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萬港幣,買劉文兵一條命。
這是楊沖從暴虎那邊領(lǐng)來的任務(wù),他哪里知道劉文兵是誰?也只是得到了一張照片,照片上寫著地址。
暴虎是誰?
這一片的老大,楊沖他的小小尖刀會,也就是在人家的地盤里混口飯吃。
香港這樣的社團不少,銅鑼灣這樣的商業(yè)中心,一條街都能拉出好幾個幫派來。
因為這幾天九龍那邊要搞一個聲勢浩大的活動,很多幫派的人都去九龍那邊賺錢了,楊沖的尖刀會看不上,就算是去當臨時保安,都沒幾個人。不過呢,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恰好暴虎老大這邊有了個任務(wù),別的幫派都不在,被他撿了便宜。
撿了便宜?他真的是這么認為的嗎?
五十萬的港幣就來殺劉文兵?而且還是找的這些個小嘍嘍?對不起,劉文兵真的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既然不是楊沖他們得罪了誰,那是真的要干死劉文兵的。不過這暴虎劉文兵也不認識啊,而且劉文兵也相信暴虎也不認識他劉文兵,要不然五十萬港幣他能夠拿得出手?純粹是來搞笑的。
“帶我去見見暴虎!”
“見暴虎?”楊沖嚇得一跳,一雙眼珠子不敢相信的瞪著劉文兵?!翱梢?,不過等等行嗎?”
“行,等多久?”
“等我成為銅鑼灣扛把子,那時候我就不怕他暴虎了!”
“……”劉文兵懵逼的看著他。
“好漢啊,現(xiàn)在我不能帶你去見暴虎啊,你知道暴虎有多牛逼嗎?你自己傻乎乎的上去送死,也不用拉著我們墊背啊,在我沒有成為銅鑼灣扛把子前,我不敢得罪他暴虎啊!”卷毛楊沖苦兮兮的央求。
劉文兵拉了一下槍栓,“我給你十秒鐘的時間考慮一下!”
“不用考慮了,我去!”卷毛楊沖頓時渾身一個機靈?!拔覘顩_是那種貪生怕死的人嗎?對我這種志在成為銅鑼灣扛把子的男人,遲早是要吃掉他暴虎的,難道會怕得罪他嗎?走。”
死要面子的膽小鬼。
這就是劉文兵對楊沖的印象,就這種人還想要混幫派?劉文兵真的是有點不敢相信。
不過,這幾個人的身手都還不錯。
他們的底子很好,也就是習武的根基,都很扎實。但劉文兵有點想不明白的是,他們的功夫路子都是一些雜七雜八的野路子,這顯然又沒有練過正兒八經(jīng)的功夫。這就有點邪門了,能夠錘煉出這么扎實的根基,但是卻只學了幾招野路子。這就好比,地基按照萬丈高樓的標準去搞得,但是地基打好了之后,卻隨便在上面壘了個毫無技術(shù)含量的豬圈。
這是不是很荒唐?
不過現(xiàn)在的劉文兵也沒有時間去考慮這個,他現(xiàn)在需要去搞清楚這個暴虎的事情。
“暴虎的手下高手如云,八大金剛,四大護法,一個身手比一個牛逼。在銅鑼灣的幫會中,暴虎可是排名第三。好漢啊,你悠著點,我們好歹是地頭蛇,我們不怕,你自己注意點啊!”
“你或許不知道暴虎當年是如何在銅鑼灣家的吧?我現(xiàn)在就跟你說說暴虎的傳說,當年暴虎帶著手下的四個兄弟,也是他的四大護法,來到了銅鑼灣。一個人站在一條街的街口,手里提著一把刀,對著那條街上的幫會說道:從今天起,這條街是我們的了。當時的場面甭提是多壯觀了,每條街都涌出了上百個操著家伙的古惑仔。而他們就一個人,從街頭砍到街尾。站在街尾點起一支煙,回過頭看著那些古惑仔:服不服?”
“不服?那就回頭擼一遍?!?br/>
“就這樣,一夜之間,暴虎拿下了四條街,他手下的四大護法也是一夜之間名聲大噪。”
楊沖一邊的說,小眼珠子還一邊注意著劉文兵的反應,只要劉文兵怕了,那他們就不用去送死了。
可是劉文兵對這一切,完全的就是無動于衷,這可把楊沖急的哦,怎么辦呢?他怕死,但是他也要面子,未來的銅鑼灣扛把子能慫嗎?絕不是因為劉文兵手中的槍。
市中心一家檔次不錯的ktv,這里便是暴虎的大本營。
楊沖雖然不入流,但人家大小也是暴虎手下的一個小老大,直接的帶著劉文兵就進去了!
電梯門關(guān)上的時候,楊沖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看了劉文兵一眼,“好漢,現(xiàn)在你后悔還來得及,別為了面子強撐,吃虧的只能是你自己!”
“放心,只要我見到暴虎,不會為難你的!”劉文兵淡淡的說了一聲。
楊沖心里罵娘啊,你丫的傻嗎?不要命了?。?br/>
但槍在人家手里,他又怕人家一個不高興,直接就爆了他。
從電梯出來,楊沖無奈帶著劉文兵去了一個包廂,這個時間,暴虎肯定會在包廂里,暴虎手下的人都知道。
站在門口,就聽到里面鬼哭狼嚎的男兒當自強,還是粵語版的。
推開門,一個穿著白襯衫的男子忘情的站在那里,唱的聲情并茂,渾身冒汗。
一看到楊沖,白襯衫立刻關(guān)掉了音樂,對著話筒說:“這么快的就過來啊?看來是任務(wù)完成了啊,看來尖刀會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楊沖很是不好意思,“暴虎哥,人沒殺了!”
這個白襯衫的臉色一變,“人沒殺了?那你過來干什么?給我滾,殺了再回來見我!”
“他雖然沒有把人殺了,但把人給你帶來了!”劉文兵走到楊沖的前面,淡淡的看著暴虎。
“做什么?當著我的面殺???我這地毯可是歐洲進口的,別臟了我的地毯!”暴虎看都沒有看劉文兵一眼。“卷毛,這是你新收的小弟嗎?不怎么懂規(guī)矩啊,好好的教教他!”
“暴虎哥,他就是你要我殺的人!”
白襯衫的臉色猛然一變,坐在后面沙上的一群手下也猛然驚覺,一下子全都站了起來。
“別這么緊張,都坐!”劉文兵一點的都不拿自己當外人?!拔疫^來,就是想要問兩個問題,沒打算動手!”
包廂的兩側(cè)是長沙,但是正位只擺放了一張沙椅。
劉文兵從茶幾上抓了幾顆葡萄,旁若無人的吃著葡萄,朝著沙椅走了過去,坐在上面,晃悠了一下,“嗯,這是你暴虎的專座吧?不錯,挺會享受的,這應該是意大利的工藝吧。真皮的,而且這皮質(zhì)的縫合處,明顯就是純手工縫制,沒有個幾十萬,怕是買不回來吧!”
暴虎一群人都愣住了,他在銅鑼灣縱橫這么多年,還從來沒見過這么能裝逼的,到了他暴虎的地盤,別人都是膽戰(zhàn)心驚的,他居然絲毫不拿自己當外人。
而且,這暴虎的專座他居然也敢坐,就算是議員過來,也絕對不敢坐暴虎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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