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予啊,這次可是誰也幫不了你了,只能看你自己的了,雨沫這孩子可是死心眼,你要是不能把事情和她解釋清楚,那可就麻煩了?!甭襦凉值目粗钣琛?br/>
“沒看出來啊,這才幾個月的功夫,你小子完全轉性了?!被⒏鐓s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那曖昧的眼神,恐怕是個男人就會懂的。
李予見大家都是一副看熱鬧的模樣,頓感無力。白蕊的事李予之前是有考慮過的,不過文墨那丫頭跟著一起發(fā)瘋,并且鬧到今天這個地步卻是李予之前沒有想到的。
硬著頭皮,李予向著雨沫的臥室走去,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還不如早點坦白,省得時間拖得久了,才是更不好過關,現(xiàn)在雨沫剛剛醒來,應該是心理防線最脆弱的時候,現(xiàn)在去說,李予覺得反倒是希望最大的時候。
至于結果究竟如何,雨沫會不會接受白蕊,說實話李予心里也是沒有半點把握,若是雨沫態(tài)度堅決的話,又該如何?
李予揉了揉腦袋,只覺得從沒感覺智商這么不夠用過。
來到雨沫門前,李予剛想敲門,發(fā)現(xiàn)門卻沒關,心中一喜,李予覺得事情似乎還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糟,但卻不敢流露出丁點喜色,瞬間再次變回愁眉苦臉的模樣,推門走了進去。
“雨沫,你先別激動,聽我慢慢和你說?!崩钣枳呷敕块g,發(fā)現(xiàn)雨沫正背對著自己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樣子似乎還在生氣。
李予剛剛走到床邊,雨沫卻突然轉身將他抱住,李予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她已是滿臉淚痕。
“怎么了傻丫頭?”間雨沫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李予的一顆心頓時微微抽搐了起來,輕輕撫摸著她未干的秀發(fā),輕聲問道。
“我好怕。那一幕似乎就發(fā)生在剛剛,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會那樣死掉?!庇昴募绨虿粩喑榇ぶ吘惯€是個小女生,那樣巨大恐怖的事情,又怎會因為沉睡一段時間就忘記呢。此時獨自呆在房間之后,終于是爆發(fā)了出來。
“不要怕了,我現(xiàn)在已經變強了許多,以后有我保護你,你不會再受到任何傷害,相信我!”李予雙手將雨沫的小臉捧起。讓她看到自己堅定的目光。
雨沫眼眶微微紅腫,默默看著李予,而后再次將腦袋邁入他的懷中。突然李予悶哼了一聲,卻是雨沫一口狠狠咬在了他的肩膀之上,以李予此時的強度,就算雨沫長有一口鋼牙也別想傷他分毫,但李予擔心會反而震傷到雨沫,所以絲毫不敢綁緊肌肉,而雨沫這一口咬又是毫不留情。只叫李予感覺那塊肉似乎都要掉下來了。
李予自知理虧,暗暗咬牙忍耐著,再沒有發(fā)出半點聲音,許久之后。雨沫才抬起腦袋,李予扭頭望去,發(fā)現(xiàn)肩膀處的衣服已經滲出了一個血色牙印,很快鮮血就將那塊衣服浸透??上攵獋诘膰乐爻潭?。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到學會沾花惹草了,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懲罰。要是你的解釋不能讓我滿意……”雨沫沒有再說下去,目光卻是瞥向李予的兩腿之間,李予下意識打了個寒顫,對于雨沫這丫頭,絕對是不能以常理推算的,她作出的許多事情,更是讓人完全匪夷所思,所以,李予并不認為雨沫是在開玩笑,不禁是下意識的夾緊雙腿。
“其實白蕊是個非常可憐的女孩,他是我的高中同學,但在以前的時候因為我的孤僻性格,與她之間倒也不熟,真正開始接觸,還是要從我去日本那次說起……”
李予坐在床上抱著雨沫,開始講述起有關白蕊的事情,而雨沫只是抬著俏臉,一聲不發(fā)默默聽著,李予也難以通過她那面無表情的模樣,猜測出她的心理想法,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說下去。
“綠巨人出現(xiàn)之后,我原本讓她先逃,可她卻說什么都不肯,擺出了一副要和我同生共死的架勢,可以說那一次才是她真正觸動我的時候,雖然在之前我也知道她的心意,但有意無意的,我都在回避著她,直到從那天開始,我才是真正的心軟起來。直到我搬了新家之后,無意中再一次看到白蕊,看到她和一個陌生男人一同在房間走出,那個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我是那么在意她?!?br/>
李予就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此時正在認真做著檢討。
“所以你就決定效仿古代皇帝,開個后宮?”雨沫輕哼一聲,冷笑道。
“就算是后宮,那你也是皇后啊?!币娪昴忠淮尾[起眼睛將目光看向自己下面,李予原本討好的神色一斂,連忙道:“什么后宮不后宮的,我可沒有那么大的胃口,若不是因為白蕊的情況實在特殊,我也不會和你說起這些。”
“我這個人呢,因為和曼玉姐在一起久了,對于古代女人的思想多少也有些了解,而且對于那些強大星耀者普遍的生活習慣,也知道一些。但這并不代表我就要容忍你的三妻四妾。用曼玉姐的話來說,我就是一只小倔驢,若是我認準的事,誰也改變不了?!?br/>
“那你現(xiàn)在是怎么想的呢?”李予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現(xiàn)在什么都不用說了,先帶我見見那個白蕊吧,讓我先看看她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如果對我胃口,讓她當個小的,也不是不可能,但如果我不喜歡的話,你就只能在我們兩個之中選一個了。不過你放心,我們即便當不了夫妻,也是可以當姐妹的?!?br/>
聽到雨沫最后那一句,李予的臉色頓時一變,真是嚇了一跳,但雨沫卻是理也沒理他,說完便站起身來,向著衣柜走去。
“還愣在那干什么?想偷看我換衣服嗎?我告訴你,在咱們沒有結婚之前,你休想占到我半點便宜。”雨沫跳起來,在李予腦袋上敲了一記,隨后裝出一副兇狠模樣揮了揮白嫩的小拳頭,將李予趕出了房間。
何雨沫剛剛的話仔細想來完全都是模棱兩可的意思,李予心里七上八下,完全沒有半點把握,但眼前情況也沒有達到最糟糕的程度,最起碼雨沫也沒有直接態(tài)度堅決的拒絕這件事。
李予在門口足足等了半個小時,雨沫才是走出門來,李予心中雖然在不斷抱怨著女人換衣服的效率低下,但還是得將一張笑臉湊了過去。
“傻笑什么,走吧,去你家?!笨雌饋碛昴矝]有多么勞師動眾的梳妝打扮,只是畫了個淡妝,穿了身淡紅色的長裙,蹬著一雙高跟鞋就出來了,這更是讓李予感到費解,如此簡單的一身衣服,又怎么會耗費整整半個小時的時間。
而李予怎會知道,在選擇這身衣服之前,雨沫又已經換過了多少套?
和雨沫走到二樓的時候,曼玉四人正在吃飯,看見李予二人,虎哥連忙舉著扎啤杯招呼了一聲。
“嘿,小兩口過來吃飯啦?!?br/>
“哼,氣都氣飽了,還吃什么飯?!庇昴浜咭宦?,噠噠噠的繼續(xù)向著樓下走去。
“我們出去一趟,你們繼續(xù)吃吧?!崩钣杳媛秾擂?,笑了兩聲,連忙向著雨沫追去,只留下強忍住笑意的眾人。
回到家的時候,李予剛要掏出鑰匙開門,雨沫卻是冷著臉制止了他,抬起手了按響了門鈴,這一路上雨沫都沒給自己一點笑臉,李予也不敢說什么只能老老實實站在一邊。
開門的是文墨,她嘴里正叼著根雪糕,一臉疑惑的看著雨沫,隨后在看到一旁的李予之后,頓時露出了笑臉。
“李予你回來了?!?br/>
雨沫看了看文墨,又看了眼李予:“你就是白蕊?”
“你開什么……你是誰?”文墨話說了一半皺眉看著雨沫反問起來,在雨沫的身上,文墨感受到了強大的危機。
“她叫何雨沫,是我的女朋友,這位是文墨,是周麗阿姨的女兒?!崩钣柩垡娨霈F(xiàn)誤會,連忙在一旁解釋道。
周麗和李自強的事雨沫是知道的,在聽到李予的解釋之后,臉色才微微好轉,和文墨問了個好,但卻也沒有搭理李予的意思。
“你什么時候有女朋友了?”聽到李予的介紹,文墨臉色卻是微微一白,而后強笑道。
文墨和李予認識的時候,雨沫還在沉睡之中,所以并不知道她的存在。
“是李予回來了嗎?”這時白蕊一溜小跑趕了過來,看到雨沫之后也是微微一愣,但她雖然沒有見過雨沫,卻是知道雨沫的存在。
“你是……何雨沫?太好了,李予終于把你救醒了?!卑兹锫冻鲂δ?,笑容單純而真摯,沒有丁點做作的成份。
“你怎么知道我是誰?”這次卻換成雨沫面露驚訝了。
“以前總聽李予提到你,而且能讓李予如此親密對待的女生,除了你,我真的想不到任何人了?!卑兹锫燥@靦腆的微笑著。聽到她的話,雨沫臉上的冰霜終于融化了幾分,李予在一旁差點激動的對白蕊豎起大拇指。(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