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最年輕的宗師,將在三天后,與上清道教的門主,在清溪山之巔切磋的事情,瞬間讓華夏國的武道界、修道界震動了!
俗話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雖然修道界和武道界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但雙方之間,其實并不是那么和諧的。
在私底下,兩個派別的人,都是小有摩擦!
所以,這個消息傳出來之后,當(dāng)先在武道論壇里傳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
“什么?生死判官李飛又搞事情了?”
“什么叫又搞事情!這可是派別之爭,若是戰(zhàn)勝了上清道教的門主,我們武道界,走出去都倍有面子?!?br/>
“就是,修道界的人向來眼高于頂,看不起我們這些武者,這一次,生死判官是要教他們做人了!”
“對了,小白剛進(jìn)門,誰給我普及一下,上清道教是什么東西?能吃嗎?”
“你是真小白,上清道教,可是華夏國內(nèi)的三大道教之一,傳說這個道教中,有著數(shù)名合道境界的修道者,實力直接對應(yīng)我們武道界的化境宗師!”
“這么強(qiáng)的嗎?這一戰(zhàn),怕是要非常精彩了!”
“那可不是,就是稱之為曠世決戰(zhàn)也不為過了!”
論壇里的眾多吃瓜群眾,在這里瘋狂灌水。
而站在武道丁點的各大世家,也對這個事情尤為關(guān)注。
首先是天南省的燕家,燕秋彤將這個事情傳了出去后,她的父親就表示,要提前出關(guān),要前往明港,親眼目睹這一場戰(zhàn)斗!
其他的武學(xué)世家,大多數(shù)都是這樣的想法。
畢竟,一邊是華夏國內(nèi)新晉的化境宗師,一邊則是德高望重的修道界老前輩。
這一場戰(zhàn)斗,無疑吸引了眾多人的眼球。
……
安邦定國組織。
“部長,這個李飛又在搞事情,這一次,竟然將上清道教的門主給招惹上了!”
朱雀一臉郁悶地坐在了椅子上,沖老神在在的青龍抱怨道。
“這樣不是更好嗎?我這個師弟,果然不負(fù)我重望,果然是閑不住的主啊!”
青龍顯得非常高興,只是一番話說完后,他的眼睛微瞇,表情也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只不過,這一戰(zhàn)至關(guān)重要,某些人的行蹤,你掌握了嗎?”
“沒有,對方應(yīng)該是有什么變化系的異能者,行蹤詭譎,很難準(zhǔn)確跟蹤?!?br/>
朱雀皺著小眉頭,對此頗為惱火。
她朱雀可是華夏國內(nèi)最專業(yè)的情報員,卻連幾個潛入國內(nèi)的異能者都沒能找到,這對她來說,實在是太打擊人了。
“算了,不用找了,三天后的明港必然是宗師云集,借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隨意出來走動?!?br/>
青龍倒是一點都不擔(dān)心,淡淡的說道。
朱雀聽著,也是嘿嘿一笑,“也是,那么多宗師過去觀戰(zhàn),對方若是真的敢出來,那就真的是腦子被門夾了。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就不在這浪費時間了?!?br/>
說著,朱雀就要站起身來。
“你干嘛去?”
青龍頓時為之愣然,疑惑問道。
“自然是前往明港,去看那家伙和馮千愁的戰(zhàn)斗啊!”
朱雀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
這話出來,青龍不由扯了扯嘴角,只能無奈搖頭,也沒有要阻止她的意思。
……
武當(dāng)山。
一名身著白色長袍的中年男人,站定于武當(dāng)山的頂峰,面對著緩緩升起的朝陽,目光悠遠(yuǎn),不知道看向何處。
“師父?!?br/>
這時候,一個年輕的男人從山下上來,站在白袍男人的身后,微微躬身。
“明日我要下山一趟,家中的事情,就暫且交給你來打理?!?br/>
白袍男人出聲說道。
“師父,您這是要去清溪山嗎?”
來人顯然也察覺到了白袍男人的想法,目露震驚神色,出聲問道。
“不錯,為師已經(jīng)在這個境界踏步十年之久,此番下山,是為觀戰(zhàn),也是為了尋覓突破的契機(jī)!”
說著,白袍男人轉(zhuǎn)過身來,樣貌不算出眾,可一雙眼睛,卻宛若是脫鞘的利劍般,懾人心弦!
此人,正是武當(dāng)掌門,百年難得一見的練武奇才,位居于天榜第二的張浩然!
……
三天的時間,不過眨眼間過去。
這天清晨,李飛從睡夢中醒來,手下一動間,觸感溫?zé)峤z滑,這讓他不由微微錯愣,下意識轉(zhuǎn)過頭來,恰好對上床邊佳人的那雙明媚的大眼睛。
“早??!”
李飛燦爛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昨天晚上,陸明月也不知道是神經(jīng)錯亂了還是怎么的,辦事完后,竟然沒有將他趕走,留著他在這里過夜。
陸明月感覺到李飛那戲謔眼神,風(fēng)情萬種地瞪了他一眼,雖然兩人已經(jīng)發(fā)生了關(guān)系,但這么長時間過去,她還是有些不習(xí)慣被李飛那火辣辣的眼神盯著。
用腳輕輕踢了他一下,陸明月嬌哧道:“醒了還不起來,不怕被人看到??!”
“看到就看到,我跟我老婆同床,關(guān)他人什么事情?”
話雖這樣說,但李飛卻不敢大意,畢竟,他現(xiàn)在的身份是扮演沈商行的兒子,若是被發(fā)現(xiàn)了,肯定會露出破綻來。
說話間,李飛已經(jīng)起身,三兩下就將衣服給穿好了。
陸明月看著李飛就要爬窗出去,趕緊出聲說道:“今天的戰(zhàn)斗,你有把握嗎?”
聽到問話,李飛轉(zhuǎn)過頭來,自信滿滿的一笑,“當(dāng)然!我李飛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
陸明月聽著,不由輕笑一聲,想起這一段時間里,李飛的所作所為,他確實是沒有失敗過的時候。
于是,她漸漸放心下來,說道:“那你去吧,今天早上我就不送你了,晚上等你回來吃飯。”
“好。”
李飛嘿嘿一笑,然后從窗戶口翻身而去。
不多時,李飛便從自己的房間里面出來。
客廳中,沈商行一臉嚴(yán)肅表情,看著李飛下樓,不由輕聲喚道:“起來了?”
“嗯?!?br/>
李飛點了點頭,很是隨意地坐在飯桌邊上吃起早餐來。
看著李飛吃完了早餐,沈商行鬼使神差地出聲說道:“如果我的兒子沒死,他此時也應(yīng)該跟你一般大了。”
李飛聽著,不由愣了下,疑惑地看向沈商行,道:“好端端的說這些干什么?”
“沒什么,就是感慨一下罷了?!?br/>
沈商行呵呵一笑,看向李飛的眼神略顯復(fù)雜,“今天這一戰(zhàn),你可有把握?”
“沒有把握的事情,我李飛向來不干!”
李飛燦爛一笑。
沈商行下意識點了點頭,“外面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車子,你隨時可以上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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