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已非姐這次的問題不大吧?”
“還好只是最外面那一層出問題了,讓施工的師傅打碎以后重新做吧?!背桃逊且贿吙粗绶七f過來的圖紙一邊說道。
“你們干活的時候能不能認真一點?!备稻昂憧刹幌袼敲春谜f話,來到現(xiàn)場一看是一人為原因以后便直接訓斥了起來。
程已非看到他那個樣子以后也只是在心里無語了一下,畢竟傅景恒作為這里的老板肯定還是要問罪的。
“是是是,傅總以后我肯定把設計的每一處細節(jié)都盯住了,您就和已非姐在家休息就行了?!泵绶瓶吹礁稻昂惆l(fā)火了以后便趕緊低著頭說道。
程已非自然是知道苗菲一直都害怕傅景恒,便拽了拽站在她身邊傅景小聲的說道“差不多就行了?!?br/>
而季勛呢也自然是看到他們兩個人的小動作了,便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自從他今天看到是傅景恒把程已非抱進來的時候就心里不舒服。
不會幸虧到目前為止程已非還沒有在傅家回想起什么,他季勛現(xiàn)在的就是配合程已非盡快讓她離開傅家。
“行了既然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了那我們就先回去了,等過幾天我腳傷恢復差不多了我就馬上來上班?!?br/>
苗菲一聽說程已非要回來上班以后便一臉興奮的說道“已非姐你終于要回來了!”
而季勛呢也是微微一笑沖著她點了點頭說道“要不以后我負責接送你上下班?!?br/>
還沒等程已非說話傅景恒伏身一下子把她抱了起來對著季勛說道“我自己的女人不需要別的男人來接送?!?br/>
“哇!傅總真是男友力爆棚啊?!泵绶埔贿呎f著一邊做出了一個星星眼的表情。
“行了,我不跟你們在這里貧嘴了,都趕緊去忙吧,阿勛你也去忙你的事情吧?!背桃逊窃诟稻昂愕膽牙餂_著他們擺了擺手說道。
“我送你去停車場?!奔緞渍f完這句話以后便直接上前準備將她從傅景恒的手里奪回來。
不過傅景恒可不會給他一點機會的,見他過來以后便趕緊抱著程已非往右轉了一下說道“就不麻煩你照顧自己的妹妹了。”
說完這句話以后傅景恒便抱著她直接走出了辦公室,而季勛呢則是一直在不停的小聲的嘟囔著“傅景恒,我就讓著你這一段時間?!?br/>
“季勛哥你在說什么啊?!泵绶瓶吹剿恢痹谧匝宰哉Z以后便充滿疑惑的問著。
“沒什么,你趕緊去忙吧。”說完這句話以后季勛就離開了酒店。
“你今天怎么在大家的面前那么說話?!钡瘸桃逊撬麄兩宪嚵艘院笏惆欀碱^問道。
“難道你還再想讓別人找出什么證據(jù)來嗎?”
再說了要不是因為怕再怕讓人傳出什么謠言來,他傅景恒才懶得管這些事情呢。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背桃逊锹犕晁f的這句話以后便也只是淡淡的附和了一句。
“對了,我想著這兩天得趕緊回酒店了,不然你也看到了他們太容易出錯了。”程已非一邊想著今天所發(fā)生的事情一邊憂愁的和他說道。
“那你的腳怎么辦?”傅景恒擔心的問道。
“只要把我抱進辦公室就行,平時苗菲會照顧我的。”
傅景恒沉思了一下說道“那行吧,我到時候讓許特助接送你下班?!?br/>
程已非一聽到他提起許特助以后便趕緊在后面大喊著說道“千萬別讓許特助來送我?!?br/>
正當傅景恒疑惑的時候程已非又緊接著跟了一句說道“你可能不知道,許特助與苗菲他們兩個人......”
“他們兩個人?”傅景恒聽到她那么說以后便也一下子震驚了起來。
許特助跟著他工作了許多年了,不僅他的性格也自己極其的相似,就連對待女人這件事情上也是不近女色,沒想到這才多久就和苗菲關系不一般了。
“我可不愿意每天接送你上班?!备稻昂阋荒樝訔壍恼f道。
程已非早就料想到他會那么說了,便趕緊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在后面說道“傅總我這可是為了您干活啊,您說您現(xiàn)在又是我的丈夫,您不接送我誰接送我啊?!?br/>
傅景恒在后視鏡里看到程已非那種可憐巴巴的委屈樣子便一下子想起了程洛洛,何曾幾時她也是一種用著這種眼神看著自己,只不過她的眼神中比程已非多了一份絕望和無助。
“拜托,大少爺你就算不答應,也要看路啊?!背桃逊强吹剿恢痹谇懊驺渡癖阙s緊提醒著說道。
“我知道了,以后我有時間的話就負責接送你?!?br/>
到最后傅景恒還是選擇了妥協(xié),也不知道是因為她實在是太像程洛洛了,還是他已經被程已非降住了。
“那就先謝謝我們的傅景恒傅總了?!背桃逊锹犚娝@樣說以后便笑著說道。
她本來以為傅景恒會不答應自己呢,沒想到自己一裝裝可憐他就乖乖的答應了,看來傅景恒這個人是吃軟不吃硬啊。
“先回家吃飯吧,你讓打電話讓苗阿姨準備一下?!?br/>
程已非聽到他這樣說以后便一臉無奈的對他說道“我沒有苗阿姨的聯(lián)系方式?!?br/>
“用我的手機打?!备稻昂阏f完這句話以后便把自己的手機從前面扔給了程已非。
程已非拿到傅景恒的手機以后便打開了通訊錄準備搜索一下苗阿姨的手機號碼,可是她卻看到了置頂在通訊錄頂端的程洛洛的手機號碼。
不知道為什么,她看到那個手機號碼的一瞬間,就覺得自己的腦袋炸了起來,隨后她趕緊捂著自己的腦袋說道“頭好疼。”
“怎么了?”傅景恒也看到了程已非的不適,便趕緊靠路邊將車停了下來。
“我頭疼,你給苗阿姨打電話吧。”
“亂說什么,頭疼的時候還不忘吃?!备稻昂阋话褗Z過她手里的手機惡狠狠的說道。
“昨天著涼了?”傅景恒見她疼得撕心裂肺的樣子便趕緊問道。
“不是,**病了?!?br/>
傅景恒聽到她這樣說以后便也沒在繼續(xù)追問下去,畢竟這件事情事關人家的隱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