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記住了。去看網(wǎng).。多謝您老人家的教誨。剛才我什么也沒有看見,什么也沒有聽見,不知道這個回答是否讓您老人家滿意?!?br/>
林小雨心口不一、略帶譏諷地答道。
“好,這就好。既然咱們今天能在這里見面,也說明咱們倆有緣,往后,總是會有后會之期的,那便就此別過吧!”
老頭說完,墻上的影像便嗖地一下子消失了。林小雨的面前,只剩下了一堵潔白的墻壁,仿佛那上面從來就沒有出現(xiàn)過任何東西似得。
完了,就這么走了?
看著老頭的影像就這么在自己的面前憑空消失掉,林小雨的心中竟然會有一種說不出的失落感。
這個老頭顯然刻意隱瞞了什么。
林小雨的心中不由得有些不快。他可不想像一只小白鼠一樣被人耍來耍去的,這樣稀里糊涂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感覺,可真是不好受。
“林先生---林先生---您怎么了?到底哪兒不舒服?還有,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怎么到現(xiàn)在都覺得怪怪的。”
一旁的吳媚兒輕聲地喚道,話語之中充滿了關(guān)切之意,現(xiàn)在輪到她來充當(dāng)心理醫(yī)生的角色了。
林小雨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絲苦笑:這是一家什么銀行??!差勁的保安,漂亮的辦公室主任,迷宮一樣的房間,形象差勁的神秘老頭------
這一切的一切都遠遠超出了林小雨的認(rèn)知范圍。對于吳媚兒所問的話,他當(dāng)然是知道一些的,但是卻又不能告訴她。因為那個老頭話里最后的警告意味非常之明顯。
他可不想跟吳媚兒一樣落得個的失憶癥的下場。
“嗯---這個嘛!咳---我很好---很好---”
林小雨咳嗽了一聲,很不自然地說道。林小雨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脖子被人狠狠一把卡住的鴨子一樣,有話說不出,憋的難受。
“林先生,您來到鄙行,就是鄙行的貴客,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您盡管開口,不用難為情的。”
看著林小雨那此地?zé)o銀三百兩的樣子,吳媚兒顯然不相信林小雨所說的話。
感受著吳媚兒那熱情似火的目光,林小雨不由得臉上一陣的發(fā)燒,心中暗道:說什么嘛?難道要讓我說你們這里其實是一家黑店。剛才那個被你稱作張工的人其實是黑店的伙計。他為了保守這個黑店的秘密所以在你身上做了手腳,令你喪失了部份記憶,然后這個老頭還威脅我不要將秘密泄露出去,否則連我一塊兒收拾------
嗨,估計自己還沒說完,這個吳媚兒就一準(zhǔn)兒會叫精神病院的救護車來把自己拉走的。
怎么辦?
林小雨沉吟了一下,決定繼續(xù)借鑒老祖宗的智慧,來玩一把聲東擊西的詭計。
“哦,有勞吳小姐掛心了,其實我真的沒有什么事啊!”林小雨說到這兒,忽然兩只手掌輕輕互擊了一下,像是剛剛想起了什么似得對吳媚兒說道:“對了,剛才的檢測結(jié)果不是說這張卡沒有問題嗎?那么,吳主任,現(xiàn)在咱們是不是該進行下一步的手續(xù)了。嘿,說實話,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呢!”
“哦,真是不好意思。您看我這記性,林先生,您請跟我來?!?br/>
雖然明明林小雨沒有對自己說實話,不過吳媚兒也沒有過于在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嘛,只要不妨礙到自己,也沒必要去管的太寬。
只是吳媚兒不知道的是,這林小雨內(nèi)心里的秘密,恰恰就是和她自己有關(guān)的。
兩個人一同來到了房門前,吳媚兒搶行一步上前,伸手扣住門把手,將門輕輕地打開,微笑點頭示意林小雨先走。
在這方面,林小雨倒是不用過于客氣,畢竟他是這家銀行的客戶,享受這些待遇是應(yīng)該的。不過出于禮貌,林小雨還是沖吳媚兒輕點了一下頭,以示對其表示感謝。
出了房門之后,林小雨回過頭來,假作出一副在等著吳媚兒的樣子,但是雙眼卻不住地上下打量著。
他有一種預(yù)感,自己有一天還會回到這里,來揭開一些不為自己所知的秘密。
又是同樣的走廊,又是同樣的迷宮一般的房間。林小雨跟在吳媚兒后邊,七拐八繞的,最后終于來到了剛才所進來的那扇門前。
吳媚兒款步上前,正要伸手去開門,卻不料門被人從外面“砰”的一下子打開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二人面前。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子,可是把林小雨和吳媚兒嚇了一大跳。兩人定睛看去,卻發(fā)現(xiàn)門外之人正是齊云。
一見是此人,林小雨和吳媚兒心中俱是一驚。
林小雨心中暗道:難道這小子對剛才的事情還耿耿于懷、余怒未消,竟然一直守在這里等著自己,要向自己展開報復(fù)不成。
想到這兒,林小雨不由得向齊云的身后看去,發(fā)現(xiàn)除了齊云本人之外,并沒有其他的人在場,這才松了一口氣。
其實以林小雨的身手來說,再多兩三個人也不見得會怕,自己一樣能夠脫身的,但是這樣一來的話,勢必會鬧出很大的動靜,到了最后,難免會很難收場。如今只見到齊云一個人,并無有其他的幫手在旁,林小雨自忖足可以一招制敵,讓他來不及求援就束手就擒。
想到這兒,林小雨膽氣頓壯。他毫不客氣地直視著站在門外的齊云,眼中精光不住的閃動。林小雨雖然不是喜好惹事生非之輩,但也絕非膽小怕事之徒。如果有誰膽敢來侵犯自己的話,那他也絕對不會介意給對方留下一個深刻的記憶。
見到齊云突然出現(xiàn)在面前,吳媚兒同樣也是心中一驚。但是片時之后,吳媚兒便恢復(fù)了往日的平靜。
只見她杏眼微合、玉唇輕啟,沖著齊云不客氣地說道:“齊云,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你不好好工作,呆在這里干什么?這里是銀行,不是你家,由不得你任性胡來。如果你馬上離開的話,我可以當(dāng)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但是你若是執(zhí)意糾纏的話,我不介意報告周行長,讓周行長親自過問此事。我想,你也不希望事情真的發(fā)展到那一步吧!”
吳媚兒義正辭嚴(yán)地說出了上面一番話之后,便雙臂交叉抱于胸前,斜睨著眼睛用極其冷漠的眼神逼視著齊云,希望他能就此知難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