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零微微后退一步,避開傅凝的目光“難與不難,和我想又不想,又有和關系?”
傅凝猛地一怔,整個人仿佛被釘在原地,連目光都是絲毫不動的。
“想與不想……”他喃喃。
突然,他大聲笑了出來“是我畫地為牢了。樊零姑娘此話說得不錯,難與不難,和想與不想,有有何關系!”
樊零微微頷首,以示對傅凝贊賞的感謝。
“有些人生來沒有做選擇的權力,但不該連做夢的權利都沒有。”傅凝瞇起那雙好看的桃花眼,眼中流露出一種危險的氣息,不過不是針對樊零的。
應該是針對那個使他身不由己的人的吧?
不過傅凝也身不由己嗎?
樊零記得傅凝出身不高,只是一個四品官員的兒子,是自己毛遂自薦,然后一步一步爬到左相的位置的。
按理說他的家人沒有逼迫他的能力吧?
他要爭奪皇位的事情,也不太可能是他父親逼他的。
難道說,是樊曜光逼得他?
但是樊曜光對傅凝的態(tài)度,不像是讓他協(xié)助自己登上皇位,更像是——協(xié)助傅凝登上皇位。
可是這又是什么邏輯?樊曜光逼迫傅凝爭奪皇位,然后自己扶持傅凝上位?
如果說樊曜光是想培養(yǎng)一個傀儡皇帝,那應該選擇資質(zhì)平庸的皇室子弟呀,既算是名正言順,又不必擔心傀儡皇帝會反噬自己。
“誒呀呀,原來你在這里啊……”
一道熟悉的男音打斷了樊零的思緒。
樊零抬頭看去,只見段倔正朝他們,不,朝傅凝走來。
“我聽玄魂宗那些老東西說你已經(jīng)來書院了,結果左等右等等不到,合著你在這里談情說愛呢?”段倔在傅凝面前一點不擺長老架子,還笑嘻嘻地看著兩人,八卦之心盡顯。
樊零“……”
你清醒一點!我現(xiàn)在正在逃課!
“你這是在逃課吧?”段倔突然轉向樊零,危險地看著她。
樊零“……”
這也行?
“啊哈哈哈哈……本來要去上課的,被左相攔下問了點事。”
本來也沒準備去上課的,剛好又被傅凝攔住了。
須知她逃課雖然光明正大,但絕對不會囂張到長老眼皮子底下,這次因為傅凝馬前失蹄了。
“哼!”段倔從鼻子里哼了一聲,“算了,這次就放過你了?!?br/>
樊零訕訕一笑,然后便開始細細品味段倔對傅凝說的話。
聽段倔的語氣,段倔和傅凝似乎十分熟悉?
他倆什么關系?
段倔在話里提到了玄魂宗,她記得端木停闌說起過,那似乎是云澈書院的學生到七階魂士之后,可以選擇要去的地方。
那傅凝為何突然回來?是有什么事情要他來處理?
樊零這廂思索著,傅凝已對段倔拱手“師父?!?br/>
原來是兩人是師徒。
也是,傅凝這資質(zhì),在云澈書院的時候,絕對也是長老的入門弟子,而且?guī)煾甘嵌尉蟮目赡苄詷O大。
“早八百年就不是了,還整那些虛禮做什么?”段倔不耐地道。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br/>
“切,對了,這次回來待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