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無奈之下,石沫三人還是被輝子他們,帶上了警車,離開了醫(yī)院。
石沫倒想看看,這些操蛋的玩意,給自己三人準(zhǔn)備了什么樣的大禮。
坐在警車上,石沫望著有些難受的石謙,心里有些自責(zé),看來自己還是玩過頭了,讓傷還沒好的石謙跟著受罪。
石沫看的出來,此時的石謙心里充滿了擔(dān)憂,眼色無數(shù)次看向自己,總帶著內(nèi)疚和后悔,哪怕秦語夢一直坐在他旁邊陪著他,也失去了往日的笑臉。
盡管如此,石沫也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為,陳志韓并非一個好鳥,從他和秦語夢的對話中,石沫就明白,所謂的韓少,根本就是一個紈绔子弟,竟然用卑鄙的手段,脅迫秦語夢做他的女朋友。
石沫將陳志韓斷掉四肢的過程中,秦語夢自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幫陳志韓的話,由此可見,秦語夢在心里,對陳志韓恐怕毫無半分愛意。
也許經(jīng)過這件事,石謙和秦語夢,能夠走在一起也說不定,幫他們解決掉秦語夢身后的阻礙,至于能不能得到這個女人,一切都要看石謙自己的了,自己能做的也就這么多了。
疾馳飛奔的警車,很快就到了,離尚海人民醫(yī)院最近的派出所。
石沫被兩名警察押下了車,抬頭打量著這個比自己老家,雄偉威嚴(yán)很多的建筑,心里不禁泛起一絲自嘲,加上上輩子,自己這可是第一次被抓來派出所,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看什么看,趕緊進(jìn)去。”旁邊一警察推了石沫一把,無比威嚴(yán)的說道。
石沫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一邊慢慢的走著,一邊不停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如果不是手上戴著手銬,如果不是被兩個警察押著臂膀,光看石沫的表情,別人還以為他是過來視察的領(lǐng)導(dǎo)。
“他就是廢了別人四肢的兇徒?”石沫剛被帶到審訊室,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走了進(jìn)來,望著石沫,對旁邊的警察問道。
“所長,就是此人?!被卮鸬木?,見所長過來,身形馬上筆挺,朗聲回答道。
“審訊的事情,叫老馬過來,他比較理手?!彼L上下打量了一下石沫,淡淡的說道。
“知道了所長?!迸赃叺男【禳c(diǎn)頭應(yīng)道。
“所長,你先等一下,我給你看個東西?!笔娝L準(zhǔn)備離開,于是淡淡的說道。
“哦,你要給我看什么?”所長背著手,轉(zhuǎn)過身來,看著石沫問道。
“我右邊褲袋,有一本東西,希望你們在審訊之前最好看看?!笔惺褵o恐的說道。
“小王,去拿過來?!彼L對旁邊的小警察吩咐道。
小王連忙跑到石沫身邊,正準(zhǔn)備伸手去拿石沫右邊褲袋里的東西,卻發(fā)現(xiàn)石沫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打開了手銬,手上拿出一個紅色的小本本,往他遞過來。
小王先是一驚,然后疑惑地接過,石沫手中的紅色小本本,轉(zhuǎn)身遞給所長。
這里是派出所,不管是石沫自己打開的手銬,還是自己同僚幫他打開的,小王都不怕石沫能跑掉,所以小王也就沒有理會,站在一旁的石沫。
“你是軍人?”所長接過石沫的紅色本子,翻開看了看,然后望了石沫一眼,疑惑的問道。
“我是什么不重要,我只要求打一個電話,這個對你們來講只是舉手之勞,如果你們一定不讓我打電話,最后的結(jié)局,我想你們不想見到?!笔粗约簩γ娴乃L,緩緩說道。
“好,我給你打電話的機(jī)會,現(xiàn)在就當(dāng)我的面打?!彼L板著臉,死死的望著石沫,,猶豫了很久,才沉聲說道。
“謝謝?!笔瓕λL微微一笑,拿出自己的手機(jī)說道。
只見石沫快速的撥通一個電話號碼,旁邊小警察一臉戒備的看著石沫,防止石沫耍什么滑頭,而派出所所長,手上拿著石沫的那本紅色本子,不知道站在一旁思索什么。
“喂,三師姐嗎?”電話一通,石沫就急忙叫道。
“小沫?”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非常好聽的女人聲音,不確定的問道。
“師姐這么快忘記我的聲音了?”石沫苦笑的說道。
“真是你這混小子?!彪娫捘穷^的女人開心的叫道。
“當(dāng)然是我了,難道你以為,就你那種霸氣無邊的性格,還有其他的帥哥給你打電話嗎?”石沫毫無壓力的打趣道。
“你這混小子,又皮癢了是吧?”女人無比霸氣的說道。
“嘿嘿,幾天沒有被師姐修理,人感覺總是沒有精神,這不找不到師姐,現(xiàn)在只能找到派出所給人修理下。”石沫嘿嘿笑著說道。
“你小子惹禍了?”石沫師姐疑惑的問道。
“是啊,在尚海派出所,這次插翅難飛了,所以只能找救苦救難的師姐了,不然你小師弟我以后恐怕再也見不到,我那如花似玉的三師姐了?!笔妥旎嗟恼f道。
“呵呵,這時候知道說好聽的了,你以前怎么說我的,女暴龍、母老虎、女漢子?”石沫三師姐冷聲輕笑的說道。
“額……這誰說的?竟然敢這么說我?guī)熃?,讓我知道了,看我不把他碎尸萬段?!笔蝰R虎眼道。
“電話你已經(jīng)打了,而且我看你聊的很嗨啊,如果聊完了就給我老實(shí)點(diǎn),小王,把犯人電話給收了?!迸删炙L見石沫一直在聊家長,惱火的說道。
他感覺這小子完全是耍弄自己,如果正常人,自己給他打電話的機(jī)會,哪一個不是馬上求救,這小子倒好,閑聊鬼扯外加口花花說了半天,都沒有進(jìn)入主題,一看就是不好意思開口求人,這更說明他沒有說明后臺背景,這樣一來自己完全不用再給他面子。
“等等……我再說一句,你叫什么?”石沫望著惱怒的所長,問他道。
“王正全。”所長望著石沫,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師姐,你聽見了,我和我哥哥還有一個女孩,都被抓到王正全的派出所……”石沫趕忙對電話那頭說道,但是還沒有說完,電話已經(jīng)被小警察搶過去給掛掉了。
“小沫、小沫……”石沫師姐在電話那頭,有些著急的喊道。
見電話已經(jīng)被掐斷了,石沫師姐連忙反撥回去,結(jié)果提示關(guān)機(jī)。
“看來小師弟真是遇到麻煩了,他說的哥哥,應(yīng)該是他口中一直念叨的石謙吧,還有一個女孩,難道這小子談女朋友了?不行,我一定要親自去尚??纯矗还苁钦l敢動我張碧蘭的小師弟,我都會讓他好看。”張碧蘭拿著手機(jī),發(fā)呆半響,然后咬牙道。
隨后,她連忙打了一個電話給自己在尚海的姑姑,說了幾句,就直接丟下手頭所以的事情,往飛機(jī)場飛馳而去。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