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函責問蔣云平的一番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特別是摩天嶺的孫峰、孫岳、張北風、葛天放、尤德林一干匪首。此時穆函在他們的心目中,比起一人屠一城的狂血,更加神秘可怕,真不知他一身出神入化的身手和卓絕的戰(zhàn)術素養(yǎng)是怎么培養(yǎng)出來的。所有人心頭涌起了兩個字,“臣服!”
“總炮頭,孫峰服了,從今以后,愿在總炮頭麾下效犬馬之勞,永生不得背叛?!睂O峰、孫岳、張北風、葛天放、尤德林等人相互看了一眼,整齊劃一的躬身抱拳,向穆函行禮。
“孫兄,萬萬使不得。能得到孫兄鼎力相助,穆函誠惶誠恐。”穆函趕忙起身依次扶起眾人。
“總炮頭,你這些手下可真是厲害,是怎么訓練出來的?還有他們的裝備打扮真是奇怪,糊里花哨的,藏在山里眼里不好的還真是看不出來呀!”眾人緩和氣氛之后,孫峰開口問道。
穆函呵呵一笑,眼睛掃了掃蔣云平。
蔣云平示意道:“狂熊,你是不知道啊,我們臥龍山的訓練那叫一個苦,也不知道穆函哥是怎么琢磨出來的。我們這些人都是從小練習武術、槍法,等到基礎打的差不多了,就開