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虎頭蛇尾的結束,優(yōu)一臉懵的跟著一群妖怪回到了鬼使黑找的據點小木屋,然后被鬼使白按坐在椅子上,臉也被他捧了起來。
“怎么了嗎?優(yōu)大人。”
他一直對她用敬語,但行動上卻并沒有多么恭敬,與其說他是在對待自己的陰陽師,倒不如說是在養(yǎng)女兒。
“嗯嗯。”優(yōu)搖了搖頭,道:“只是一開始見鬼使黑那么嚴肅,還以為是很厲害的妖怪,沒想到這么容易就被解決了,有些詫異。”
“并不是我夸大其詞,酒吞大人可以作證。”
在鬼使白面前,鬼使黑是容不得優(yōu)說他一點不好的,于是他連忙出聲,順便還把坐在一邊喝酒的鬼王給拉下了水。
“那個半妖受了很嚴重的傷,在我們之前,他或許已經和別人打過一場了,這次是我們占了便宜?!?br/>
“啊,話可不是這么說的,什么叫我們占了便宜,本大爺我又沒有出全力?!?br/>
酒吞瞥了鬼使黑一眼,顯然并不想把自己和他混為一談,不過也算是間接回應了對方的話了。
“受傷了?那他的對手不知如今情況如何,也不知道對方是好是壞?!?br/>
優(yōu)的關注點明顯和酒吞不同,她捏了捏自己臉上的軟肉,一邊想一邊說。
“應該是兩敗俱傷,那半妖身上的舊傷可都是致命的,我猜在我們到達那所大殿之前,他應當還在吞噬小妖補充能量,所以那大殿里才會有那么多的小妖尸體?!?br/>
鬼使黑靠著鬼使白坐下,一邊說著自己的分析,一邊往鬼使白身邊擠,最后終于如愿以償的整個人都掛到了對方身上時,他整個鬼看起來都愉悅了不少,而鬼使白看著他那一身的狼狽模樣,也沒有拒絕他的親密舉動。
“如果那半妖能吞掉一個把他打到那種程度的妖怪的話,他今天絕對不可能那么狼狽,到那時,苦戰(zhàn)的就是我們了,但如果他敗了,那我們今天可能就不會再見到他了?!?br/>
“是嗎,所以才是兩敗俱傷的嗎……”
優(yōu)總覺得哪里不對,但一時間又想不出來。
“汪!嗚……汪汪!”
一陣狗叫打亂了優(yōu)所有的思緒,她起身往外看去,木屋前面的空地上,剛剛不知道跑哪兒去了的犬妖又跑了回來,而且,還不是自己一只狗回來的。
他見優(yōu)從屋里出來,先是又叫了幾聲,然后抬起前爪啪啪拍了幾下身邊的人。
優(yōu)默了一下,她隱約間好像看見狗爪拍在了那人的傷口上,即使出于昏迷狀態(tài),那人的表情也微微一變。
“下爪輕一點啊小哥哥,不然他本來沒死也被你拍死了?!?br/>
“……嗚汪!”
不知道為什么優(yōu)好像從狗毛絨絨的臉上看見了點羞赧,就像是壞心思被戳破了的小孩子一樣……故意往傷口上拍的嗎?
嗤笑一聲,又得到了幾聲狗叫之后,優(yōu)才仔細去看地上的人。
他正面趴在地上,雪白的衣服上是一道又一道被利器割破的口子,有鮮血從中滲出,和犬妖的毛發(fā)一樣雪白的長發(fā),肩上還披著毛絨絨的……圍領?
精致的臉上有著幾道紫色的妖紋,眉心還是一抹月牙型,即使是在這么狼狽的情況下,這人也漂亮高貴的不似凡人。
不,本來就不是凡人。
“你從哪里撿來的?”
“汪汪!”
“你認識他?”
“汪汪汪!”
“……”
優(yōu)突然有點后悔把他變成這樣了,看來這符還是需要改進一下,即使變成本體,還是保留語言能力比較好。
人類的語言能力,不是本體的。
可惜,卡卡西又不在。
說起來,上次對卡卡西那條叫帕克的狗也有點過分了,下次還要去道個歉。
“你會寫字嗎?”
即使是狗爪,也是能劃拉幾個字的吧。
此話一出,優(yōu)覺得對面整個狗的身影都歡快了幾分,只見他前爪不熟練的刨了幾下地,像是在磨爪子,然后就抬起一只前爪,開始在地上劃拉。
優(yōu)也默默的走到他身后,配合著去解讀他劃拉出來的歪七扭八的文字。
“……哥?這個妖是你哥?”
“汪!”
“你想讓我救他?……傻了?什么傻了?你哥傻了?”
“汪汪!”
“話說,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你哥哥又叫什么?可以告訴我嗎?”
“犬夜…叉……殺生丸嗎?!?br/>
“這個是怎么字?我看不懂,再寫清楚一點?!?br/>
“嗚汪……”
“我說,山兔不是在這里嗎?”
酒吞不知何時也出了屋子,立在門前低眉看著一人一狗道,他身后還站著鬼使兄弟,聞言也是一笑。
螢草已經悄步走到他們不遠處,只待優(yōu)一動口,就可以開始救人。
至于山兔,山兔正和山蛙一起圍著屋子一邊哈哈哈哈一邊亂跳。
狗一早就發(fā)現了這幾個多出來的妖怪,不過既然別人沒有介紹,他也就沒有理會,而且雖然不喜歡地上這個哥哥,但目前他心里他還是第二位的。
第一位當然是桔梗。
本來他剛才傷心欲絕的跑出去,都有點想為桔梗殉情了,結果還沒想好怎么死,就看見草叢里這一坨哥哥,一身的傷,動都動不了,而且在看見他之后,還皺著眉問他是誰。
他完全不信這人會認不出來他。
所以肯定是被人打傻了。
不過他剛說完一句話就暈死過去了,于是犬夜叉只好一只狗累死累活的咬著殺生丸的尾巴把他拖回來。
說起來殺生丸還應該感謝他一番,要不是他把口水沾到了他尾巴上,那他現在的尾巴一定和自己的腦袋差不多,被那個所謂的陰陽師給擼禿了。
并不想成為第二個使徒子【等等!
“兔兔!兔兔!”
“在!兔兔在這里!哈哈哈哈哈!”
“過來當一下翻譯,你能聽懂狗說話吧?”
“可以噠!兔兔是最棒噠!”
咚咚咚,兔兔過來了。
“啊咧!誒呀呀呀――”
嘭!
整個山蛙帶山兔都壓到了殺生丸身上,犬夜叉倒是幸運的被已經習慣了從山蛙腳下逃生的優(yōu)給抱離了事故現場。
一片混亂中,精致的大妖怪眉頭一皺,緩緩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