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頭被粗暴的拔掉,鮮血灌滿了口腔從嘴巴流出。張開嘴巴,一口紅牙。
生吞自己的舌頭和鮮血,白文鶴快吐出來了。可是捂在他嘴巴上的手掌,快要把白文鶴的臉骨都要捏碎。更別說,白文鶴把自己口腔里的舌頭和鮮血吐出來了。
無奈之下,白文鶴將舌頭混著鮮血吞了下去,那股作嘔的感覺越發(fā)強烈。
等到白文鶴將自己的舌頭混著鮮血吞下去,于燦面無表情,拖著白文鶴朝著別墅里面走去。
嘎吱!
當(dāng)于燦一腳踢開別墅門的時候,有涼意從別墅里面流蕩出來。
“溫度還真是低?!庇跔N將白文鶴丟在地上,白文鶴已經(jīng)失去了像個正常人的跡象。
對著別墅大門的,有個房間,房間門緊閉著。于燦能夠感覺得到別墅內(nèi),寒氣的流動方向,正是來自于這個緊閉房門的房間。
“啊——啊——”白文鶴費力的轉(zhuǎn)身趴在地上,沖著于燦呼喊,他沒有舌頭說不出來,血沫從白文鶴的嘴巴里噴出,他挪動身體,嘗試著朝向于燦爬去,只是身體嚴(yán)重殘缺的白文鶴,爬行起來像是蝸牛。
于燦并未理會,打開了房間的門,隨著房間門打開,仿若冬天的寒氣撲面而來。
在房間里面正中間,有個水晶棺材,透過透明的棺蓋,能夠看得見里面有位年輕的女孩,雙手交叉放在肚腹上。因為水晶棺材當(dāng)中溫度極低,女孩身都有層冰霜覆蓋,看得出來,這位被低溫保存的尸體,是經(jīng)常被人打理過的。甚至,女孩的臉上,還化著淡妝。
“芮溪,你這個廢物,還挺癡情的呢?!庇跔N戲謔的看著地上痛苦的白文鶴。
這種痛苦,更多的是來源于白文鶴的心理。因為,白文鶴這輩子最愛的人,被于燦發(fā)現(xiàn)了。
白文鶴張著嘴,好像在說,她睡著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部告訴你。求求你,不要打擾她。
這個特殊的低溫房間,還有張書桌,書桌上面有筆和紙。于燦發(fā)現(xiàn),很多紙上,都有人寫的文字,文字記錄著,一個男生對一個離世女孩的刻骨思念。
于燦走過去,拎著白文鶴殘破不堪的身體,丟在椅子上:“用你的鮮血給我寫下關(guān)于月侵衣的詳情,我要知道她的安,還有她現(xiàn)在或者可能的下落?!?br/>
“否則……”于燦的手指對著桌子上的筆彈去,鋼筆在半空中旋轉(zhuǎn),留下一個優(yōu)美的弧度,啪嗒一聲落在了棺材蓋上。
啪嗒一聲,鋼筆砸在棺材蓋上的聲音,讓白文鶴的眼睛充血。
“一分鐘之內(nèi)寫不完,我砸爛你女人的棺材,把你女人的身體給撕碎?!庇跔N低下頭,幾乎是貼著白文鶴的臉,惡魔般低沉的說道。
白文鶴怕了,于燦找到了他的死穴,白文鶴不敢賭,于燦是個瘋子。跟瘋子賭,輸?shù)囊欢ㄊ前孜您Q。
他自認(rèn)為自己已經(jīng)夠狠,可是和于燦比起來,白文鶴承認(rèn)自己不如他。
于燦的手段已經(jīng)超乎了狠的范圍,這不應(yīng)該是人類應(yīng)該擁有的手段。
強忍著痛苦,白文鶴用自己手指,沾著血在紙上寫了下來。
果然,月侵衣被a組的人帶走了,前來青松市的a組,是第四小隊。而第四小隊的隊長,正是上次在如容村,被于燦殺掉的冷凱尤哥哥,冷恩利。
十八誅魂釘,被打進(jìn)月侵衣身體十四枚。
看到這里,于燦已經(jīng)決定,前來青松市的第四小隊,他必須部殺掉。
于燦不敢想象,十四枚誅魂釘打入身體,月侵衣要承受多大的痛苦。
那個已經(jīng)逐漸習(xí)慣了現(xiàn)代都市生活安逸的少女,每天喜歡宅在家里,趴在被窩打游戲的女孩……和月侵衣相處的一幕幕都在于燦腦海里無法遏制的浮現(xiàn)。
從一開始錯的就不是月侵衣,她承受的,卻是同齡人永遠(yuǎn)想象不出來得痛苦。
只因為她和母親是子母兇尸,身體里面流淌的生命,都帶著罪孽,就必須得被除掉。就因為她是子尸,?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萬界之無敵魔王》 讓我賜予你……更強的痛苦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萬界之無敵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