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請慢用,若需要幫忙,請撥打前臺?!?br/>
說完她轉身便走,他叫住她。
“你以前,去過云南沒有?”
“云南?”她轉身,疑惑不解,“沒有啊,怎么了?”
秦長胥仔細看她神色,良久低垂著眼眸掩飾眼底情緒,“沒,問一下,幫我關下門,謝謝?!?br/>
巫諾看了他一眼,隨即轉身離開。
房門關緊,他盯著那里看了半響,側頭看向床頭柜的解酒湯,他拿起聞了一下,還行。
低頭喝了一口,眉間緊鎖,強制喝下,喉結滑動,他覺得這湯……很難以名狀。
但他還是全部喝下。
拿起手機撥打了電話,那邊很快響起好友戲謔的聲音,“喂?阿胥,怎么樣了?酒醒沒有呀?!?br/>
“你好意思問?”
“怎么不好意思?是你說想要睡個好覺的,醉了就直接睡著,死沉死沉的,這個方法多好?!?br/>
秦長胥瞇眼,“那還真是謝謝你了?!?br/>
聽出他的冷意,那邊訕訕笑道:“哎呀呀,多大點事嘛,咱們哥倆之間甭客氣,對了,明天老地方見?保證讓你不失眠,如何?”
回應他的直接是電話掛斷的嘟嘟聲。
秦長胥將手機扔在一旁,使勁揉著發(fā)疼的眉心,很是煩躁。
電話響起,他不耐煩的瞥了一眼,來電顯示陌生號,看了幾秒,他眉頭一皺,直接掛斷,然后關機。
閉上眼,畫面卻全是那人。
煩躁的睜開,清冷的眸盯著房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巫諾忙完手頭的事,座機又響了。
“喂?”
“巫諾,來我辦公室一趟?!?br/>
“好?!?br/>
掛斷電話,她眉頭微皺,不想去面對油膩又猥瑣的上司。
但不得不去。
到了門口,她敲門。
“進來?!?br/>
開門進去,入眼便是那肥胖的身子坐在辦公桌后,目光赤裸裸的盯著自己。
巫諾壓住內心暴躁,走上前,“李經理,您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李恩沒回答,上下打量她,“小諾又漂亮了?!?br/>
“老樣子,何談漂亮?!彼荒樀ā?br/>
李恩挑眉,“我跟你說的事,你考慮得如何了?”
巫諾良久無言,低垂著眼眸盯著地板出神。
這死胖子無疑就是想睡她,拿職位威脅,這種事,她怎么可能妥協。
見她不說話,李恩瞇起眼,肥胖已經讓他眼睛都縮小了一半,瞇起來更加看不清楚。
“小諾啊,你爬到如今這個位置可不容易,我馬上就要調走,我這個位置,有很多人惦記著,但私心里,我最屬意你?!?br/>
話里有話,不言而喻。
巫諾抬眸,不咸不淡:“多謝李經理看重,但我覺得我還是適合我現在的這個位置?!?br/>
李恩聞言驟然沉下臉,死盯著她不說話。
巫諾不打算跟他糾纏,“李經理,若沒事我就……”
“巫諾,你這是在裝傻?”
巫諾抿唇,見他那猥瑣的目光定在自己身上,強忍著惡心,“我不知道李經理的意思?!?br/>
“不知道?”李恩被氣樂,“巫諾,別給臉不要臉,我只給你一周時間考慮,若再考慮不清楚,你這個位置就別想要了?!?br/>
巫諾雙手握拳,怕自己再待下去會揍人,轉身便走。
……
公寓。
“啥玩意?那死胖子威脅你了?”
巫諾拍開她的手,“把你臟爪子挪開?!?br/>
翹搖不在意的甩了甩手,湊近她問:“怎么個威脅法?”
巫諾:“就是不讓睡就沒工作?!?br/>
“臥槽,太不要臉了吧。”
翹搖覺得死胖子就是刷新了她的三觀,她就沒見過如此骯臟的人。
見巫諾一臉云淡風輕,翹搖忍不住了,“要我出手不?”
巫諾側頭看她,“別,你身份敏感,這種事我有辦法?!?br/>
“啥辦法?暴脾氣上來了直接胖揍他一頓?”
巫諾:“……”
見她不說話,翹搖了然,“就知道會是這樣?!?br/>
躺在她大腿上,翹搖望著自己新做的指甲,“行了,這事交給我,你千萬別沖動,那死胖子我早就想收拾了,好歹我也是堂堂總經理,還治不了一個破酒店的小經理?開玩笑呢?!?br/>
“你別出手,小心你哥揍你?!?br/>
“他不會,他忙著出差,你不說,我不說,他不會知道。”
巫諾還想再勸,翹搖直接拿起一塊水果塞她嘴里,“行了,當不當我是姐妹?你都被人欺負到這種地步了還選擇忍氣吞聲,你以前的暴脾氣弄丟了?”
巫諾無言良久。
想了會,算了,反正翹搖出手總比她出手強,況且李恩也不敢對翹搖如何。
“行吧,你小心行事,別讓他發(fā)現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