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昨天頭發(fā)沒有干透,陳遠起床的時候有些頭疼發(fā)脹的感覺,還好今天不用上課。
索性就休息了,這一天陳遠都呆在家里休息。
打開電腦登上扣扣,這個時代最具氣息的火星文網(wǎng)名,陳遠早以改了過來,不過他的好友列表里清一色都是恰逢伱の亽甡,啝伱①起這類的名字..........
他現(xiàn)在改成遠赴山海,頭像也改了。
個性簽名空白,和這個時代有些格格不入吧,
之前打球時認識了很多球友,都加了好友。
陳遠還建了個群,有的現(xiàn)在還是高二的學生,經(jīng)常會在籃球場上玩,陳遠想著很久都沒有打籃球了,明天問問誰在,一起打一下。
于是在群里發(fā)消息,
“有沒有人在,明天約一場,舉起你們的爪子?!?br/>
很快就有人回消息,
“喲,難得啊,”
“加我一個,”
“+1”
陳遠的球技還不錯,號召力也可以。
熟悉的滴滴的消息聲,陳遠把點開消息一看,是彭家訊。
“明天打球?”
“對,很久不打了想練練?!?br/>
“行,明天我也去?!?br/>
陳遠看了下列表,有的同學沒有在線,看來顧濤之前說很久沒有玩電腦是真的,陳遠久不久上線都沒有看到他上線。
看完后打開空間,瀏覽一下,現(xiàn)在這個時間點,很多的功能還沒有出現(xiàn),順便看了一下校內(nèi)網(wǎng),這時的校內(nèi)網(wǎng)還沒有改名人人網(wǎng)。
看到很多功能扣扣空間模仿校內(nèi)的,現(xiàn)在校內(nèi)可謂是火爆啊。
熟悉的模仿風格,鵝廠一貫的作風,真是令人頭大啊,怪不得各個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的人都說,鵝廠盯上他們了,第二天晚上肯定就是睡不著覺的。
好像要到過幾年才會有所改變,不過到了短視頻時代,鵝廠實在干不過某音后,又故技重施的來了一遍,可那個時候已經(jīng)沒有人能撼動它了。
到了陳遠回來前,鵝廠的口碑一如既往的差,相信很多人對它的影響只能是一邊罵著一邊用,社交的圍墻一旦筑起,就很難的逾越了,很難挑戰(zhàn)。
............
第二天陳遠起床后感覺頭不疼了,看來以后還是要保持頭發(fā)干才能睡覺。
今天天氣不錯,看來煙雨季節(jié)也是有停頓的。
很久不運動的陳遠今天往書包里放了運動服,昨天和小伙伴約好的打球。
今天一來到教室,彭家訊就湊過來說,:
“帶裝備了嗎?”
陳遠提溜起書包晃一晃,
彭家訊看到,一幅懂了的表情,
有一雙眼睛一直盯著陳遠,顧濤很久都沒有上網(wǎng)了,昨天也沒有在線所以不知道消息,看到彭家訊和陳遠的互動,感覺有事,放下書本過來。
“哎,你們兩個瞞著我什么事呢?”
“今天下午打球?!迸砑矣嵒卮鸬馈?br/>
“靠,都不通知我,太不夠意思了吧!我衣服都沒帶來呢”顧濤有些忿忿不平的樣子,他今天穿了牛仔褲板鞋,打球不方便。
“我們在群里說的,你最近都不在肯定不知道了,”彭家訊繼續(xù)說著。
顧濤聽彭家訊這么說也不好說什么,看樣子也是想要一起打球了,畢竟大家從開學到現(xiàn)在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在學習很久都沒有運動了。
男人的快樂很簡單,就是男人之間的運動。╮( ̄▽ ̄)╭
“你可以中午的時候回去拿裝備?!标愡h提議道。
顧濤聽到后想了想:“那好吧,等下中午回去拿一下?!?br/>
中午下課后,顧濤匆忙跑出教室,往校門去。
留下陳遠和彭家訊去食堂吃飯。
時間很快來到下午,三人收拾好后,一起來到籃球場上。
有的人已經(jīng)來了,看到陳遠他們來到后邊歡迎著。
“來了啊,就等你們了。”一個高二的學生說道。
陳遠放下書包在球場邊上的橫排座上,“還是老規(guī)矩吧?!?br/>
“老規(guī)矩!”
他們選人方式就是斗牛,一球一個人,一般都是由強的人來選,不過有時候也會有菜雞互啄的時候,水平不高的人來斗牛,不過陳遠經(jīng)常性的第一個被他們選上。
陳遠想著青春就應該朝氣蓬勃的,就算是高三也應該要偶爾運動一下,一直做一件事太枯燥了。
有一段時間沒來有了很多新面孔,他們都聽說過陳遠??吹疥愡h他們來了還打招呼著。
陳遠和一位高二的新人,斗牛選人,他叫林昊。
林昊身高比陳遠矮一些,目測也有178左右,他先開球,陳遠防守。
他在三分線外運著球,突然左右搖擺一晃,陳遠不為所動兩只手張開,擋在前面腳步慢慢的逼進著林昊。
林昊看到陳遠的壓迫性,使勁運著球左右晃,沒辦法只能往后退,起跳投籃,嘭!球彈出籃框。
這輪沒有進球,所以沒有選人。
旁邊看著的人,熟悉陳遠風格的都知道,他可能團體一起差一些,但是斗牛的話,那可謂是花樣百出。
輪到陳遠開球,他在三分線外運著球,林昊也學他一樣,壓迫性逼進。
陳遠眼看籃框林昊雙眼死盯著陳遠,看到陳遠的眼睛看向籃框,他有些被迷惑到,以為陳遠想要投三分球呢。
忽然快速運球,一招拜佛晃過林昊,直接三步上籃進球,林昊被拜佛晃到了一下,看到陳遠上籃后愣住在原地,看來傳聞是對的。
陳遠:“我選老彭吧?!彼团砑矣嵤前l(fā)小而且默契很好,雖然球技一般但是能傳球就好。
隨后林昊選了個陳遠也沒見過的新人,想來是和他同班的吧。
很快兩個隊伍選好人,開始打了起來,裁判叫了一個候補兼著。
顧濤和彭家訊,還有陳遠三人很久都沒有打了,像是剛放出來的一樣,橫沖直撞的,這兩人靠著比別人發(fā)育的好,仗著身體素質(zhì)強,打的很硬半個小時下來。
林昊擺擺手說,:“不打了,你們這是打球還是打人啊,太硬了。”
(oT-T)尸
陳遠喘著氣,笑了起來,:“就這?”
林昊和他的小伙伴們都被陳遠這話刺激到了,:“來,繼續(xù)!”
事實證明他們被坑了,第二天他們身上有很多淤青,都是給彭家訊和顧濤兩人撞的,不過這種對抗性體育競技總會有受傷的。
天色很快就暗了下來,學校的籃球場上是有照明燈的,不過這個只有老師打球才有的待遇,他們一般都是天黑了就收拾東西回家了。
陳遠看到天空開始慢慢黑了,說道:“走,我請大家喝飲料?!?br/>
說完大家都收拾好包,籃球放到器材室去了,
一行十幾個走在學校的路上,一個很熟悉的高二的叫李林的人問陳遠:“遠哥,你好久都沒來了啊?!?br/>
陳遠笑著說,:“是啊,不過今天估計是最后一次了,沒多久就要高考了?!?br/>
李林點了點頭,有些感慨的說道:
“高三了,學習任務重,我們也快了?!?br/>
其他人則說,陳遠幾人打球太硬了,都不想面對這樣的對手,
顧濤和彭家訊兩人哈哈的笑著,曾經(jīng)他們也是被高年級的學長這樣按在地上摩擦的,現(xiàn)在換他們來了,陳遠看到后搖了搖頭,兩個幼稚了家伙。
眾人走到小賣部,挑選著飲料,陳遠拿了瓶礦泉水,現(xiàn)在只有農(nóng)夫山泉還沒有后世那樣火,陳遠拿了瓶娃哈哈,陳遠結完賬后。
“謝謝遠哥的飲料?!北娙思娂姼兄x,陳遠擺擺手表示客氣了。
到了學校門口開始分道揚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