去年那個“城堡”主題來說,搶下第一名的就是個花了上千萬星幣打造了一條寶石公主裙的女生,熱頭還壓了當(dāng)時拿下考核第一的水桑柔。
而那些得到學(xué)校資源真正要進娛樂圈的大都沒什么名次,畢竟拼不過人家錢多。
今年的主題,也許和蕭笙直播帶起的熱潮有關(guān),定的“古風(fēng)”。上好的絲綢在星網(wǎng)并不便宜,但在今天,藝術(shù)部里還是隨處可見穿著價格昂貴的長衣羅裙。
當(dāng)然,這都是自愿的,你要穿常服也沒人說什么,只當(dāng)你自愿放棄這個排名而已。
蕭笙來的時候,學(xué)院已經(jīng)有很多人了。他和晏九河從飛車上下來,就立刻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除了蕭笙是這次考核第一名之外,主要原因還是他身邊的男人太過惹眼了。
束起的長發(fā)用一銀飾固定著,袒露出的眉眼有些盛氣凌人,還有他那身繡著金線的張揚黑袍,氣勢甩了不知在場學(xué)生多少條街。
星際人民眼瞳膚色五官,真正適合華夏古風(fēng)服飾的并不常見,雖不至于不倫不類,但總會穿出點異域風(fēng)情的味道來。
乍一看見服裝發(fā)飾如此契合人,襯托人氣質(zhì)的,他們真是不舍得挪眼,尤其那臉叫一個極品,完美得好似不是真人般。
路過的學(xué)生都忍不住點開光腦,打算投他一票,然而光腦掃描過后,卻顯示并非本校學(xué)生。
“不是本校生?不是本校的我也想投啊啊啊……”
“哎呀淡定啦朋友們……臥槽?。∧蔷褪鞘掦侠瞎グ?,媽的帥我一臉血!!”
“嚶,為嘛今天不穿情侶裝了。”
“蕭笙是怕穿了第一就是他的了吧,畢竟照片貼電子墻這種事也太尬了?!?br/>
“好酸的味道……也只有肯定拿不到第一的才覺得尬?!?br/>
“憂桑,水煙柔那個扮相特別仙,我本來都打算投她了,結(jié)果……哦不對,這帥哥沒法投票?!?br/>
“……所以,今天不管誰拿第一,風(fēng)頭都壓不住這位了嗎?”
“我覺得是。真的太帥了,偷偷照一張……”
晏九河聽到周圍三五人群的議論聲,嘴角微彎著,并不介意被人偷拍。*屏蔽的關(guān)鍵字*帶他來學(xué)院,他就是*屏蔽的關(guān)鍵字*的面子,多曬曬才好,這樣別人才會知道蕭笙早就有所屬了,免得再被人覬覦。
有人來找蕭笙說話,他也沒表現(xiàn)得太過蛇精病——比如不允許蕭笙看著別的人露出笑容,甚至對話。當(dāng)然,笑得過于燦爛的以及語氣較為親密的幾個他還是小小地記了一筆,準備什么時候在蕭笙身上討回來。
典禮開始的時候,蕭笙和奧維坐在一起。奧維忍不住,時不時地就拿眼神瞟,瞟會兒蕭笙又瞟會兒晏九河。
嘖嘖嘖,蕭笙看來是真栽了??此切∧痈蘸竽侵鼙缺龋空f騷點就是容光煥發(fā)、煥然一新,仿佛被灌溉滋潤過,好吧,沒那個仿佛,他確實是。
奧維不得不承認,愛情這玩意,堪比神藥。
不光奧維這么覺得,見過蕭笙那些天失魂落魄的同學(xué),今天再見蕭笙,都同樣是一種恍然大悟原來如此的感覺。
除了,金萊。
他也說不上是個什么心情,總之不是愉快就是了。非要給個定位的話,大概是被打臉后的尷尬吧。畢竟他堅定不移地認為蕭笙一直對他表哥癡戀,現(xiàn)眼睜睜看著他和他據(jù)說是新婚的丈夫當(dāng)眾秀恩愛,臉上怎么可能掛得住?
他看著蕭笙上臺演講還不忘朝臺下那男人望去目光的模樣,胸中像憋了一口氣。
這男人到底是哪里冒出來的?太憑空出現(xiàn)了吧!
金萊還抓著這僅剩下的一點質(zhì)疑,非要弄個明白。萬一蕭笙就是隨便請了個人來演戲呢?反正沒親自確認過,他還是不信。
那真人秀可有一個月呢,朝夕相對,總會露出馬腳來。
關(guān)注著突然出現(xiàn)的晏九河的當(dāng)然不止金萊,水煙柔也是聽到家里的消息,猜測這個男人是蕭冽察覺到了什么,請來保護蕭笙的,可能并不是什么愛人。
至于他們的依據(jù),水煙柔壓下嘴邊嘲諷的笑。呵,那些都是她姐姐才有資格知道的,她又算個什么呢?
與奧維擔(dān)心的正相反,水煙柔雖然考核輸給了蕭笙,但她并沒有想象中的不甘——她的不甘都是在與她姐姐的對比之下所產(chǎn)生。
如今家里因蕭笙的一場直播而鄭重其事的模樣,讓她覺得搞笑覺得諷刺,特別是水桑柔搶了蕭笙的未婚夫,正要大張旗鼓地訂婚時,人家蕭笙已經(jīng)默不作聲地*屏蔽的關(guān)鍵字*了,管你跟他前未婚夫怎么樣。
而那個看起來像真相的猜測,水煙柔才覺得假呢,愛一個人的眼神,要有怎樣的演技才能作假?
想當(dāng)初,那個人看她,也是這樣的眼神呢。澄澈、明亮,猶如望著心目中的那片星河。
畢業(yè)典禮順利結(jié)束,蕭笙時隔多年也總算結(jié)束了學(xué)生生涯,回想一番,也算沒什么遺憾,甚至因為有晏九河的原因,對于這個畢業(yè)他是意外的滿足。
皓月當(dāng)空,溫柔光亮照耀下的首都星比平時多了些柔情。
這月自然并非真正的月球,而是和星球上白天的太陽一樣,屬于人造光源星。起初是只有一顆人造太陽的,但因地球人帶來的文化中,月光月色的描述實在動人,于是大部分的宜居星外才造了顆月亮。
如今人們早已習(xí)慣并喜愛著他們星球的月亮,并以在月光下的擁吻比作美好的愛情。
“是么?”晏九河捏著蕭笙下巴,目光落在蕭笙柔軟雙唇上,“那我便嘗嘗,究竟有多美好。”
月光從窗外透進來,蕭笙閉上眼睛微仰著頭,接納著這個男人的一切侵占與掠奪。
翌日清晨,蕭笙醒來,揉了揉昨夜被折騰得過分酸軟的腰。
他有時忍不住想浪漫一下,但每每這后果真是有點……
再過兩天就要去參加真人秀了,今天蕭笙得去公司見一下經(jīng)紀人,了解了解規(guī)則。
既然還有事當(dāng)然還是得快點起來,要是再慢點,一磨蹭,晨間運動又得打卡了。
察覺到身邊人微小的舉動,晏九河猛然睜開雙眼。金色眼瞳中的豎線因房間光線足夠柔和的原因慢慢轉(zhuǎn)變成與人類相似的瞳孔。
這房間里,他睡著的這張床上,即便是使用過清潔類魔法,仍殘留著一場歡愉后的氣息。
而更濃烈的,是鼻翼里呼吸到的,獨屬于那個他愛得恨不得吞進腹中的人的味道。
他的小男孩,他是終于來到了他的王國他的世界了么?
窸窸窣窣,是衣物摩擦的聲音,蕭笙放輕了動作,但這種程度還是會一聲不差地落入他身邊男人的耳中。
蕭笙大概犯蠢了,隨便一揮手就能一秒換裝的技能不用,非要手動穿。
于是吸引那男人的注意,可謂是一點也不讓人意外。
果然,蕭笙的腳還沒沾地,便又被重新壓回床上。
那人面色陰沉,呼吸粗重,一雙金色眼瞳中滲滿血色,看著他的眼神像是恨不得立刻將他吞下去。
蕭笙不禁都有點小顫抖了,昨晚上是還沒滿足嗎?怎么這么兇!還是想玩點強Xplay?
強那什么玩起來確實很刺激,但恐怕完了后他腰子也得廢了。
蕭笙默默咽了咽口水,低聲求饒道:“……我一會兒要去公司呢,今天的晨課就免了吧,晏老師?”
狐貍精那個世界里,蕭笙求饒時,就會稱晏九河為老師,晏九河也喜歡聽,每次聽他一喊就知道蕭笙是真受不了了,往往會心軟地放過。
老師?
這個房間里那些殘留的味道,你遍布全身的刺眼痕跡,都是和你那個老師做的么?
晏九河眼睛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胸腔中的妒火幾乎將那些漫長等候里的瘋狂思念都燒成了灰燼。哪怕他永遠無法看見陽光,無法出去外面的世界,他都不曾背叛他,可這個人呢?
晏九河的唇邊露出一抹殘忍又諷刺的笑,聲音暗?。骸昂?,這么久不回來找我,果然是有了新歡么?好,那便試試,我與他,誰更讓你快活!”
“撕拉——”是蕭笙剛穿上的衣服被撕裂的聲音。
“你等……唔……”粗魯?shù)奈嵌伦×耸掦舷胍獑柍隹诘囊苫螅荒車L到唇舌被咬破后腥甜的血液,開口也只是溢出來的破碎呻.吟。
男人的兇狠不似作假,這顯然已經(jīng)超過了情.趣的范圍。若非惹怒,晏九河從未這樣對過他。但現(xiàn)在的晏九河,分明是突然發(fā)瘋,蕭笙開始掙扎,企圖和晏九河拉開距離,好好說清楚。
感受到身下人的反抗,晏九河心中方才還燒著烈得不剩理智的火,立刻像被冰冷的水澆了徹底,涼到疼痛。
他握緊蕭笙的手腕,埋首在他頸間,聲音嘶啞又絕望:“王子殿下,你再不乖,我真的會忍不住吃了你?!?br/>
掌心正積著修為,想要將晏九河推開的蕭笙怔住,一瞬間放下所有防御,可惜雙手仍被晏九河死死制住,不然他一定會伸手抱住他,抱住這條,屬于他的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